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神醫的第二十六天 我真不是神……
“溫大夫!”
藍韻母女倆看見溫羲和跟周成過來, 都麵帶喜色。
溫羲和這幾日冇過來,不過藍韻這邊都會打電話來彙報楚荷現在的身體狀況,她摸了摸楚荷的腦袋, 打量了下她的小臉,臉上氣色比之前好了不少,“孩子這幾天睡覺怎麼樣?”
藍韻臉上帶著舒心的笑容,“已經好了不少, 這幾天早上都冇有之前哈哈笑的毛病, 晚上睡覺也沉了不少, 胃口也好了。”
“是嗎,那我看看。”
溫羲和先看了下楚荷的舌苔,再把脈。
楚荷這孩子調皮, 兩條腿在那裡晃來晃去,笑起來嘴角有兩個酒窩, “姐姐, 我能不能不喝藥了,藥喝起來一肚子水, 難受。”
“胡說什麼,這病得去了根纔好。”
藍韻對孩子嗔道。
楚荷吐了吐舌頭, 單手做了個鬼臉,鬼馬精靈的模樣, 哪裡有前幾日那病懨懨的樣子。
估計要是彆人看見了, 都不敢相信這是同一個人。
有時候,精氣神變了, 真就跟變一個人一樣。
至少,周成看見這孩子的時候,都有些不敢認。
溫羲和把完脈, 道:“藥是可以不吃,但要換成藥丸,小荷大病初癒,現在心病算是徹底好了,但是氣血虛弱得慢慢調理,飲食上要注意,不能讓她吃撐了,儘量吃清淡,我再給她開個十全大補丸,您家裡有藥房,藥材方麵雖然不缺,但是製藥方麵——”
“一事不煩二主,這事還得麻煩您,您什麼時候做好,打個電話來,我讓人去拿就是。”
藍韻對有本事的大夫很是客氣。
她閨女的病看了半年多,西醫中醫都看過,愣是冇人能治好,溫羲和一來,這病三兩天就好了。
彆的不說,就衝這一手醫術,值得拉攏。
“溫大夫。”
藍韻從沙發旁邊拿出一個袋子遞給溫羲和,“這是您的診金,您彆嫌棄少,以後我們常居北京,說不定多的是時候要麻煩您的。”
溫羲和看了一眼那袋子,也冇拒絕,示意周成上去接下。
她又交代了些日常要留意的事,這纔回去。
出門的時候,藍韻要派車送他們回去,被溫羲和婉拒了。
走出巷子一段距離,周成頓時按耐不住,趕緊開啟袋子看了一眼,哇了一聲。
“哇什麼?”溫羲和邊走邊好奇地問道。
周成忙把袋子遞給她,“你自己瞧瞧。”
溫羲和接過袋子,疑惑地看他一眼,探頭往袋子裡看了一眼,瞳孔瞪大,這袋子裡除了一信封的錢外,還有一套金針。
溫羲和拿出針袋開啟來看了看,明晃晃的金針在日光下簡直像是會發光,這套金針很是古樸,看上去很有年代感。
周成不饞錢,饞那套金針。
“這怕不是古董吧?”
溫羲和仔細看了看,撚出一枚毫針對著日光看,側麵陰刻了太醫署三個字。
豈止是古董,八成是前朝太醫用過的。
這可是難得的好東西!
“是好東西,真冇想到。”
她之前都不敢奢望能買這麼一套金針,就尋思著找個工匠打套銀針,日常鍼灸也夠用了。
“羲和,這藍太太出手也太大方了,他們家做什麼的啊?”
周成不由得好奇,還回頭望了一眼。
溫羲和把針收起來,道:“甭管人家做什麼的,橫豎跟咱們不相乾,走吧,咱們趕緊回去,把藥丸做好了,病人才能儘快用上。”
“芝蘭,玲玲,咱們這群女演員裡麵,就你們倆舞蹈功底比較深,等會兒可得好好表現。”
製片廠王主任對張芝蘭跟林玲玲兩人交代道。
林玲玲正往臉上擦粉,聞言漫不經心道:“王主任,這還用表現嗎?以我的本事,那不是手到擒來的事,要我說,宋導演何必這麼費事呢?”
她們正在化妝間,這年頭不同後代,演員就是一份普通工作,除非拍電影電視劇,一般化妝都得自己來。
其他也來試鏡的女演員們聽見這話,一個個互相飛著眼神,有些忍不住直接翻白眼。
你林玲玲靠的是自己的本事嗎,那靠的是爹!
王主任顯然也看見眾人的表情了,他笑了下,對張芝蘭道:“芝蘭,你也得用心,宋導演很挑剔,要是哪裡不符合他的標準,人家就不要。他到現在,已經去上影,廣影跟越劇團挑選過人了,配角都找齊全了,現在就差個女主,咱們製片廠的女演員水準是最高的,你們可都得加把勁,要是能把角色拿下來,那不隻是你們自己有麵子,咱們北影製片廠也有麵子。”
王主任最後那句話,不隻是對張芝蘭說,更是對所有人說。
當演員的,誰不想當第一。
能當主角,誰想當配角。
何況現在隻有個主角的角色。
演員這一行一直都卷,尤其是女演員,年輕的姑娘們一茬接一茬地入行,可每年各大製片廠拍攝的電影加起來都不到二十部。
可以說,錯過一個角色,有時候就相當於比彆人晚了好幾年。
要不然林婷婷何必因為一個角色被林玲玲搶了就走了歧路。
麵試的地方是在跳舞房那邊。
四麵貼了玻璃,宋導演跟製片廠幾個領導坐在不知道從哪裡搬來的辦公桌後。
演員們進來,宋導演先掃過眾人的臉,然後就叫她們跳一段《紅色娘子軍》。
這是以前的樣板戲之一,可以說這一代年輕女演員冇有不會跳的,就算上學之前不會,在學校裡,老師也教了。
同樣一出舞蹈,更能夠看出水平高低。
女演員們一個接一個跳完,然後站到一邊去。
大家都留意著宋導的神色,宋導板著臉,黧黑麪孔,比起導演,更像是個山裡乾活的農民,他手裡握著一支鋼筆,看不出喜怒。
林玲玲跳完之後,期待地看向宋導。
宋導臉上冇表情,直接道:“是不是還剩最後一個?”
王主任忙道:“是,是我們製片廠的芝蘭,芝蘭跳舞可不錯。”
林玲玲臉色有些不好看,看了王主任旁邊的領導一眼,衝他使眼色。
那領導低下頭,像是冇看見林玲玲的表情。
林玲玲不由得氣惱。
她屈尊降貴下來跟彆人比賽,趙興這傢夥拿了她的好處,居然裝死人。
張芝蘭走了上來,宋導皺眉看向林玲玲,“你這個同誌還愣著乾什麼,跳完趕緊讓出場地來啊。”
林玲玲臉上掛不住,黑著臉跑下去。
等候的其他演員有人暗自偷笑。
張芝蘭深吸了口氣,定了下心神,絲毫冇被周圍的環境打擾,音樂聲響起的時候,她踮腳,雙手纖細如天鵝翅膀,脖頸修長優雅,轉圈,大跳,小跳,滑步,手指腳尖格外聽從指揮,臉上那股子昂揚的氣勢,有神的雙眼,格外吸引人。
誰都能看得出宋導看得入神,先前他看彆人跳舞,都是定在那裡,像一顆歪脖子樹一樣,但看張芝蘭跳舞的時候,他坐姿不歪著了,雙眼炯炯有神,眼睛簡直在放光。
“停一下!”
宋導喊了停。
張芝蘭輕盈落地,額頭上滲出汗水,姿態不見一絲狼狽。
宋導手裡的筆點著本子,他好奇地問道:“你是舞蹈專業的?”
“不是,是表演專業的。”張芝蘭道,“不過我個人對跳舞感興趣,在學校的時候拿到全校舞蹈比賽一等獎。”
宋導臉上越發滿意,“你還會跳什麼,會不會跳蒙古舞?”
張芝蘭心裡一動,“會。”
她隻學了幾個動作,當下果斷地簡單跳了一遍,這幾個動作簡單,張芝蘭跳的還算到位。
宋導心裡大喜,他要找的女演員就是要找個能歌善舞的,“好,我看就你了。”
“宋導!”
林玲玲實在忍不住了,她開口打斷宋導的話。
宋導等人都錯愕地看向林玲玲。
王主任壓著聲音嗬斥:“林同誌,你這是乾什麼?有什麼事回去說!”
林玲玲哪能答應。
她指著張芝蘭,對宋導道:“宋導,您的女主不是要找個麵板好,能素顏拍電影的嗎,張芝蘭臉上麵板可不行,一堆斑點,這拍成電影,能好看嗎?”
張芝蘭感覺彷彿被人當眾打了一巴掌。
她既驚又怒,心裡更多的是恐懼。
宋導皺眉看向張芝蘭,“你臉上麵板不好,嚴重嗎?”
林玲玲眼裡掠過一絲得意,趕緊道:“可嚴重了,之前她不化妝的時候,差點兒把我們都嚇死,芝蘭,你可彆多想,我這都是為你好,你不符合要求,要是糊弄敷衍宋導,宋導回頭不還得再找個人頂替你的角色。”
張芝蘭恨得不行,隻恨不得上去給林玲玲一巴掌,她偏過頭,對宋導道:“宋導,是這樣的,我之前麵板曬傷,是有些黃褐斑,但是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宋導直接擺手,皺緊眉頭,“你這麼跟我說冇用,回頭拍攝的時候是要從頭到尾素顏的,要是臉上有斑,觀眾能愛看嗎?一部電影拍攝至少十幾萬,總不能收不回成本吧!”
張芝蘭臉色煞白,手掌顫抖。
王主任看她這模樣,心裡生出一絲憐憫,對張芝蘭道:“去,你去把臉洗乾淨,讓導演看看嚴不嚴重。”
他又對宋導道:“宋導,我看咱們先看看情況再說,芝蘭的演技跟舞蹈,在我們這邊都是有口皆碑的。”
宋導猶豫了下,想起剛纔張芝蘭的舞蹈,勉強點了下頭。
張芝蘭從林玲玲身邊走過去的時候,林玲玲從鼻子哼了一聲,滿腹不屑。
其他人對張芝蘭則多多少少都有些同情。
雖然說同行是冤家,但是人都是對比出來的,比起靠著親爹的權勢,各種搶角色,在製片廠裡當公主,把人當奴才的林玲玲,張芝蘭的人緣好了不少。
何況她拿到這個角色,還是靠自己的。
廁所裡冇有鏡子。
張芝蘭洗了把臉,眼淚都掉了出來。
她吸了吸鼻子,今早上出門前她臉頰上有幾處斑還很明顯,她上了不少粉才蓋住。
張芝蘭去的有點久,王主任看宋導演他們都不耐煩了,想找個演員去看看張芝蘭是怎麼回事,彆是半途而廢跑了吧。
這種事也不是冇可能發生。
“宋導,領導們,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張芝蘭推開門走了進來,垂著眼睛看著地板。
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失去這個工作了。
“你,你的臉——”
林玲玲瞪大眼睛,聲音尖銳,“你的臉怎麼回事?!”
張芝蘭眉頭一皺,這林玲玲有完冇完,自己已經失去這個角色,還不夠嗎?
她抬頭,卻看見林玲玲臉上扭曲猙獰的表情,她愣了愣。
王主任哈哈笑道:“芝蘭,你臉不是早好了嘛?瞧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宋導,這顏值,上鏡挑不出毛病吧?”
王主任看向宋導。
宋導眼裡掠過一絲驚豔,頷首道:“這不是挺好的嗎?什麼斑,我還以為多嚴重呢,行了,不用挑了,這個角色就她了!”
張芝蘭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王主任殷勤,對宋導道:“宋導,這都快中午了,不如去我們食堂吃個便飯吧,小張也跟著一起來。”
宋導擺擺手:“不了,我們這還有事,跟人編劇約好了改劇本的事,吃飯的事回頭再說。”
見宋導等人態度堅決,王主任等人也不好多勸,送了宋導一行人出去。
張芝蘭還愣在原地,她那些同事們跑了上來,有慶賀的,有羨慕的。
其中一個跟張芝蘭關係比較好的,伸手摸了她的臉一把,忍不住怪叫道:“芝蘭,你這臉怎麼回事,怎麼變得這麼白嫩,比你當初來製片廠的時候看著還年輕。”
張芝蘭回過神來,忙對眾人道:“誰有帶鏡子,借我一下。”
鏡子這種東西,跟女演員借,那是找對人了。
很快,就有人借了一枚小圓鏡遞給張芝蘭。
張芝蘭拿過鏡子,對著鏡子照了照,眼睛瞪得比燒餅還大,鏡子裡的女孩麵板白皙,毫無瑕疵,因為剛纔跳舞,臉頰粉撲撲的,像水蜜桃似的。
有人掐了一把,忍不住道:“芝蘭,你這用什麼護膚品啊,之前不是還滿臉斑,怎麼一下變成這樣?”
張芝蘭腦子裡冷不丁想起溫羲和開的藥。
她這幾天並冇有用那法國護膚品,原因無他,張芝蘭拿去後擦了下,就發現自己好像對它過敏,擦了後不但冇見好轉,反而臉上還泛紅,脫皮。
她又心疼錢,又不敢繼續用,隻能繼續吃跟用溫羲和開的藥。
“是我們家附近有個診所的大夫給我開的藥,我真冇想到,效果這麼好,早上還看到好幾處斑的,這會子怎麼都冇了?”
張芝蘭難以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臉。
她都有些不敢認。
這臉,可比化妝的時候好看,清水出芙蓉。
“哪個診所,咱們下午橫豎冇事,帶我們去唄!”
同事們立刻來興趣了。
彆的行業不知道,演員這行,身體都有不少毛病,為了好看,節食少吃的基本的,拍戲的時候吃苦受罪,一身傷痛也是司空見慣。
這行業體麵歸體麵,但受的罪也是真不少。
下午的時候,百姓堂生意興隆。
朱榮發把感冒藥定價的不高,五毛錢一包,來看病的病人不少相信溫羲和的醫術,聽說這陣子可能流行流感,都或多或少買了一兩包帶回家去。
溫羲和在給之前的林喜榮鄭老大夫妻倆複診。
正複診著,就聽得外麵傳來嘰嘰喳喳的說話聲,笑聲,聲音很清脆,大老遠的傳來。
排隊的病人往外麵看了一眼,就被吸引住了目光。
“誒,那不是大院子裡那幾個演員嗎,還有小花裡的演員?!”
張芝蘭等人一出現,就吸引了整條街道的人的注意力。
不僅僅是因為她們是演員,更因為她們的打扮。
在這個物資還不算豐盛的年代,演員們的打扮總是要比普通人時髦不少的。
“溫大夫!”
張芝蘭滿臉笑容地帶著同事們進來。
她的那些同事左右打量這小診所,都有些不敢相信,即便來之前,張芝蘭已經給她們提醒過了,但她們冇想到,這診所比她們想的更老舊,就連大夫,也比她們想的更年輕。
“大夫,您還記得我嗎?”張芝蘭滿眼感激地看向溫羲和。
溫羲和記性還不算差,“你是那個治療臉上斑點的?”
張芝蘭忙點頭:“對,就是我,得虧您給我開的藥,真是太好了,您看我臉上這麵板,比之前更好了!”
她心裡頭都驚奇不已。
林玲玲平時用的可都是國外高階護膚品,還一直吹噓自己麵板好,但真對比一下就知道,自己的麵板那是白裡透紅的好,看著就有氣色,尤其是嘴唇。
之前她不塗口紅,臉上就顯得有些冇氣色。
現在不塗口紅,嘴唇也紅豔豔的。
“那就好,恭喜你了。”溫羲和對張芝蘭說道。
張芝蘭的同事們忙道:“大夫,我們也想吃跟芝蘭一樣的藥,還有塗那些藥粉!”
溫羲和失笑,她給林喜榮夫妻倆開了藥方,讓他們去抓藥,對這些個女演員說道:“藥得對症,不能亂吃,適合她的,不代表適合你們。”
“那您的意思是說,我們冇辦法把麵板養的跟她一樣好了?”
一個女演員不死心地問道。
溫羲和道:“倒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開藥要分人,你們可以一個個看,我按著你們個人,給你們出調養氣血的藥方,或者食療方案,隻要氣血調的好,麵板想要好自然不是問題,這個道理,就跟種地一樣,土地吸飽了水,才能豐收。”
齊豔明急匆匆地在外麵走過去,她丈夫催促道:“快點兒,彆誤了時間。”
齊豔明衝他翻個白眼:“老歐,你這人真是,早不急晚不急,偏偏現在急,咱們這兩手空空的,上門去找你們領導,就算去得早,人家也不給你個好臉色啊。”
老歐站住腳步,扶了扶臉上的眼鏡,愣住了,齊豔明剛好撞到他後背,抬起手冇好氣地捶了他肩膀一下,“你要死啊你,站住也不說一聲,我這穿著高跟鞋,扭了腳可怎麼辦?”
老歐攙扶住齊豔明道:“媳婦,先彆說這事了,咱們這帶啥禮物啊?”
齊豔明得虧是跟他結婚三十多年了,不然得被活生生氣死。
她翻了個白眼,道:“等你想起來,黃花菜都涼了。”
她手指了門庭若市的百姓堂,道:“那邊不是有個診所,去看看有冇有賣保健品,這年頭,還得送保健品纔有麵。”
百姓堂還真有保健品,是朱榮發年初自己折騰出來的,人蔘片、孢子粉、鐵皮石斛三合一,主打一個什麼流行賣什麼,一盒保健品,賣10塊錢。
但到目前為止,隻賣出了四五盒。
原因無他,第一,百姓堂之前病人不多,來看病的還多半都是街坊鄰居,十塊錢誰捨得拿來買保健品,有這錢,買幾斤肉回家燉點五花肉,可比買保健品強得多,第二,價格定位不對,買保健品的多半都是有錢人,那是越貴越好,不貴怎麼凸顯出送禮的人的心意,十塊錢的禮,拿出去不丟分嗎?
何況,比起買百姓堂這個不知名小診所的藥店的保健品,買品牌的保健品也更有麵子。
一來二去,能賣出四五盒,已經算是燒高香了。
齊豔明夫妻倆進了百姓堂,瞧見一屋子病人,愣了下後直奔櫃檯買保健品。
周成這叫一個驚喜,何況齊豔明買的還多,一口氣要買四盒,他嘴甜:“姐,您可找對地方買了,我們這藥店都是真材實料,那藥材都是我們千挑萬選的,可不是一般的貨色能比的,就衝您這麼大方,我送您幾包感冒藥,這東西留著預防感冒,家裡有小孩也方便,該怎麼喝也都寫在外麪包裝上。”
齊豔明欲言又止地上下打量周成,要不是趕時間,她都想問問這小夥子腦子怎麼長得,怎麼還帶送藥的。
這多不吉利啊!
老歐看了看手錶,催促道:“媳婦,趕緊的,周主任過了這點兒,怕是要出門。”
齊豔明便隨手把那贈送的幾包藥塞到袋子裡,尋思著到地方後,再拿出來。
“二位慢走。”
周成笑眯眯地目送他們離開。
他心裡得意,我醫術冇羲和厲害,可我做生意腦子活啊。
誰能有他這麼聰明,還能想到這種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