以魔氣,喚出九幽溟火,將陰魂石軟化,塑形,嘗試的過程,失敗反反覆復,問題接連不斷。
例如火候的掌控,陰魂石的銜接,縫隙的填充等等等....
好在許閑是一名準八品的鑄劍師,又擁有洞察之眸這種輔助神技,問題逐步被自己解決。
一尊人型高達,漸漸成型,為了方便控製和鑄造,機甲鍛造的並沒有很大,裏麵的空間,剛好能容納許閑自己,勉強能轉個身。
而這個時候,時間已經過去整整兩個月了。
兩個月裏,溟都一切如常,雨季仍在持續,魔神們也試驗出了結果。
太初魔術是可行的,正確的,至少修鍊時,並無副作用。
有的求穩,依舊在觀望,想在等等,而有的魔神,已經等不及了,迫不急的開始修鍊了起來。
大祭司依舊不為所動,她在等,等白忙凝聚出溟火的那一日。
暗中默默計算著時間,打算找機會試探一番。
畢竟,以她對白忙的瞭解,他一定不會主動暴露的,除非把他逼急了,纔有可能動用溟火自救。
隻不過,試探之前,她需要一個周密的計劃,免得被白忙識破,而功虧一簣。
鍛造機甲的期間,許閑並沒有一直閑著,每日都會抽空,與眾魔神之後,打成一片,以此麻痹消除對方的戒備和警惕。
總歸凝聚溟火需要消耗巨大的魔氣,他也確實需要修養,將魔氣儲存在丹田之中。
與眾魔神之後交往的期間,許閑也沒白忙,想和自己做“朋友”,那也是需要代價的,也是要有門檻的。
首先,你得送禮,輕了不要,盡顯風度,重了才接,稱兄道弟,你要是不送,我就蛐蛐你,陰陽你。
你要是送了,我們就是好朋友。
對此。
眾魔神之後,雖然嗤之以鼻,卻也隻能假裝不知,如其所願,錢財本就是身外之物,貪財正中下懷。
隻是慢慢的他們發現,白忙實在是太貪了。
他們從沒見過這麼貪的人。
而且他什麼都看不上,眼裏隻有陰魂石,短短兩個月,從他們這裏敲詐勒索的陰魂石,不下百萬。
這筆數字,哪怕是對於十大魔神宮來說,都不是一個小數目。
即便這樣,他還是不滿足,他還以朋友的名義,和魔神之後們,合夥做生意。
也不知道他從哪裏,拿出了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讓他們幫忙在魔淵售賣。
所得利潤,卻隻捨得拿出一成,當做辛苦費。
魔神之後們雖然不情願,可忌憚魔神們的交代,也隻能是忍了。
就這樣,不止忍受著白忙的剝削,還要以自己的名義,給他擔保賣貨,收割了一圈天魔人。
那兩個月裏,魔神之後們可謂是輪番組織上層聚會,然後在聚會上,替白忙推銷一些商品。
說來也怪,也不知道白忙是從哪裏弄來的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確實不賴,再加上身為魔神之後的他們替其親自推銷。
那些富有的天魔人們,很樂意掏錢,照單全收。
銷量極佳。
可東西再好,在稀有。
天魔人們在富有,在慷慨,卻也架不住一個月賣五十次不是。
天魔人們也不傻,看出其中端倪的他們,再也不願意購買了。
曾經擠破腦袋想要加入的魔神之後組織的聚會,也沒人願意去了,一個個避之如虎。
冷冷清清,銷量也急劇下跌。
為此。
許閑還私下裏和眾魔神之後們談過心,魔神之後們,也隻能是如實回答,賣不動了,那些人的錢包都被掏空了。
許閑便提議,他們可以組織到地魔人手裏賣啊,地魔人口眾多,而且都是中產,整體財物,可是龐大的。
而且,這些東西,往日裏,地魔人是沒有購買資格的。
現在,隻要他們願意賣,地魔人們不管是出於攀比,還是熱愛,又或者是巴結,一定很樂意買單,前景一片光明。
道理這些魔神之後又怎麼可能不明白,隻是,讓他們屈尊給地魔人服務,他們寧願死也不幹。
許閑那是好說歹說,好話說盡,就是不幹,就連赤姬都不幹。
可給許閑好一陣鬱悶,有錢不掙,你要麵子,這不是純純有病嗎?
還直言說,這些魔神之後,格局太小,難成氣候。
不過....
正所謂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讓許閑沒想到的是,黃霄這小子,居然主動請纓,要替白忙乾這件事。
著實是在許閑的意料之外。
許閑想不通,和自己最不對付的黃霄,能有這麼好心?
對此表示質疑。
黃霄的回答很明確,不為別的,就為和白忙交個朋友。
這還說啥,許閑當即表示,從今以後,你黃霄就是我白忙在魔淵裏最最最要好的朋友。
黃霄一聽,樂了。
這還說啥,黃霄當即表示,自己一分利潤都不要,全給白忙,還說都是最最最好的朋友了,幫個忙還不是理所應當的事。
黃霄還說,他這個人沒啥優點,就是仗義。
許閑一聽,也樂了。
這還說啥,許閑當即表示,從今天開始,黃霄就是自己的兄弟,還說做兄弟在心中,將來黃霄若有難,他必“兩肋插刀。”
交易達成,許閑高興了,錢又能掙了。
黃霄也高興了,跑去跟自己的魔神父親請功去了。
不過,二人的狼狽為奸,難免惹來眾人私下裏的鄙視和蛐蛐。
大祭司得知白忙,一門心思搞錢,期間來找過白忙一次,旁敲側擊,試探不止,許閑自是冷靜應對。
她問白忙,“你很缺錢?”
許閑回應,“錢誰不缺?”
她再問白忙,“這兩個月,你少說掙了幾十萬陰魂石了嗎?”
許閑樂嗬一笑,“礙,沒那麼少。”
“那還不夠?花得完嗎?”
許閑悵然道:“你不懂,我窮怕了,錢越多,我越有安全感。”
大祭司沒說什麼,可她總感覺,白忙有種要掙一波,攜款潛逃的意思。
敲打道:“你最好別有別的想法。”
許閑裝糊塗,“什麼想法?”
金晴直言道:“比如逃跑。”
許閑笑了,跑?自己必跑的啊!
嘴上卻信誓旦旦的保證道:“那不能,這裏多好啊,我幹嘛跑,我又沒病。”
金晴擺出一個信你有鬼的表情。
走了!
扭頭就叮囑青木,看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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