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了娜美的船------------------------------------------，我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完了，臥槽，我要成為最短穿越者壽命的人了嗎，日啊我還冇見過漢庫克的大胸懷啊，我還冇揍桃之助。。。。。——，把我拎出水麵。，咳出一堆海水。眼睛睜不開，耳朵嗡嗡響，鼻子——我的紅鼻子——裡麵全是水，像兩個小水球掛在臉上。“巴基船長！您冇事吧！”。，看見摩奇那張尖嘴猴腮的臉，一臉焦急。利基在旁邊劃水，用腦袋把我往救生艇那邊頂。，伸手把我拽上去。我癱在船底，大口喘氣，像條擱淺的魚。“您……您不會遊泳？”摩奇爬上船，表情像見了鬼。：“……惡魔果實能力者，不會遊泳，常識。”：“那您剛纔跳海？”
我：“……忘了。”
利基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我發誓那絕對是在笑。
克比在旁邊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我瞪他一眼：“笑什麼笑，冇見過旱鴨子嗎？”
“見過。冇見過跳海之前忘記自己是旱鴨子的。”科比說
我：“……閉嘴。”
——
救生艇在夜色裡漂著。身後那艘監獄船越來越遠，火把的光在黑暗裡變成一個小點，最後消失不見。
海麵很靜。隻有海浪拍打船底的聲音，還有利基偶爾的呼嚕聲——這貨居然睡著了。
摩奇在劃船，克比在看星星，我在——
我在整理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記憶。
剛纔跳海的時候，又湧進來一堆碎片。原主巴基的記憶，像被人倒進腦袋裡的拚圖，東一塊西一塊，亂七八糟。
我閉上眼睛，試著把它們拚起來。
——
第一個碎片：羅傑船上的廚房。
香克斯那混蛋搶走了最後一塊肉，邊跑邊回頭笑：“巴基，追不上我！”
我追上去，被他的腳絆倒，臉著地。
廚房裡其他人大笑。有個聲音說：“這兩個小鬼，天天打架。”
我趴在地上，聞著肉香味，發誓總有一天要揍飛那個紅頭髮混蛋。
——
第二個碎片：夜晚的甲板。
我坐在船舷上，看著月亮。香克斯走過來，坐在旁邊，遞給我一塊肉。
“乾嘛？”
“給你的。”
“你搶我的肉，現在又給我？”
“吃不吃？”
我接過來，咬了一口。是中午那塊。他居然留著冇吃。
“巴基。”
“乾嘛？”
“你說，海賊王是什麼？”
我愣了。那時候我還小，冇想過這種問題。
香克斯看著月亮，說：“我覺得，海賊王不是找到寶藏的那個人，是最自由的那個人。”
我冇說話。但那句話，原主記了很久。
——
第三個碎片：處刑台那天的雨。
人群裡，我和香克斯站在一起。雨水打在臉上，很冷。
羅傑站在台上，笑著說：“想要我的財寶嗎？想要的話可以全部給你，去找吧！我把所有財寶都放在那裡！”
台下的人瘋狂了。我和香克斯冇有。
香克斯小聲說：“他死了。”
我冇說話。因為一說話，就會哭出來。
雨很大。分不清臉上是雨水還是彆的什麼。
後來我才知道，香克斯那天哭了。但我冇看見。因為我也哭了，隻是雨太大，冇人看見。
——
我睜開眼睛。
眼角有點濕。是海水，對，是海水。
摩奇小心翼翼地問：“船長，您冇事吧？您剛纔……好像在哭？”
“海水進眼睛了。”我揉了揉，“劃你的船。”
摩奇趕緊低頭劃船。
我看著黑漆漆的海麵，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那些記憶，不是我的。但它們現在在我腦子裡，像是我親身經曆過一樣。羅傑的笑，香克斯的欠揍表情，船上的吵鬨，處刑台的雨——每一幕都那麼清楚。
原主巴基，表麵上是個搞笑角色，貪婪、自私、愛麵子。但他的記憶深處，藏著很多他從來冇說出口的東西。
比如，他對香克斯的感情。
不是恨。
是……怎麼說呢，又恨又羨慕又捨不得的那種複雜玩意兒。
就像那個夜晚，香克斯給他肉的時候。原主明明可以繼續生氣，但他接過來吃了。因為他知道，香克斯不是真的想搶他東西，就是想逗他玩。
就像處刑台那天。原主明明可以站在彆的地方，但他選擇和香克斯站在一起。因為那時候，他們隻剩下彼此了。
我揉了揉紅鼻子。
“克比。”
“嗯？”
“你會看星星嗎？”
克比抬頭看了看天，點頭：“會一點。以前在商船上，老水手教過。”
“我們現在在哪兒？”
他指著天空：“北邊那顆最亮的，是北極星。咱們在它南邊，應該在偉大航路入口附近。”
偉大航路入口。
顛倒山。
原著裡，那是進入偉大航路的第一個地標。路飛他們就是從那進去的。
“能到嗎？”
“什麼？”
“偉大航路入口。”
克比愣了一下：“您想去偉大航路？”
“不想。但咱們這艘破船，回東海也是餵魚。往偉大航路走，說不定能碰上商船。”
其實是我想去看看。原主記憶裡，羅傑他們去過偉大航路深處，去過拉夫德魯。那地方，我也想——不對，原主也想去看一眼。
克比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頭：“好。”
我看著他：“你不怕？”
“怕。但留在東海，一輩子就是個雜役。去偉大航路，說不定能混出點名堂。”
我笑了。
這小子，眼神裡的不甘心，和原主記憶裡那些出海的人一模一樣。
——
天亮的時候，海麵起了霧。
很濃的霧，能見度不到十米。摩奇不敢劃了，怕撞上礁石。利基醒了，趴著船邊，盯著霧裡看。
克比小聲說：“不對勁。這霧太靜了。”
我豎起耳朵。
確實太靜了。冇有海鳥叫，冇有海浪聲，連風聲都冇有。
“有東西過來了。”利基突然開口——不對，是摩奇替它翻譯？等等，利基會說話嗎？原著裡好像不會。
算了，不管了。
霧裡傳來劃水聲。很輕，但很清晰，像有什麼東西在靠近。
我站起來，手按在船舷上。分裂能力隨時準備發動——雖然我還不太會控製，但總比等死強。
霧裂開一道縫。
一艘船的輪廓出現在麵前。
不大，也就比我們的救生艇大一圈。但它的船頭……是個魚頭？
魚頭船的甲板上，站著一個橘色頭髮的女孩。她看著我們，眼神很冷。
“你們是誰？”
我：“路過的。”
她掃了一眼我們的船——破破爛爛的救生艇，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一頭獅子，一個橘發少年，還有一個紅鼻子。
她的目光在我鼻子上停了兩秒。
“海賊？”
“不是。我們是……漁民。”
她嘴角抽了抽，明顯不信。
但她冇再追問。她轉身，對船艙裡喊了一聲：“娜美，是普通人。”
船艙裡傳來一個聲音：“普通人？長什麼樣？”
“有個紅鼻子的，挺醜。”
我：？？？
船艙門開了，又一個人走出來——也是橘色頭髮，長得一模一樣？不對，不是一模一樣，是同一個？我揉了揉眼睛。
兩個橘發女孩？
不，不是兩個。是第二個女孩，穿著不一樣的衣服，眼神更精明。她看了看我們，目光在我鼻子上也停了兩秒，然後皺眉：“海賊。”
第一個女孩：“你怎麼知道？”
“那頭獅子，不是普通人家能養的。”她指了指利基，“還有那個紅鼻子的，站姿不對。”
站姿不對？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我站得挺直的啊。
第二個女孩——叫娜美，剛纔那個喊的就是她——走到船舷邊，俯視著我們：“說吧，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要去哪。”
克比想說話，被我攔住。
我抬頭看著這個叫娜美的女孩，突然想起原主記憶裡的一些東西——不對，是我的記憶。
娜美。
草帽海賊團的航海士。
小偷貓娜美。
喜歡橘子。
討厭海賊？
不對，她討厭的是阿龍那樣的海賊。
現在的時間線，她應該還在可可亞西村，還在攢錢買村子，還冇遇到路飛。
那她怎麼會在這兒？
“問你話呢。”娜美皺眉，“啞巴了？”
我深吸一口氣，說：“我們是逃出來的。從監獄船。”
“昨天晚上跳海的。”我指了指克比，“他也是被抓的。這頭獅子是我的同伴。我們想找地方落腳。”
娜美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轉頭看另一個女孩：“諾琪高，你覺得呢？”
諾琪高——第一個女孩——小聲說：“他們……看起來不像壞人。”
“壞人臉上又不寫字。”娜美說，但她的語氣緩和了一點。
她想了想，說：“上來吧。但彆耍花樣。”
我鬆了口氣。
摩奇把救生艇靠過去，我們爬上魚頭船。這船不大，但比我們的救生艇強多了。甲板上有漁網，有魚簍，還有一堆橘子。
橘子。
我看著那堆橘子，心裡一動。
娜美注意到我的目光，擋在橘子前麵：“看什麼看，不許動。”
我舉起手：“冇動。就是……挺香的。”
娜美哼了一聲：“廢話，貝爾梅爾種的。”
貝爾梅爾。
原著裡，收養娜美的那個女海軍。
已經死了。
我冇說話。
——
魚頭船在霧裡航行。娜美說她們是出來捕魚的，但遇上了大霧，迷路了。諾琪高在掌舵，娜美在整理漁網。
克比和摩奇在船尾休息，利基趴在甲板上曬太陽——雖然根本看不見太陽。
我坐在船舷邊，看著霧發呆。
腦子裡那些記憶碎片還在往外冒。剛纔看見娜美的時候，原主記憶裡閃過一個畫麵——羅傑船上，有個船員也喜歡橘子。每次靠岸，都要買一堆，說是給女兒帶的。
那個船員後來死在偉大航路，冇回去過。
我冇見過他女兒。但原主記得他提起女兒時的表情。
那表情，和娜美提到貝爾梅爾時的表情，有點像。
“喂。”
我抬頭。娜美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個橘子。
“給你。”
我接過：“乾嘛？”
“你剛纔看了很久。”她彆過頭，“就當是……歡迎上船。”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橘子不大，皮有點皺，但聞起來很香。我剝開，掰了一瓣放進嘴裡。
很甜。
娜美看著我問：“好吃嗎？”
“嗯。”
她臉上閃過一絲笑意，但馬上收了回去。
“你們接下來打算去哪？”
我嚼著橘子，想了想：“偉大航路。”
她皺眉：“那地方很危險。”
“知道。”
“你們就這艘破船？”
“現在有了這艘。”
娜美翻了個白眼：“想得美。這是我們的船。”
“我們可以買。或者用情報換。”
“什麼情報？”
我看著她的眼睛，說：“關於阿龍的情報。”
她臉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