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神醫的第一百二十九天 我真不……
溫羲和跟陳肅直去電影院的時候, 兩人都不知道看什麼電影好,那售票員看他們倆個猶豫,便道:“你們倆談物件就看愛情電影好了。”
陳肅直征詢地看向溫羲和, 溫羲和點頭後,掏錢買票。
她攔著陳肅直不讓他買,道:“早餐你請,電影票我請, 總得給我個花錢的地方吧。”
那幾個售票員都一臉姨母笑地看著他們, 撕了票後還笑道:“你們倆剛談的吧?”
溫羲和耳根有些紅, 跟對方客氣地笑了下,拉著陳肅直朝著電影院裡麵走過去。
售票員大媽的笑聲從後麵都傳了過來。
電影院不如後世的發達,甚至還是普通的硬座, 螢幕也不大,可人頭攢攢, 溫羲和在這裡找位置有些困難, 還是陳肅直找到地方,把她從人群裡拉過去。
“你冇來看過電影?”陳肅直把裡麵的位置讓給溫羲和, 裡麵靠牆,乾淨些。
溫羲和坐下後, 搖搖頭:“平時冇這興趣。”
陳肅直看了看她,道:“雙雙應該看看你, 才知道什麼叫做一心撲在事業上。我偶爾還看幾部電影。”
溫羲和耳根一紅, 他們倆顏值都高,氣質出眾, 俊男美女在這電影院裡回頭率不低,她捏了捏耳朵,跟陳肅直道:“不許再胡說八道。”
陳肅直做了個把嘴巴拉上的動作。
電影很快開始, 但這部電影卻跟愛情冇什麼關係,甚至還是悲劇,男女主身份天差地彆,遭遇男主父母棒打鴛鴦,期間雖然結婚,但又經曆婆媳矛盾,帶娃問題。
溫羲和懷疑售票員大姐推薦這部電影是在唬人,這哪裡是愛情電影。
哪一對小情侶看完這電影,出了電影院能不吵架。
果不其然。
出電影院後,他們前後一對小情侶,大概是快要談婚論嫁了,那姑娘就問男的:“要是我跟你爸媽吵起來,你向著誰。”
男的一頭黑線,“這我哪裡知道,誰占理向著誰。“
“哼,誰占理向著誰,那上次咱們兩家談彩禮的時候,我爸媽說要你們家準備一台電視機當彩禮,你家怎麼一開始答應的好好的,後來又變卦了,我跟你爸媽吵,你怎麼向著他們。”
姑娘叉著腰,一身格子裙,帶著怒氣質問。
她的聲音不小,左右的人都朝他們看了過去。
那男的估計是好麵子,當下急了,衝她使眼色,拉著她快走幾步道:“這種事咱們私下說。再說了,要不是你們家突然提出要求要金戒指,我爸媽能反悔嗎?”
諸如此類的吵鬨不在少數。
溫羲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她對陳肅直道:“這電影要是多播放幾回,怕不是這結婚率都得往下掉了。”
陳肅直摸摸鼻子,道:“我先宣告,我爸媽你是知道的,他們倆都很開明,絕不會棒打鴛鴦。”
“而且我爸要是知道咱們結婚,肯定向著你。”
“至於帶孩子,這事雖然現在八字冇一撇,但你也可以放心,我父母最喜歡小孩,要是咱們有孩子,他們絕對會搶著幫咱們帶。”
“至於彩禮之類的問題,結婚後我的錢跟資產都歸你。”
剛纔吵架離開的那對小情侶回來就聽見陳肅直這麼一番話。
那小姑娘一臉羨慕地看向溫羲和,道:“姐妹,還得是你會找物件。”
男的一臉怨念地看向陳肅直,嘴唇嚅動,想說陳肅直八成是在吹牛,可看在人家身上那低調但一看就很有質感的穿著,還是閉嘴了。
溫羲和開車把陳肅直送回了家,臨下車時,她對陳肅直道:“肅直,咱們下次見麵,找另外一部好看的電影吧。”
她說完,衝陳肅直揮了揮手,笑著離開。
六月明媚的陽光灑在白色桑塔納上,駕駛座上的年輕少女青春洋溢,意氣風發。
陳肅直站在原地,看著那背影漸漸遠去,直到看不見了,纔回家裡。
何茹正跟陳雙雙等人商量著藥膳店開業那天要怎麼做陣仗,輸人不輸陣,隔壁百姓藥膳店搞出那麼多小動作,吸引客流,他們也不能光坐著等酒香不怕巷子深啊。
現在報紙都天天打廣告。
陳肅直進屋,幾人正商量著要不也發宣傳單,何茹看見陳肅直進來,既驚又喜,摘下老花眼鏡,起身過來,“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有事回家裡,媽,咱們家有《大眾電影》嗎?”陳肅直跟章冷言等人打了個招呼,對何茹問道。
“《大眾電影》,你什麼時候喜歡看這種東西了?”章冷言開玩笑道:“陳市長難道要在河北振興電影行業?”
陳雙雙舉手:“我那邊有好幾本,最新的都有。”
“那先借我,你再重新去買。”陳肅直拿出錢包,隨手拿了幾張外彙券遞給陳雙雙。
陳雙雙眼睛睜大,驚喜不已,“小叔您真是大氣,我這就去拿。”
陳肅直回房間收拾幾套衣服跟書,要一併帶著走,何茹尾隨著他進房間,老太太雙手抱胸,就那麼打量著兒子來回收拾衣服,還拿出個皮革箱來裝。
“你這是趕上什麼喜事了?”何茹道:“老實交代,不要試圖欺騙組織。”
陳肅直抬頭看老太太,“媽,您最近可真是越活越年輕,真有童心。”
何茹被誇得高興,可樂過後她不好忽悠,見陳肅直蓋上箱子,走過來幫忙把鎖釦上,道:“彆以為說一兩句好話就能把我騙過去,你這冷不丁突然回家,又這麼高興,還要什麼大眾電影,到底有什麼事?”
陳肅直一本正經道:“你兒子要結婚了。”
何茹:???
老太太瞪大眼睛看著陳肅直,她倒不至於一驚一乍,但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砸了個心花怒放又措手不及,但她看他說完後一句彆的也不說,心裡的喜意如潮水褪去,拍拍箱子道:“又是跟你媽開玩笑,你要是能結婚,媽明兒個就去爬十次長城!”
要說何茹,心裡頭也多少有些鬱悶。
自己兒子培養的這麼好,從小到大自己就冇怎麼操過心,這孩子自己就知道上進,人生也是一帆風順,仕途更是順利,長相也好,可就是不開竅,他們給他介紹物件,人家不要,問他喜歡什麼樣的物件,也跟鋸嘴葫蘆似的,一句話也不說。
簡直是讓人頭疼。
何茹都偷偷想過可能兒子是不是不行,可體檢報告上麵也是好好的啊。
“媽,這話可不敢隨便說,您這老胳膊老腿,爬長城,我怕人工作人員都得受累。”陳肅直調侃道。
何茹看了看他,有些拿捏不準,再三追問,陳肅直的嘴巴又閉上了,跟蚌殼似的,不開口。
老太太氣得冇辦法,臨走的時候把他錢包裡所有外彙券都掏了,“明天請羲和他們吃蛋糕。”
“羲和啊,”林衛紅拿著抹布進溫羲和房間裡,幫忙擦窗戶,見她回來後就回房間看書,一副專心致誌的樣子,忍不住開口:“你早上跟陳先生出去那麼久,乾嘛去了?”
溫羲和翻看著書頁的動作一頓,若無其事:“冇什麼,就是吃飯。”
“吃飯?哦,你們去哪裡吃,怎麼去那麼久啊?”林衛紅打聽道。
溫羲和握著筆,垂著眼眸,睫毛顫了顫,“嗯,因為我們還去看了電影。”
看電影?
林衛紅眼睛睜大,也不擦窗戶了,“那你們……”
“我們在談物件。”溫羲和很是簡單利落地概括。
她這麼鎮定,林衛紅反倒是不好再問什麼,咧著嘴角跑去溫萍房裡,把這訊息告訴她。
溫萍不信邪,“真的,彆是您自己猜的吧?”
她媽很有先例,之前讀書的時候,她跟一個男同學走得近一些,她媽就以為她跟人家在談戀愛,還打聽了男生的家境。
得虧溫萍及時說清楚,不然就尷尬了。
“她親口說的,這還能有假,你說他們這是在一起多久了?”林衛紅道:“我看羲和那麼淡定,不能夠是今天才確定關係吧。”
林衛紅還真猜對了。
溫萍有些吃驚,她之前也冇見過陳肅直來找過羲和啊,雖然倒是知道他們倆經常互通電話,可兩人的通話都是談論中藥方麵的事,聽上去就很枯燥。
翌日晚上,何茹等人帶著兩個蛋糕過來做客。
林衛紅擺上茶具,道:“你們來怎麼還破費,買這蛋糕乾什麼,也太貴了。”
這兩個蛋糕都是友誼商店賣的紅寶石蛋糕跟奶油小方,北京的人多少都吃過,就算冇吃過,也聽說過,這兩個蛋糕可不便宜。
是林衛紅再怎麼捨得也不會買的東西。
何茹擺擺手,手腕上的冰種鐲子水汪汪的,“冇事,不是花的我的錢,是肅直出的錢。”
“是陳先生啊,那也實在破費,他們就是剛談物件……”林衛紅以為是陳肅直讓何茹買來的,還吃驚了下,陳先生那人看不出這麼有童心。
“他們?”何茹敏銳地看向林衛紅:“哪個他們?”
林衛紅跟溫萍都看向回房拿更改的藥膳方子的溫羲和。
溫羲和對上她們的眼神,腳步放慢,用眼神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