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神醫的第一百四十六天 我真不……
溫羲和跟幾個長輩打了聲招呼。
她給王首長把了脈, 牛阿姨等人屏息凝氣,安靜地看著她把脈。
過了一會兒,溫羲和才收回手, 道:“這藥看來對您來說比較對症,再繼續服用半個月,下個月您就可以出院了。”
王首長心裡一喜,道:“那還用不用繼續吃藥?”
孫明月嗔道:“你這麼大歲數了, 還怕吃藥啊。”
“那藥太苦了, 誰也受不了啊。”王首長歎了口氣, 拿了溫羲和帶來的糖塞進嘴裡,吃了一口後苦的眼睛都眯起來,“小溫, 你這糖怎麼也是苦的?”
溫羲和被王首長給逗笑了。
她笑道:“這是黃連糖,我自己熬的, 您彆的東西不能吃, 這東西倒是可以吃,清心火。”
孫明月試著吃了一顆, 也被苦的不行,直接咬碎吞下去, 問道:“溫大夫,我家老頭子出院後還得吃藥吧?”
“那是肯定得繼續吃。”
溫羲和說道, “王老同誌的腫瘤拍片結果昨天出來了, 脊椎處的陰影已經淡化不少,不過, 以後怕是得帶癌生存。”
“帶癌生存,那也是把病治好了?”牛阿姨有些不解,詢問道。
溫羲和道:“牛阿姨, 有些癌症能控製就彆動刀,很多人其實身上都有癌症,隻是自己不知道,隻要人體能正常生活,就冇必要乾涉。”
牛阿姨等人聽得若有所思。
王首長拍了下膝蓋:“吃藥就吃藥吧,我爭取多活幾十年,好不容易咱們現在享了幾年福氣,可不能說走就走。”
王首長夫妻的語氣裡對溫羲和充滿信任。
牛阿姨等人有些吃驚。
他們這些人基本上都能有專業的醫生負責,見識過不少有本事的醫生。
因此更加知道王首長夫妻倆不好糊弄。
張大爺就忍不住道:“溫大夫啊,趕到這會子湊巧遇上了,咱們也算有緣分,我這胳膊老是痠痛,你給我瞧瞧,該吃什麼藥,拔火罐還是怎麼著。”
“嘿,老張,你怎麼跟我想到一塊去了,還比我先開口,我是總是晚上失眠,睡不著,安眠藥吃了也冇用,找誰看,都不行。”
李大爺說道。
牛阿姨不言不語,站在一旁臉上帶著笑看。
孫明月看他們,手指了指,“你們倒是好意思,占便宜來了,溫大夫忙著呢,給你們看病,那門診費你們出不出?”
“這肯定得出,我們還能占便宜嗎?”
張大爺氣笑了,他從口袋裡掏出個錢包,開啟來後,看了看。
愣住了。
眾人本來還在笑著等他掏錢,卻等半天等不到。
牛阿姨看了一眼,笑出聲來:“張大哥,嫂子冇給你留一點兒零花錢呢,你這還不如我孫子有錢呢。”
牛阿姨大方地拉開自己的包,從包裡麵掏出一個信封出來,直接遞給溫羲和,“姑娘,裡麵多少我冇數,都給你了。”
溫羲和隻看那厚度,就知道裡麵錢不少。
她忙推開:“阿姨,孫主任跟大家開個玩笑呢,我哪裡能收你們的錢。”
“哎呦,拿著,彆婆婆媽媽的,一點兒也不乾脆。”牛阿姨乾脆地把錢塞到溫羲和手裡,“這占什麼人的便宜都行,就是不能占大夫的,你先給我兩個大哥瞧瞧。”
溫羲和見狀,看向孫主任。
孫主任道:“長者賜不可辭,你也彆推來推去的,你們院長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的。”
張大爺跟李大爺的身體都還算硬朗,雖然有各種各樣的毛病。
溫羲和給張大爺鍼灸了足三裡幾處穴位,給李大爺開的藥方卻古怪,不讓李大爺吃藥,反而讓他找個郊區農村,赤腳下地乾活。
李大爺聽了這藥方,不由得納悶,“我下地乾活,我這身子骨還下地呢?”
“不能吃藥治嗎?”
溫羲和耐心地解釋道:“您這失眠的毛病怕是得有二三十年了吧。”
李大爺眼神微凝,嚴肅了些,看向溫羲和:“你繼續說。”
溫羲和按著李大爺的脈,道:“您的工作估計是保密性質的,很多事情不能跟人說,工作壓力又大,您應該是從失眠時候,就開始吃安眠藥,開始有效,後來吃的再多也冇效果,反而還有手抖的毛病。”
張大爺跟牛阿姨眼神都露出驚詫神色。
李大爺的工作是國安部門,他們這些老同事也是在他退休後才知道,至於吃安眠藥,失眠這些事,也是李大爺退休之後,慢慢才讓周圍人知道的。
牛阿姨看著溫羲和,眼神專注,“大夫,這些你都能把的出來?”
溫羲和道:“倒不隻是把脈看出來的,中醫裡麵望聞問切四種方式,都能瞭解病人,李大爺沉默寡言,看人的時候,眼神像是一把手術刀,他的行為特征,加上脈象,我才猜測他的工作性質是有保密需求的。”
李大爺怔了怔,眼神帶出幾分佩服。
他道:“那下地乾活真有用?”
“這個是當然,您長期工作的地方可能不怎麼跟人接觸,也不怎麼接觸自然,土地有地氣,人本來也是動物,接了地氣,氣息順暢了,加上曬太陽補充正氣,失眠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溫羲和道:“另外,您以前老家估計也是農村吧,落葉歸根,能安神。”
李大爺看著溫羲和,若有所思。
他歎了一聲,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這幾年的確一直想著回老家,可已經回不去了,那我就按著你的辦法,去郊區包幾畝地。”
溫羲和在這邊忙完後,就先告辭。
她見那牛阿姨冇說什麼,便以為她不需要。
誰知道中午快下班的時候,牛阿姨自己過來了。
“溫大夫,不好意思耽誤你一下。”牛阿姨坐下來,對溫羲和說道。
林露跟李曉白兩人疑惑地看向溫羲和。
溫羲和做了個手勢,讓她們先去吃飯,自己看向牛阿姨。
“您這身體冇什麼不舒服的,來找我是為您家裡人嗎?”
牛阿姨道:“你果然是火眼金睛,我就不跟你繞圈子了,這些藥材,能麻煩你看下到底是什麼藥材嗎?”
她從包裡取出一包牛油紙包好的藥渣,遞給溫羲和。
溫羲和開啟來翻看了下藥渣:“當歸、川穹、桃仁……”
她看著這藥,臉上掠過一絲疑惑,“這是生化湯。”
“那一般什麼情況下,女性會吃這個藥?”牛阿姨聽見生化湯三個字的時候,心裡已經咯噔了下,有些猜測。
“這個藥方主要是給孕婦產後服用來排淤血惡露的,不過你帶來的藥渣裡麵還有蓬術,孕婦可能是小產,或者是產後大出血,所以才需要加入這一個藥材。”
溫羲和說道。
“小產?”牛阿姨臉色白了白。
她攥緊手裡的包,“那要是四十歲左右的女性小產,對身體影響大不大?”
溫羲和道:“這歲數懷孕已經很危險,小產就更傷元氣。”
“我知道了。”牛阿姨顫抖著手把那包藥渣拿了回去,她站起身剛要往外走幾步,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來,從包裡拿出錢包來。
溫羲和趕緊道:“阿姨,您之前給的就夠多了,不用再給,再說,我也就是幫忙看了下。”
“那你千萬彆跟彆人說這件事。”
牛麗華對溫羲和說道。
溫羲和點點頭,她目送牛麗華離開,搖了搖頭。
溫浩洋跟楚源兩人跟楚荷都在百姓堂幫忙。
三個孩子主要就是幫忙跑腿打下手,正經的活可不敢讓他們乾。
中午吃過飯,這個時辰,正是天氣最熱的時候,藥店就冇什麼客人來。
楚雲鶴偏偏就是在這個時候過來的。
他爸媽在附近找了個書法老師,教他練毛筆字,那老師中午的時候午睡,楚雲鶴就偷偷溜出來。
“你們這又吃什麼東西?”
楚雲鶴一來,就看見楚荷幾個人在那邊分糖果。
楚源還特有心眼地用亮晶晶的糖果紙把黃連糖包裹起來,乍一看,完全看不出是自家做的糖果。
楚荷看見他來,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道:“關你什麼事,這是我們三人湊錢買的。”
“對啊,我們一顆糖都不會給你。”溫浩洋也不客氣地說道。
楚雲鶴哼了一聲,他不屑地說道:“不就是一包廉價糖,看上去不到兩塊錢就能買一大包,我纔不稀罕,楚荷,你也真是窮人命,這種東西你都能看得上,不像我,這糖果請我我都不吃,我在美國養的那條獵狗,吃得東西都比這高階。”
“你!”
楚荷聽見楚雲鶴這些話,氣得小臉都紅了。
她跺腳剛要生氣,忽然對上楚源使的眼神,眼睛一轉,拿起一顆糖,故意慢騰騰地擰開,拿出糖果丟進嘴裡,“你是狐狸,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狐狸,我們這糖果可不是一般的糖果,可甜了,其實不是我們買的,是羲和阿姨旅遊回來,從河北那邊帶來的糖果,在北京可買不到。你纔是冇見識。”
楚荷砸吧著嘴巴,故意發出聲音,“這糖果可比之前所有吃過的糖果還好吃,浩洋,楚源哥哥,你們也吃啊,咱們不給某些自以為是的鄉巴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