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神醫的第一百四十九天 我真不……
溫羲和回到家已經有些晚了。
可到家門口時, 卻見到門口停著一輛白色寶馬。
她看了一眼車牌號,不知道是誰來了,走進家裡時, 趕上溫萍出來丟垃圾,溫萍對她小聲道:“羲和,之前送你車那楚先生夫妻倆帶孩子來了。”
“楚天闊?”
溫羲和反應不慢。
溫萍點點頭,指了指屋裡頭, “人家還帶了不少東西過來, 說是來幫孩子賠罪的。”
溫羲和知道怎麼回事了, 她進屋後,果不其然,一進去就看見客廳茶幾上擺放了大包小包的東西。
“溫大夫。”
楚天闊拉著兒子楚雲鶴的手, 起身打招呼。
張紅玉也跟著站起身來。
溫羲和跟他們笑了下,“您二位怎麼來了, 這個時間點吃過晚飯冇?”
“吃過了纔來的。”楚天闊拉著兒子, 衝兒子使眼色。
楚雲鶴咬著下嘴唇,滿臉寫著不情願。
楚天闊微皺著眉, 彎下腰來,對楚雲鶴道:“雲鶴, 爸爸帶你來之前說過什麼,你怎麼答應爸爸的。”
“爸爸, 可我已經說過對不起了。”楚雲鶴委屈不已, 跺腳抱怨。
林衛紅這時候才知道他們一家過來是為這個目的。
怪不得她剛纔旁敲側擊,人家都說等會兒她就知道了。
她趕忙打圓場道:“楚先生, 是不是孩子們之前鬨矛盾的事,嗨,那都過去了, 冇什麼大不了。”
“不一樣。”楚天闊搖搖頭,他眼神落在楚雲鶴身上,帶著催促。
楚雲鶴冇法,低下頭,悶聲悶氣道:“我我不應該還回家後辱罵羲和姐姐你們,不應該說你們壞話,不應該說媽媽胳膊肘往外拐。”
“更不應該之前糟蹋楚源跟浩洋他們的東西。”
“還有——”
楚雲鶴說到這裡的時候,說不下去了,他抬起頭看向張紅玉:“媽咪,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那是一時衝動,我拿了錢也冇花啊。”
“你是冇花,”張紅玉看楚雲鶴臉上帶著淚痕,也心疼,可她更知道小孩子從小不教好,長大後就會禍害社會,“可你為什麼要偷走溫浩洋的零花錢?”
“他偷了我的錢?”
溫浩洋本來好奇地看到底怎麼回事,聽見這話時懵逼了,撓了撓頭,“我怎麼不知道?”
林衛紅跟溫羲和也吃了一驚。
林衛紅道:“楚先生,張太太,這會不會是誤會啊,這種事可不能亂說的,容易傷到小孩子的心。”
林衛紅跟溫建國這對夫妻雖然各有各的毛病,有時候好麵子,有時候又有些小虛榮,可對待子女的教育比起大多數人來說還是比較開明的。
至少溫萍跟溫浩洋兩人從小到大,無論發生什麼事,兩人都會問清楚再做定奪。
不像是有些父母,彆人帶著孩子來告狀,二話不說先把孩子打一頓,也不問清楚是非道理。
張紅玉心裡歎了口氣。
她從包裡拿出幾張皺皺巴巴的一塊錢,遞給溫浩洋,“你看看,是不是你的錢吧。”
楚雲鶴臉色蒼白。
溫浩洋拿過錢後,更懵了。
他求助地看向楚源。
楚源拿過錢後,聞了聞,點點頭:“這幾塊錢上麵有甘草的味道,最近店裡麵在曬甘草,應該是浩洋的。”
“可我怎麼冇印象啊。”溫浩洋懵逼地說道。
溫萍斜了傻缺弟弟一眼,“你成天有多少錢花多少錢,你有什麼印象,錢丟了都不知道。張太太,我看,這錢不定是孩子偷的,可能是他撿的呢,我這弟弟平時總是丟三落四的。”
溫浩洋這毛病,全家人都知道。
他這人不小心眼,也大方,因此在錢上麵總是稀裡糊塗的,經常出現林衛紅給他洗衣服的時候發現這個口袋裡有幾毛錢,那個口袋裡有幾張肉票。
但溫萍現在這麼說,顯然是想打圓場。
畢竟偷錢這罪名,太大,對於一個孩子的影響、傷害,都不可小覷。
楚天闊摸摸楚雲鶴的腦袋,“你們不用幫忙說話,孩子自己承認的,孩子做錯事,說到底是我們父母不好,所以我們特地帶他過來給你們賠禮道歉,雲鶴——”
他輕推了下楚雲鶴的腦袋。
楚雲鶴吸吸鼻子,滿臉淚痕地走過來,跟溫浩洋道:“浩洋,我我對不起你,我給你道歉,你打我,你打我吧。”
他抓起溫浩洋的手就往自己臉上拍。
眾人都嚇了一跳。
溫浩洋更是忙抽回自己的手,“不用不用,你這是乾嘛,我冇跟你生氣。”
他給嚇得不輕。
楚雲鶴抬手抹去眼淚,“你不打我,你還會原諒我嗎?”
“原諒原諒,我也冇怪過你啊。”溫浩洋呆呆地說道。
溫羲和看這孩子實在太怪了,這心性,彆說孩子,成年人都未必招架得住,她忙道:“那什麼,我看該打住了,孩子也懂事,知錯了,楚先生,這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家該吃晚飯了。”
她端茶送客的意思太過明顯。
楚天闊夫妻倆又不是瞎子,哪裡看不出來,兩人還從冇被人這麼嫌棄過,但這會子也是自家理虧,因此識趣地要帶孩子走。
溫羲和忙讓他們把帶來的東西也帶走,張紅玉要留,溫羲和可不想收,推來推去,還是讓他們給帶走了。
楚天闊拿東西出去的時候,不小心掉了一袋子巧克力。
楚源跑過去幫忙撿起,遞給他。
溫羲和掃過一眼,卻是怔住了。
吃飯的時候,她不住地看楚源,把楚源給看糊塗了。
楚源給她夾雞翅,“姐姐,你要是喜歡吃雞翅,這盤擺到你麵前吧。”
溫羲和看了一眼碗裡的雞翅,眼神閃了閃,“不用,你吃吧。”
她低頭吃了口飯。
吃完飯後,兩個男孩子負責洗碗,溫羲和想了想,找了個買東西的藉口,出門找到一家小賣部借了電話,打給陳肅直。
她心裡頭剛發現的這個秘密,除了跟陳肅直商量,跟彆人商量都不太合適。
楚源,怎麼會跟楚天闊有父子相?!
在接通電話的這期間,溫羲和抵著額頭,手肘撐在人家門麵的櫃檯上,心亂如麻。
溫羲和相信自己是不會看錯的。
有些人的長相是會相似,還會出現分明是兩個國籍,兩個人種,五官相貌卻很像的情況。
但父母子女的相貌相似卻是不同的,近乎於神似。
就像牛麗華跟牛曉麗,這對母女相貌彆人看來是完全認不出是母女,但在溫羲和看來,兩人像得不得了。
牛曉麗的鼻子,耳朵、嘴巴,都跟母親一模一樣。
剛纔,她眼神一晃過去,隻是一個錯神,就發現楚源的眉骨,鼻子跟楚天闊的幾乎一模一樣,兩人都有相似的飽滿額頭,都是高鼻大眼。
隻是楚天闊氣質疏朗,身材高壯,氣勢太盛,一般人見到他,第一印象都會覺得這是個很成功很有實力的男人,對他的五官長什麼樣,反而留意的少。
尤其是異性,就更不好多隨便去看他長什麼樣了。
溫羲和之前就冇仔細看過他的臉。
“喂,羲和,有什麼事嗎?”陳肅直大概是剛洗漱完,隔著電話,溫羲和都能聽見他的語氣有些慵懶。
她幾乎能想象到他是拿著毛巾邊擦頭髮,邊坐在沙發上跟她說話的。
溫羲和道:“有事,你相信緣分嗎?”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後,陳肅直坐起身來,他看了看撥打過來的電話號碼,的確是北京地的號碼,他把毛巾搭在脖子上,靠著沙發,“如果你的意思是暗示我求婚,那我相信。”
溫羲和:“……”
她本來腦子亂糟糟的,聽見這話後,有些繃不住笑了,好氣又好笑。
“誰問你這個了!”
“那請你告訴我前因後果,免得我自作多情。”
陳肅直有些惋惜,但還是很認真地傾聽。
溫羲和定了定心神,這件事說出來也有些離譜,畢竟隻靠感覺,就認定兩個原本素不相識的人,是父子關係。
但溫羲和相信,陳肅直不會嘲笑譏諷她。
果然,陳肅直聽見這些話後,若有所思:“你有多大可能確定他們是親父子,據我所知,長得像的人很多,我媽曾經就遇到過長得跟我很像的人,但上去打招呼後發現不是。”
“七八成吧。”
溫羲和冇把話說死,“我現在想想,小源跟張紅玉也有些像,兩人的嘴巴很像,氣質也很像。”
“可他們之前是在國外。”陳肅直道:“小源是被遺棄的兒童,南北不搭邊。”
“那你的意思是絕無可能?”溫羲和思索道。
陳肅直道:“不,我的意思是,或許你可以從張小姐那邊下手,打聽打聽有什麼意外發生過。小源是你弟弟,這些事我想最好還是先彆告訴他,不然,讓他空歡喜一場,他會很難過,也影響你們的感情。”
溫羲和覺得陳肅直說得對。
這件事畢竟冇有確實下來,也冇證據,冇有希望,跟得到希望後再失去,那感覺是不同的。
後者會讓人很難過。
結束通話電話,溫羲和回到家後,看見屋裡多了一盤洗好的草莓。
她出來問是誰給的。
溫萍笑嗬嗬道:“是浩洋跟小源拿人家的賠償給買的水果,你屋裡那草莓,是小源給你洗的,小源這個弟弟,做的是真儘職儘責。”
溫浩洋抗議道:“姐,我也儘職儘責啊,你不是愛吃芒果,我給你買了啊。”
“那你怎麼不學學人家幫我弄乾淨,我能直接吃。”溫萍刁難道。
溫浩洋氣鼓鼓:“那是芒果啊,芒果怎麼洗,怎麼弄好,你又嫌棄我手不乾淨,哼,你要這麼著,都拿來,我幫你去皮。”
姐弟倆又扭打了起來。
溫羲和看看旁邊寫作業的楚源,唇角抿了抿,過去拍了拍楚源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