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娜美的地圖------------------------------------------，收拾得很乾淨。，牆上掛著一張海圖，角落裡堆著一些航海工具。路飛一進門就癱在角落裡，呼呼大睡，這小鬼的睡眠質量好得離譜。，看著娜美從櫃子裡翻出一捲紙。“這是阿龍公園的地圖。”她攤開紙，上麵畫滿了標記，“我畫了八年，閉著眼睛都能走。”。，主建築、乾部宿舍、巡邏路線、排水係統，全都標得清清楚楚。最裡麵那個房間上畫了一個圈，寫著“阿龍”。“這個位置，”娜美指著那個圈，“他每天晚上都在這裡數錢。從他房間到門口，大概三十步。門口有兩個守衛，每四個小時換一次班。”“有巡邏的嗎？”克比問。“外圍有六個固定哨，每兩小時輪換一次。水裡還有遊動的暗哨，魚人在水裡太靈活，防不住。”，腦子裡轉著穿越前看漫畫記憶裡那些戰鬥場麵。，鋸齒鯊魚人，力量驚人，能在水裡遊得像魚雷。原著裡是路飛的主力對手，索隆打乾部，山治打乾部，烏索普打乾部，娜美打乾部，最後路飛一拳定乾坤。，索隆在哪？山治在哪？烏索普在哪？這跟劇本對不上啊？，一個我，一個摩奇，一頭獅子，一個克比，能打過？“那個小鬼，”娜美朝路飛努了努嘴，“他能打嗎？”“能。他一拳就能把山賊打飛。”
“就那個巴奇？”娜美撇嘴，“巴奇是個廢物，阿龍跟他可不一樣。”
“我知道。”
她看著我：“你知道什麼？”
我想了想，說：“魚人，力量是人類十倍，能在水裡呼吸。鋸齒能咬碎岩石，速度快，恢複能力強。”
娜美愣了：“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我說過，監獄船上有魚人俘虜。”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說：“你那個俘虜，還說了什麼？”
“冇了。”我指著地圖，你接著說。
娜美冇追問，繼續指著地圖：“這裡，控製室。排水係統的開關在這裡。隻要把水池裡的水排乾，魚人的優勢就少一半。”
“誰去開？”
“我。這八年，我進過阿龍公園無數次。冇人比我更熟。”
我看著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不怕？”
“怕。但我更怕一輩子都這樣。”
路飛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一睜眼就喊“餓”，娜美扔給他一個橘子，他三兩口吃完，繼續喊餓。
摩奇去廚房弄了點吃的，娜美家冇什麼存貨，隻有米飯和鹹菜。路飛也不挑，扒了兩碗飯，終於安靜下來。
我靠在牆邊，繼續看那張地圖。
克比走過來，小聲說：“巴基船長，真要打？”
“不知道。”
“那個阿龍，聽起來很厲害。”
“嗯。”
“咱們這幾個人……”
我抬頭看他：“你想跑？”
克比愣了一下，然後說：“不是跑，是……從長計議。”
我笑了。
這小子，說話挺會挑詞。
“從長計議的意思是，先看看情況。”我說，“萬一能打呢？”
克比張了張嘴，冇說話。
摩奇湊過來，小聲說：“船長，利基說它也能打。”
我看向利基。它正趴在地上，聽到自己的名字，抬頭看我，眼神裡寫著“我餓了”。
“它怎麼打？”
“用爪子拍，用嘴咬。”摩奇說，“以前在馬戲團，它一巴掌能把鐵籠拍變形。”
我多看了利基兩眼。
這獅子，還真有點東西。
夜裡，娜美坐在屋外，望著天空的月亮。
我走出去，坐在她旁邊。
“睡不著？”
“嗯。每次想到阿龍的事，就睡不著。”
我冇說話。
她突然問：“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還冇幫你。隻是來看看。”
她笑了：“你這人說話真奇怪。明明在幫我，非說不幫。”
我想了想，說：“可能因為那個橘子。”
“橘子？”
“你給我的那個。很甜。”
娜美看著我，眼神裡有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然後她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你這人，真是怪人。”
“你今晚說兩次了。”
“因為你確實是。”
我們沉默了一會兒。
“那個小鬼，”她突然說，“他叫什麼來著？”
“路飛。”
“路飛……”她唸了一遍，“他真的是要當海賊王？”
“他自己是這麼說的。”
“你覺得他能當上嗎？”
我看著月亮，想了想原主記憶裡那個男人羅傑，站在處刑台上笑著的男人。
“不知道。但他有那種眼神。”
“什麼眼神？”
“不服輸的眼神。”
娜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也有。”
我轉頭看她。
她看著月亮，側臉被月光照著，輪廓很柔和。
“這八年，我每次想放棄的時候，就告訴自己，再撐一天，再攢一點錢，總有一天會結束的。”她頓了頓，“現在，我想試試另一種結束的方法。”
“打敗它？”
“嗯。打敗它。”
我看著她，突然想起原主記憶裡的一句話。
香克斯說的：有些事，不是能不能，而是該不該。
我說：“明天。先去鎮上打聽打聽情況。”
娜美轉頭看我，眼睛亮了一下。
“你……答應了？”
“冇答應。”我站起來，“隻是去看看。”
她笑了，這回冇說話。
第二天一早，我們去鎮上吃早飯。
路飛一個人吃了五人份，娜美付錢的時候臉色很難看。摩奇在旁邊小聲嘀咕“這小鬼真能吃”，利基盯著路飛的盤子流口水。
我正喝著湯，街上突然傳來喧嘩聲。
“就是他！那個戴草帽的！”
我抬頭，看見山賊王巴奇帶著幾十個人，氣勢洶洶地衝過來。
他臉上還包著紗布，鼻青臉腫，但氣勢很足：“今天我要讓你知道，誰纔是這裡的老大！”
路飛嘴裡塞著肉，含糊不清地說：“又是你？”
“是我！”巴奇一揮手，“上！”
幾十個山賊衝上來。
路飛站起來，拳頭伸長嘴上喊著：橡膠橡膠的火箭炮！
一排山賊飛出去。
又是幾拳，剩下的也飛了。
巴奇愣住，轉身就跑。
路飛：“喂，彆跑啊！”
但巴奇已經跑冇影了。
戰鬥結束得比吃早飯還快。
我繼續喝湯。
娜美在旁邊，看著路飛，眼睛裡有光在閃。
“這小鬼，”她小聲說，“真的挺能打。”
“廢話。”我說道。
她突然湊過來，壓低聲音：“那個……讓他教教我唄？”
我差點嗆到：“你？”
“怎麼了？我也想學打架。”
我看著她，又看看路飛——他正在啃最後一塊肉，一臉滿足。
“你直接找他，跟我說冇用我。”
娜美站起來，走到路飛麵前：“喂，小鬼。”
路飛抬頭：“乾嘛？”
“教我打架。”
路飛愣了，然後說：“我不會教。”
“那你跟誰學的？”
“冇人教，自己會的。”
娜美：“……”
我在旁邊笑出聲。
飯後，我們在鎮上轉了一圈，打聽訊息。
小鎮不大，但訊息挺靈通。賣菜的大嬸說，阿龍的船前幾天剛從附近經過，往可可亞西村方向去了。打鐵的大叔說，老鼠上校昨天帶人去了可可亞西村，好像是去收什麼“特彆稅”。
娜美聽著，臉色越來越難看。
“那個混蛋，”她咬著牙，“又在敲詐村民。”
“阿龍不是收保護費嗎？”克比問，“老鼠上校去乾什麼？”
“他和阿龍是一夥的。”娜美說，“阿龍收保護費，他收賄賂，兩邊分贓。”
路飛撓頭：“那誰是好人？”
娜美說：“冇有好人。都是壞人。”
路飛想了想，說：“那我把他們都揍飛。”
娜美看著他，冇說話。
但她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樣了。
不是那種“反正最後都會失望”的眼神，而是……有點像在看希望。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那個聲音又響了。
走吧，趁還冇陷進去。
可是
“娜美。”我喊她
她回頭。
“把阿龍公園的地圖，再給我看一遍。”
她愣了，然後從懷裡掏出地圖，遞給我。
我攤開地圖，看著上麵那些密密麻麻的標記。
“你說你能閉著眼睛走？”
“嗯。”
“排水係統，你真的會開？”
“畫了八年，研究了八年。”
我收起地圖，還給她。
“行。我跟著再看看。”
娜美看著我，眼神裡有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然後她笑了。
“你這個人，明明心軟，非要裝硬。”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