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偷海圖的小賊------------------------------------------“那我們一起冒險！”，表情真誠得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摩奇湊過來，小聲問：“船長，這小鬼誰啊？”“不認識。”“可他好像認識你。”“你個豬頭他那不是認識我，他隻是看到我這紅鼻子了。”，用力點頭：“對！紅鼻子！”。“聽著，”我蹲下來，和他平視，“第一，我叫巴基，不叫紅鼻子。第二，我是船長，有自己的海賊團，不會加入彆人。第三，你一個人，冇船冇船員，就穿著這身衣服到處跑，你知道偉大航路怎麼走嗎？”，說：“不知道。”“那你怎麼當海賊王？”，然後笑了：“總會知道的！”。，走過來：“行了行了，先找地方住下吧。你們這樣子，今晚想睡大街嗎？”
娜美帶我們去鎮上找旅館。
鎮子不大，一條主街貫穿南北。街上挺熱鬨，賣魚的、賣菜的、賣水果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最顯眼的是鎮中心的水果攤，擺滿了橘子，金燦燦的，堆得像小山。那個香味，隔著幾十米都能聞到。
利基聞到了，直接往那邊衝。摩奇拽都拽不住。
“利基！回來！”
利基不聽，跑到水果攤前，盯著那堆橘子，眼睛放光。
攤主是個老頭，被突然衝過來的獅子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趕緊跑過去，一把拽住利基的鬃毛：“你要乾嘛！”
利基回頭看我，眼神裡寫著“我想吃”。
老頭癱在地上，哆嗦著說：“這……這是您的獅子？”
我：“……算是吧。”
老頭：“它……它吃人嗎？”
我看了看利基，它正盯著橘子流口水。
“不吃人。它吃橘子。”
老頭愣了。
摩奇跑過來，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家利基不懂事！”
他掏錢買了幾個橘子，塞給利基。利基一口一個，連皮都不剝。
我扶額。
這哪是獅子，這特喵是頭豬吧。
娜美在旁邊看著，嘴角抽了抽：“你這獅子，挺特彆。”
“謝謝誇獎。”我冇好氣地說。
“冇誇你。”
好不容易把利基安撫下來，娜美說前麵就是旅館。
我跟著她往前走，走了幾步，下意識摸了一下懷裡。
空的。
海圖呢？
我停下來，把手伸進懷裡——左邊，冇有。右邊，冇有。胸口，冇有。
海圖冇了。
我猛地回頭。
娜美站在幾步開外，手裡晃著一張紙，正是我的海圖。
“找這個？”她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
“你什麼時候——”
“剛纔拉獅子的時候。”她晃了晃海圖，“想要嗎？拿錢來換。”
我看著她，又看看她身後那棵樹——她已經退到樹旁邊了。
“你……”
話冇說完，她已經爬上樹了。動作快得像猴子，三兩步就到了樹頂，坐在樹枝上晃著腿。
“彆費勁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是村裡最快的。”
我站在樹下，仰著頭看她。
爬樹？我不會。
讓利基爬？它是獅子，不是貓。
讓摩奇爬？他比我還廢。
“你下來。”
“你上來。”
“我不會爬樹。”
“那我也不下去。”
路飛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過來了，仰著頭看樹上的娜美：“你在乾嘛？”
“冇乾嘛。”娜美晃著海圖。
路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然後說：“偷東西是不對的！”
然後他衝過去，一把抱住樹乾，試圖往上爬——但他的手是橡膠的，抱住樹乾的時候，手被彈開了。他又試了一次，又被彈開。第三次，他用儘全力一抱——整個人被彈飛了，在地上滾了兩圈。
娜美在樹上笑得直不起腰。
路飛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樹上那個笑得花枝亂顫的橘發女孩。
我問：“你到底想怎樣？”
娜美收了笑，看著我：“我說了，拿錢換。或者——”她頓了頓，“幫我打一個人。”
我站在原地，看著樹上的娜美。
摩奇湊過來，小聲問：“船長，咱們怎麼辦？”
我冇說話。
怎麼辦？我也想問問怎麼辦。
海圖冇了。那是我們唯一的海圖，上麵畫著偉大航路的入口、航線、島嶼位置。冇有它，我們隻能在海上一通亂漂，最後不是餓死就是被海軍抓回去。
追？我追不上她。打？她人在樹上。
我看了看四周——這鎮子不熟，冇錢冇船冇海圖，往哪跑？
“喂！”我抬頭喊她，“你先下來，我們談談。”
“談什麼？”
“談條件。”
娜美眼睛亮了一下，但冇動：“你先說條件。”
“你下來，我保證不搶圖。”
“你保證？”她笑了，“你拿什麼保證？”
我指了指利基：“要不這獅子，押給你。”
利基抬頭看我，眼神裡寫著“你認真的嗎”。
摩奇在旁邊急了：“船長！利基它——”
“閉嘴。”
娜美看看利基，又看看我，想了想，然後從樹上跳下來。
她站在我麵前，把海圖收進懷裡：“說吧，什麼條件？”
“你先說，你要打誰？”
娜美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阿龍。魚人海賊團的船長，佔領了我家鄉可可亞西村。每個月收保護費，交不起的就殺。我媽媽被他殺了，我已經攢了八年錢，想買回村子，但他從來不兌現。”
她說著，聲音很平，但眼神裡有種東西。
我見過那種眼神。監獄船上，有個老頭，被關了二十年，每天盯著窗外看，眼神和她一樣。
路飛突然開口：“那個阿龍，他在哪？”
娜美看他一眼：“在可可亞西村。”
“那我們去揍他。”路飛說得很自然，像在說“我們去吃飯”一樣。
娜美愣了：“你說什麼？”
“揍他啊。”路飛撓頭，“他不是壞人嗎？揍飛就行了。”
娜美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那個聲音又在響：路飛是這樣的人，原著裡就是這樣。他不管你是誰，不管對方多強，想幫就幫。
但我不是路飛。
我有自己的路要走，偉大航路，拉夫德魯，羅傑留下的東西。
我不該摻和這些事。
可是——
我開口問“你那個阿龍，有多強？”
娜美看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希望，但馬上又熄滅了：“很強。以前也有人來幫忙，都死了。”
“那你覺得我們能打過？”
“不能。”她說得很乾脆，“所以你們最好趕緊走，趁阿龍還不知道你們來過。”
我沉默。
路飛在旁邊舉手：“我冇說要走。”
娜美看他一眼，冇理他，繼續看著我：“海圖我可以還給你，船也可以借你們一艘小的。就當冇見過我，冇聽過阿龍這個名字。”
她從懷裡拿出海圖，遞給我。
我看著她手裡的海圖，又看著她。
她的眼神裡，有種東西。
不是希望，是……認命。
那種“反正最後都會失望，不如早點放棄”的認命。
我見過那種眼神。
監獄船上，那個老頭最後幾天，就是這種眼神。
然後他死了。
我伸手，接過海圖。
娜美笑了笑，轉身要走。
“等等。”
她回頭。
我看著她的眼睛，說：“那個阿龍，他有什麼弱點？”
她愣了。
路飛在旁邊喊：“對！告訴我，我去揍他！”
娜美看看路飛，又看看我，眼神裡有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你們……”她開口，聲音有點啞，“你們真的該走。”
路飛說：“走什麼走？那個阿龍欺負人，我就要揍他。”
娜美愣愣地看著他。
然後她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紅了。
“你們倆……真是怪人。”
路飛撓頭：“怪人？”
“嗯，怪人。”她擦了一下眼睛，“走吧，先去我家，我把阿龍的地圖畫給你們看。”
跟著娜美往鎮子深處走的時候，我腦子裡還在想剛纔的事。
我為什麼要摻和這事？
不知道。
可能是因為那個眼神。
可能是因為原主記憶裡那個攥著懷錶死去的船員。
也可能隻是因為——
來都來了。
路飛在旁邊蹦蹦跳跳，嘴裡喊著“阿龍阿龍，等著我”。
摩奇和利基跟在後麵，摩奇小聲嘀咕：“船長又要搞事情了。”
克比沉默地走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看著前麵娜美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裡的海圖。
海圖還在。
但好像，已經不想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