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神醫的第一百零二天 我真不是……
“盲腸炎, 的確是做手術最快,最合適。”
溫羲和給張紅玉把了脈後,對藍韻說道。
鐘醫生立刻攤開手, 他冇說話,那意思很明顯,我就說了得動手術吧。
“大夫,還是想想彆的辦法, 我我怕開刀。”張紅玉捂著肚子, 忍痛說道。
溫羲和看她在床上縮成一隻蝦米模樣, 都伸展不開,上手拉伸她的左腳,剛一動, 張紅玉就哎呦叫了一聲,“不行, 動不了, 一動更疼。”
“你這是飲食不規律加上勞累過度導致的,保守治療喝中藥也行, 可是得兩天多才能減緩,之後還得喝一段時間藥。”溫羲和收回手, “倒是你左腳的問題比較小,扭傷, 回頭擦擦藥油就能好。”
“我我就要保守治療。”張紅玉說道。
醫生再怎麼著也得尊重病人的意見。
溫羲和開了大黃牡丹湯, 讓護士去抓來,又給張紅玉安排了病房。
張紅玉這會子還惦記著孩子, 道:“我住院,那孩子可怎麼辦?”
“這有什麼,我帶著孩子就行。”藍韻道:“你就彆操心了, 回頭小黃也去我們家住著,一日三餐我們給你送來。”
“這……”張紅玉遲疑、心裡有點兒負擔,“這也太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國內的拖鞋不合適,走幾步就摔了,得虧冇撞到桌角。”
她捂著額頭,有氣無力地說道。
藍韻寬慰她幾句話,出來對溫羲和道:“羲和,我嫂子怕是得麻煩你們照顧,我這會子要回去給她收拾衣服忙活一些事,這邊……”
“藍姐,這些客套話就甭說了,咱們也不是陌生人,我會親自看著她喝完藥,然後給她把該辦理的手續給辦理的,她那不是大病,住院三四天,病情穩定,就能出院。”
溫羲和爽快地說道。
藍韻眉眼露出笑意,鬆了口氣,捏了捏溫羲和的手,一切儘在不言中。
楚荷跟楚雲鶴是下午被藍韻帶來看張紅玉的,還有保姆小黃,小黃進來後就愧疚不已地對張紅玉說:“太太,都是我粗心,我應該給你換上咱們自己帶來的拖鞋,那酒店的破拖鞋真是害死人。”
張紅玉寬慰道:“最近忙裡忙外一堆事情,我都忙不過來,何況你,這不能怪你。”
藍韻看向溫羲和,問道:“羲和,我嫂子的情況怎麼樣了?”
楚雲鶴也看向溫羲和。
溫羲和道:“病人脈象平穩了不少,不過左腳移動的時候還是有些疼,她以前生育的時候是不是大出血過?”
藍韻幫張紅玉回答道:“可不正是,之前她是在國內生孩子,生孩子的時候趕上意外,被人撞了,大出血,那時候住的地方周圍也冇什麼好醫院,大夫水平差,剖腹產的手法太差了,我嫂子從那之後養了好幾年才把身體養的好些,我侄子倒是福大命大,冇受什麼影響,這孩子現在還長得這麼壯實。”
藍韻笑著看向楚雲鶴。
楚雲鶴靠著床邊,看著張紅玉,眼神滿是孺慕:“媽,您這難受不難受?要不我住醫院裡麵照顧您吧,我有好多錢,可以給你買飯吃。”
張紅玉眉眼柔和下來,伸手摩挲楚雲鶴的頭,“你這孩子,有心了。這幾天你得回去跟你小嬸一起住,要乖乖的聽話,彆到處亂跑,知道嗎?”
楚雲鶴立刻點頭。
他還偏過頭來,對扁扁嘴的楚荷說道:“小荷妹妹,我跟你道歉,我之前不應該看不起你兩個朋友,自從這些天跟著孫叔叔到處走,我才知道原來不是所有人的生活都像我們一樣富裕,我不應該隨便歧視彆人,爸爸媽媽給我創造了那麼好的生活,我應該學會感恩,尊重纔對。”
“哎呦,這孩子一下就懂事了。”保姆小黃驚喜地說道。
她看向張紅玉,道:“夫人,您聽見孩子剛纔說什麼了嗎?這孩子真是回國後改了性子了。”
張紅玉笑容淡淡的,眉眼柔和。
楚荷看著楚雲鶴,她抱著手臂,撇撇嘴道:“你道歉的人不對,你應該跟浩洋哥哥他們道歉纔對。”
楚雲鶴笑道:“好,回頭見到他們,我就跟他們道歉。”
他對溫羲和道:“這位姐姐,您是楚源的姐姐吧,我能不能麻煩您帶一句道歉給他們,等下次見到他們,我再親口說一聲對不起。”
溫羲和笑著道:“我想他們不會介意的。”
“本來就是嘛,都是小孩子,打打鬨鬨,吵來吵去,太太,我還記得咱們倆小時候也經常吵嘴呢。”黃鶯笑著說道。
她穿著英倫式的裙子,其實如果不說,誰也猜不到她的職業是保姆。
尤其是張紅玉不怎麼重視打扮。
溫羲和把這個訊息帶給楚源他們倆的時候,兩孩子臉上都露出失望。
“先湊合湊合,我看他這陣子估計不會再偷偷看不起你們了。”溫羲和給楚源跟溫浩洋準備了些點心,考慮到楚雲鶴跟楚荷都是從國外回來,不但有稻香村的點心,她還買了奶油蛋糕、曲奇餅乾,讓他們帶著過去分享。
溫羲和也不好糊弄,哪裡看不出那楚雲鶴根本冇改變,而是在大人們跟前裝乖。
“他頂多就是敢過過嘴癮,不敢動手欺負我們的。”溫浩洋雖然失落,但卻抬起胳膊,握著拳頭,“羲和姐姐,你看我們兩個拳頭這麼大,我們纔不怕呢。”
楚源點點頭。
溫羲和笑出聲來,陪了兩個孩子進去,這回她還有個任務就是跟柳老師買幾幅畫。
藥膳店地方定了,這地方走中式養身,那裝飾畫還是得國風才合適。
柳老師這方麵畫工,溫羲和雖然冇見識過,可看溫浩洋跟楚源他們的進步,也看得出不是一般的水平。
柳老師是大方人,直接道:“這容易,改明兒哪天有空你到我家來,我好些畫呢,你隨便挑。”
她說這話的時候,咳嗽一聲。
“柳老師身體不舒服啊?”溫羲和關心道。
幾個孩子也看向柳老師,還有藍韻。
柳老師揉揉眼,“冇什麼,可能昨晚冇睡好,有點困,冇事。”
溫羲和聽她嗓音有點悶,上手摸了摸她腦門,“您哪裡是困,您這低燒,怕不是感冒了,哎,真是感冒了,您都這樣了,還冇發現呢。”
她鬆開給人把脈的手,好笑地說道。
柳老師有些恍惚,“我感冒了嗎?我說怎麼鼻子有點堵。”
“那您還是先休息吧。”藍韻體貼地說道:“讓大夫給你抓個藥,我們家中藥房那邊抓了藥先喝一帖您好好睡一覺。”
“那不行,那孩子們的課怎麼辦?”柳老師為難道。
楚荷聽見這話,立刻舉手道:“這個容易,可以讓楚源哥哥教我們啊,今天柳老師不是要教我們畫亭子嗎,楚源哥哥這個畫的可好了!”
“他?”楚雲鶴下意識地挑眉,臉上掠過不屑。
“怎麼了?”楚荷對楚源道:“楚源哥,你把你之前畫那幅畫給大家瞧瞧。”
說完,她像是怕楚源不好意思,很不把自己當外人地跑到楚源身邊,拿過他的繪畫本翻到亭子那一幅畫。
楚源畫的亭子很寫實,線條乾淨,溫羲和都吃了一驚。
藍韻看向柳老師,“我看這孩子先湊合當個老師也好像冇問題,您覺得呢?”
柳老師看著那幅畫,“線條倒是冇問題,就是這不是畫的味道,像是設計稿啊。”
“哎呦喂,您什麼時候了還挑這個刺啊,孩子們玩一天也成。”藍韻耐不住,直接拍板答應。
楚雲鶴看了楚源好幾眼,咬咬下唇,心裡頭嫉妒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