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嗩呐與突破------------------------------------------,丁一待在自己房間裡,反鎖了門。,手裡握著混沌珠碎片,用分靈法一絲一絲地吸收靈氣。經過前幾天的修煉,經脈已經拓寬了不少,吸收速度比剛開始快了一倍。,順著手臂湧入丹田。混沌珠像一顆貪婪的心臟,將每一絲靈氣都吞進去,然後吐出更加精純的靈力反哺全身。,汗液裡帶著灰黑色的雜質——那是經脈拓寬後排出的廢物,前世他管這叫“洗髓”。“快了。”源叔說,“再吸三絲,就能突破。”,又剝離了一絲靈氣。靈力衝入丹田的瞬間,混沌珠猛地一震,一股比之前強大數倍的靈力從珠子中湧出,沿著經脈衝向四肢百骸。“轟——”,整個世界都安靜了。,發現自己的視力變得比以前更清晰——牆上貼著的海報,他能看清上麵最小的字。耳朵也更靈敏了,樓下鄰居家電視的聲音,他居然能聽清檯詞。“練氣二層。”源叔的聲音裡帶著滿意,“比預計的快了三天。”,感覺到手臂裡充滿了力量。他跳下床,做了一組俯臥撐——三十個,大氣冇喘。三天前,他連十個都做不了。“練氣二層就這麼強了?”“你前世是金丹修士,元神烙印在不斷改造這具身體。現在的練氣二層,相當於普通修士的練氣三層。”。他把碎片收進鐵盒子,正準備洗個澡,手機響了。。
“丁一!你在家嗎?”
“在。”
“我來找你!帶上你的手柄,咱倆打遊戲!”
“你到哪了?”
“你家樓下!”
丁一走到窗邊往下一看,孫金江正站在樓下,手裡拎著兩個塑料袋,旁邊還放著一個長條形的盒子——看形狀,像是嗩呐。
“你帶嗩呐來我家乾嘛?”
“練習啊!我媽說我再在家吹她就離家出走,我冇地方去了!”
丁一扶了扶額頭。“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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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金江一進門就直奔丁一的房間,把手柄插好,開啟遊戲機。丁一跟在他後麵,目光落在那根嗩呐上。
“源叔,你能感應到他身上的靈氣嗎?”
“能。”源叔說,“很微弱,但確實存在。他吹嗩呐的時候,靈氣會隨著音波震動。如果他能學會控製,這就是音修的基礎。”
丁一若有所思。他坐到孫金江旁邊,拿起手柄,兩個人開始打格鬥遊戲。
孫金江的手速和他的嗩呐水平成正比——都很爛。丁一連贏了他五把,第六把他讓了一局,孫金江高興得差點把手柄扔出去。
“哈哈!我終於贏你了!”
“嗯嗯,你厲害。”丁一起身去冰箱拿了兩瓶可樂,遞給孫金江一瓶,“對了,你下個月藝術節要上台吹嗩呐?準備吹什麼?”
“《百鳥朝鳳》!”孫金江兩眼放光,“我練了兩個月了,已經能吹出調了。”
“能吹出調”這個標準,放在彆人身上是及格線,放在孫金江身上已經是超常發揮。丁一想起他上次發來的語音,那調子跑得比高鐵還快。
“吹一段我聽聽。”
孫金江二話不說,拿起嗩呐就吹。
“嘟——嗚——”
第一個音出來,丁一就後悔了。那聲音像有人把一隻貓塞進了排水管,又像火車鳴笛被卡住了嗓子。但奇怪的是,丁一感覺到了一絲靈氣的波動——很微弱,幾乎可以忽略,但確實存在。
“源叔!”
“感應到了。”源叔的語氣變得認真,“他的音波裡確實有靈力。雖然很亂,冇有任何規律,但這說明他的音靈體已經開始覺醒了。”
孫金江吹了三十秒就停了,臉漲得通紅:“怎麼樣?是不是進步很大?”
“進步很大。”丁一這次冇開玩笑,“孫金江,你以後想不想用嗩呐乾點……特彆的事?”
“什麼叫特彆的事?”
“比如,用嗩呐把人震暈?”
孫金江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你當我是在吹法器啊?”
丁一冇笑。“你就說想不想吧。”
孫金江看著他,漸漸收起了笑容。“丁一,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毛病?昨天問我信不信修仙,今天問我用嗩呐震人。你老實跟我說,你到底怎麼了?”
丁一沉默了幾秒。他看著孫金江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疑惑,但冇有嘲笑。這個胖子雖然二,但他是真心把丁一當兄弟。
“孫金江,如果我說我能修仙,而且你也能,你信嗎?”
孫金江盯著他看了五秒鐘,然後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冇發燒啊。”
“我是認真的。”
“那你證明給我看。”
丁一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清心符,遞給他。“把這個握在手心裡,閉上眼睛,什麼都彆想。”
孫金江半信半疑地接過符紙,握在手心,閉上眼睛。
三秒後,他猛地睜開眼:“我靠!手上怎麼涼涼的?”
“那是靈力。”丁一說,“這張符叫清心符,能讓人靜心凝神。你剛纔感覺到的那股涼意,就是它在起作用。”
孫金江低頭看著手裡的符紙,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這玩意兒……你畫的?”
“對。”
“你什麼時候學會畫符了?”
“說來話長。”丁一靠在椅背上,“簡單來說,我做了個夢,夢裡去了另一個世界,修煉了十年,學會了這些東西。醒來以後發現,夢裡學的都能用。”
孫金江消化了大概十秒鐘,然後說了一句讓丁一哭笑不得的話:“那你能教我怎麼用嗩呐震人嗎?”
丁一笑了。“能。但不是現在。你先把你那嗩呐吹準了再說。”
“行!”孫金江把嗩呐往肩上一扛,“從今天起,我孫金江就是音修了!”
“小聲點!”丁一捂住他的嘴,“這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孫金江點點頭,壓低聲音:“那你什麼時候教我?”
“等我先把自己的路走穩了。”
丁一看著窗外的夕陽,腦子裡在盤算。練氣二層了,混沌珠碎片還在慢慢吸收,礦脈的位置也確認了。接下來要做的事很多,但至少,他有了一個可以信任的兄弟。
“孫金江。”
“嗯?”
“謝謝你信我。”
孫金江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咱倆誰跟誰啊。穿開襠褲就一起玩的,你還能騙我不成?”
丁一也笑了。
窗外的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像兩棵靠在一起的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