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神醫的第八十四天 我真不是神……
“喂?”
“是我。”
在聽見電話那頭的聲音後, 溫羲和就知道對麵是誰了,“陳先生,您怎麼會突然打電話給我?”
這也有點突然。
“我聽說你最近要買房?”陳肅直問道:“你想買什麼樣的房子?”
溫羲和愣了下, 才意識到對方誤會了,她笑著解釋清楚情況。
陳肅直這才明白,“這種事你應該找我,雙雙哪裡知道有什麼房子。”
“這不是不好意思麻煩您嗎, 您最近又要去地方工作了, 肯定忙不過來。”溫羲和說道。
“再忙不過來, 這事還是有空的。”陳肅直說道:“你們要多大的房子,什麼價格,地段在哪裡, 直接跟我說吧,我有朋友, 或許能幫得上忙。”
這種事, 要是對方不提,那還真不好意思說, 但既然都這麼說了,太客氣反而是添麻煩。
溫羲和本著一事不煩二主的想法, 索性把林玉蘭想找的條件都說了。
北京的房價現在已經不便宜了,一平方要200塊, 林玉蘭最多願意掏八千塊買一間房子, 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她要買院子。
用林玉蘭的話說, 樓房好是好,可是她住習慣了院子,寧願要院子。
溫羲和覺得林玉蘭這想法好, 買院子後世升值空間可比樓房高,而且拆遷賠的也多,她自己也盤點了自己的小金庫。
到現在為止,掙了有四千多。
這筆錢買一兩間房可能還夠,買院子那是不夠的。
便打消了這個心思。
林玉蘭等人知道陳肅直能幫忙找後,都受寵若驚又感激,溫建國道:“咱們認識的人也不多,雖然不太好意思,但也隻能麻煩人家,等回頭,咱們有機會把這份人情還上就是。”
溫羲和想了想,陳肅直要去河北那邊,地方不算遠,可是去到那邊怎麼也得準備一些藥品,真要身體不舒服才方便。
她把日常生活需要用的藥都準備了幾份,橫豎有備無患。
可冇等她準備好,陳肅直就說房子找到了。
就在喬家衚衕騎自行車十五分鐘附近的地方。
“就這套院子。”姚康拿鎖開啟門,雙手一拍,那門嘎吱一下就倒在地上了,轟隆一聲響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陳肅直看了姚康一眼,姚康縮了縮脖子,忙扛起門板到一邊,對眾人道:“大家進來看吧,彆見外,也彆嫌棄,這房子以前是我們姥爺名下的,前年才歸還給我,我呢,房子太多,住不過來,也懶得收拾,不過,這地方是真不錯。你們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他把門板擱在牆上,氣喘籲籲。
陳肅直對不好意思的林玉蘭他們道:“你們自己看看吧,我跟我朋友出去說話。”
他衝姚康一招手,姚康掂著肚子,跟著他走出去外麵衚衕裡。
灰白的牆上佈滿青苔,陳肅直看姚康出來就點菸,皺了下眉,然後道:“你現在怎麼胖成這樣了?”
姚康樂嗬嗬地拍拍肚子,“怎麼著,你陳大市長嫌棄我們這些狐朋狗友了。”
“要是嫌棄,就不會托你幫忙了。”陳肅直道:“你家最近出什麼事,外麵名聲不太好。”
“還不就是那樣,底下那些小的,以前嫌棄我姥姥姥爺家成分不好,這不是前幾年我姥姥姥爺遺囑上說東西都給我,房子也都清退歸還了嘛,七七八八加起來得有幾百萬,我那些弟弟妹妹,心裡頭就不舒坦了。”姚康看陳肅直皺眉,也覺得抽菸冇意思,直接丟了,踩滅。
“你還彆說,我現在手裡拿著幾百萬,真有些有錢不知道哪裡花了。”
“那要不去我們市做投資得了。”陳肅直說道,“留在你家也是烏煙瘴氣,你這跟他們較著勁,有什麼意思。”
都是朋友,雖然這幾年來,陳肅直出國留學忙,回來工作也忙,但友誼這東西,並不在於見麵次數。
“我要真去了,你不嫌棄我吧。”姚康笑道。
陳肅直淡淡道:“你個大老闆,幾百萬身家,我嫌棄你,市委領導可不嫌棄你。”
姚康笑了。
屋裡頭,林玉蘭看著這屋子,起初外麵看是覺得邋遢,可她是個能乾人,又經常在家裡頭收拾,這屋裡屋外看一遍,就知道這地方不錯了。
地方四十多平,院子裡搭了個地震棚,房子朝向好,坐北朝南,三間房,冇客廳,估計以前這得是三家人住。
雖然亂糟糟的,可隻要找人收拾收拾,把牆重新粉刷,地擦洗趕緊,換一一扇門,這地方就能住了。
林衛紅看妹妹滿臉喜色,就知道她看中了,“怎麼樣,這套我看著還行。”
“姐,我就要這套了,回頭我跟二哥二嫂還能一起住。”林玉蘭說道:“剩下一間房還可以租出去。”
“這是你的房子,你自己拿主意,我隻提醒你可得想好了,這房子買了,七八千就要去了。”林衛紅道:“指不定你下半輩子就住這麼一套房,還是得慎重一些,這左鄰右舍什麼人品,也得打聽打聽。”
姚康跟陳肅直剛進來,就聽見林衛紅這句話。
林衛紅被人家聽見,有些尷尬。
姚康笑道:“不用打聽,這左邊的兩個房子是我的租戶,人品還行,每個月按時交租,右邊那套房子是老陳的。”
“那套房子是您的?”林衛紅吃驚地說道。
陳肅直道:“我媽給我準備的婚房,一直放著。”
“那套房子從外麵看都好漂亮。”溫浩洋忍不住說道,那魚鱗紋、屋簷上盤踞的吻獸,還有若隱若現的假山,趁上今日灰青色的天,整個就是山水墨畫的背景。
“那要不也過去看看。”陳肅直道,“我正好帶了那邊的鑰匙。”
隔壁的院子自然比剛纔的院子大得多,也新的多。
姚康道:“老陳命好,以前這院子是給單位辦公的,退還後儲存的跟以前差不多,這柿子樹還在呢!”
他說著,快步走過遊廊,伸手撫摸院子裡的柿子樹,“我們以前小時候可是鄰居,門對門的住,這柿子樹每年長得柿子又大又甜,我還以為這棵樹被人砍了,或者不結果了呢。”
溫羲和瞧了一眼牆上掛著的暖水片,道:“這屋子還接了暖氣了?”
“那肯定,以前再苦也不能苦單位領導啊。”姚康笑著說道。
柿子樹早已枯枝敗葉,眾人走了一圈,都感覺像是在夢裡,林玉蘭看了後,更願意買那套小院子,這邊的柿子樹能活這麼久,說明風水好。
姚康大手一揮,直接跟林玉蘭要了七千塊。
林玉蘭等人可冇想到這麼便宜,畢竟那院子真要算,也差不多快有五十平了,姚康擺擺手:“算了算了,我也是看大家都是熟人,何況這位阿姨看上去比較能珍惜房子,那套房子才賣給你,要是彆人,多出一倍,我也不願意。”
見他這麼說,林玉蘭便也不多說什麼,她乾脆去銀行拿了錢給了姚康。
陳肅直這邊還有事,得先走,姚康厚著臉皮蹭著他車離開的。
開車出一段距離後,姚康看了看駕駛座的陳肅直:“今兒個怎麼這麼巧,身上正好帶鑰匙?”
\"你想說什麼?\"陳肅直臉色不該,直接反問。
姚康摸摸鼻子,看看後視鏡裡的溫羲和,她正偏著頭跟林玉蘭等人說話,斯人顏如玉,白瓷似的臉龐,沉靜而不失韻味的氣質。
姚康看看陳肅直,提醒道:“我最近可湊巧聽說一件事,那邢佩玉好像托人打聽你身邊一姑娘,老陳,可彆怪我冇提醒你,邢佩玉那夥人,做事有時候可是有點臟的。”
陳肅直倏然踩下刹車,姚康在慣性的作用下身體晃了晃,他罵罵咧咧,抬起頭,看見陳肅直黑下的臉色時,愣了下,摸摸鼻子道:“不是,老陳,你真栽在那姑娘身上了?!”
陳肅直走的那天,溫羲和冇時間去送,托人把那些藥品送了過去。
邢佩玉跟姐們早就盤算著等他離開北京,找人上協平醫院給溫羲和潑臟水,尋麻煩。
一夥人都在北京飯店裡商量呢,姚康就邁著外八步,大大咧咧地在邢佩玉旁邊坐下。
邢佩玉起初開口就要罵人,等看見是他時,一挑眉,“是你啊,姚胖子。”
“邢小姐,你喊我胖子也行,老姚也行,有個人托我帶句話給你。”姚康喝了口咖啡,嬉皮笑臉地衝邢佩玉說道:“你們倒賣批文的事,家裡頭長輩們還不知情吧?”
邢佩玉一夥人臉色一沉。
有個人拍桌子站起來,手指著姚康就要發火。
邢佩玉衝他們做了個坐的手勢,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姚康,“怎麼著,咱們可是速來井水不犯河水,你那些弟弟妹妹難道就乾淨,再說了,我可聽說你家老爺子可對你冇多少感情,你這要找我們麻煩,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啊。”
“你這話說的很對,所以我對你們的破事是毫不在乎,可是陳肅直那人挺在乎的啊。”
姚康笑嘻嘻說道,他拿起方糖來丟到杯子裡,對旁邊的男人道:“這兒的咖啡不正宗,要喝咖啡還得是法國咖啡味道好。”
男人臉色難看。
姚康攪了攪咖啡,衝青了臉的邢佩玉道:“老陳的意思,不用我挑明吧,有些人可不是你們能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