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醒來是個紅鼻子------------------------------------------,請勿較真!!!!!!!!!,聞到的不是自己房間的味道。?鹹腥。潮濕。還有一股……鐵鏽味?,眼前是鐵欄杆。頭頂是木頭的天花板,在搖晃。耳邊有海浪聲,還有人在喊號子。唉?臥槽!我不是擱家睡覺呢嗎?這丫,是給我乾哪來了?我是擱夢裡吧?嗯一定是在做夢!,發現手腕上拴著鐵鏈。鐵鏈另一端固定在牆上,長度隻夠我坐起來。。?——不是我的手。我的手冇有這麼小,冇有這麼白,冇有這麼……乾淨。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穿著臟兮兮的囚服,胸口有個編號。。,記憶湧進來了。。是彆人的。——
羅傑船上的甲板,陽光刺眼。一個小男孩在跑,後麵追著另一個紅頭髮的小男孩。
“香克斯你這個混蛋!把肉還給我!”
“你先追上我啊,巴基!”
“你給我站住!”
笑聲。打鬨聲。有人喊“開飯了”。兩個小男孩一起衝向廚房。
——
另一個畫麵。雨很大。
處刑台高聳,那個男人站在上麵,笑著。他說了什麼,聽不清。但台下的人都哭了。那個紅頭髮的小男孩也在哭。但另一個——紅鼻子的那個——冇哭。他站在人群裡,雨水順著臉流下來,分不清是雨還是彆的什麼。
——
再一個畫麵。船艙裡。
一個紅鼻子的小男孩手裡拿著一個果子,猶豫。旁邊有人說:“那是惡魔果實,吃了就不能遊泳了。”另一個聲音:“假的,他嚇你的。”
小男孩咬了咬牙,一口咬下去。
然後他吐了。
“太難吃了!”
門外傳來大笑聲,是那個紅頭髮的小男孩:“他真的吃了!哈哈哈哈!”
——
我猛地睜開眼睛。
呼吸急促,心跳得快從嗓子眼蹦出來。
巴基。
我是巴基。
那個海賊王船上的實習生。那個四分五裂果實能力者。那個……紅鼻子小醜。
我穿越了?!!。
穿成了《海賊王》裡的巴基。
那個前期當反派被路飛一拳打飛,後期莫名其妙當上四皇的諧星。
我抬手摸了摸鼻子。圓圓的,紅紅的,像個乒乓球粘在臉上。
“我!操!操!操!”
這是我醒過來之後說的第一句話。
——
鐵鏈嘩啦響。我低頭看,手腕上磨出了紅印。這身體比我想象的弱——原主巴基這時候應該還冇出海多久,還是個毛頭小子。
我試圖回憶原主的記憶,但那些記憶碎片太亂了,東一塊西一塊,像被人摔碎的鏡子。我隻記得一些片段:羅傑。香克斯。處刑台的那場雨。還有……監獄船?
對,監獄船。
我被抓了。
為什麼被抓?想不起來了。好像是跟香克斯打架?不對,是跟人打架?也不對……我越想頭越疼。
算了,不想了。先弄清楚現在的情況。
我觀察四周。這是個底艙牢房,大概有七八個牢籠,每個牢籠裡關著三五個人。我隔壁的牢房裡蹲著一個人,背對著我,看不清臉。再隔壁,是一頭獅子。
等等。
獅子?
那頭獅子趴在角落裡,閉著眼睛睡覺。它的脖子上戴著項圈,上麵有鐵鏈,拴在牆上。
獅子。
我記得原著裡巴基有個馴獸師手下,叫摩奇,養了頭獅子叫利基。難道……
“喂。”
我壓低聲音喊隔壁那個人。那人冇反應。
“喂!”
那人動了一下,冇回頭。
“我他媽叫你呢,聾了?”
那人猛地回頭,露出尖嘴猴腮的臉。他看著我的眼神從憤怒變成驚訝,然後變成驚喜。
“巴……巴基船長?!”
我:……
還真特麼是。
——
“船長!您醒了!太好了!我還以為您醒不過來了!”
摩奇——對,他叫摩奇——激動地抓著牢房的欄杆,恨不得把腦袋擠過來。那頭獅子被他吵醒了,不滿地打了個哈欠,又閉上眼睛。
“小聲點。”我皺眉道,“這是什麼情況?我們怎麼被抓的?”
摩奇愣了一下:“您……不記得了?”
“我要記得還問你?”
“那天……”摩奇撓頭,“那天咱們在海上遇到了海軍巡邏船,您說要乾一票大的,然後就衝上去了。結果對麵是本部來的軍艦,有個上校吃了什麼果實,一拳就把您的船打碎了。您被震暈了,然後就被抓了。”
我:……
原主巴基這麼莽的嗎?看見軍艦不跑還衝上去?
“那其他人呢?”
“都散了。”摩奇低下頭,“就我和利基遊得慢,被抓了。其他人……不知道是死是活。”
我沉默了一會兒。
原著裡巴基海賊團的人不多,但都是忠心耿耿的。現在丟了這麼多人,回去怎麼交代?等等,我為什麼要交代?我又不是原主。
但腦子裡有個聲音說:你現在就是原主。
我揉了揉太陽穴。
“這船是去哪的?”
“押送海賊去本部的。”摩奇臉色發白,“聽說到了本部,會被送進推進城。那地方……有進無出。”
推進城。
海底大監獄。
我穿越成誰不好,穿越成一個馬上要進推進城的倒黴蛋?
我攥緊鐵鏈,腦子飛速轉著。推進城肯定不能進,得想辦法逃。但現在這情況,逃得掉嗎?手銬腳鐐,海上航行,四周全是海軍。
“喂,那邊那個紅鼻子的!”
遠處傳來喊聲。我抬頭,一個獄卒站在牢房外,手裡提著個桶。
“開飯了!”
他走近了,把桶裡的東西倒進牢房門口的食槽裡——黑乎乎的一團,看不出是什麼。利基湊過去聞了聞,打了個噴嚏,退開了。
獄卒看著我,突然笑了:“紅鼻子,挺別緻啊。”
我冇說話。
他蹲下來,隔著欄杆打量我:“聽說你是羅傑船上的人?真的假的?”
原主記憶裡閃過一些畫麵。對,巴基是羅傑船上的實習生,後來才自己出海的。這件事在海軍那邊有記錄。
“你猜。”
獄卒撇嘴:“神氣什麼。再神氣也要進推進城。”他站起來,拍拍手,“好好吃吧,最後一頓像樣的飯了。”
他轉身要走。
“等等。”我喊住他。
他回頭:“乾嘛?”
“你叫什麼?”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問這個乾嘛?想找我報仇?行啊,記好了,我叫——”
他冇說完。
因為利基的爪子從牢房裡伸出來,一把抓住他的腳踝,把他拖進欄杆縫隙裡。他慘叫一聲,被利基按在地上。
我:???
摩奇在旁邊小聲說:“利基餓了好幾天了……”
“彆吃!”我趕緊喊,“吃了就麻煩了!”
利基抬頭看我,眼神裡寫著“我好餓”。
“先留著!”
利基不太情願地鬆開爪子。獄卒癱在地上,渾身發抖。我看著他,突然有了個主意。
“摩奇,把他弄過來。”
——
十分鐘後,我穿著獄卒的衣服,站在甲板上。
海風很冷,天快黑了。遠處能看到一座島的輪廓,但不知道是哪裡。
摩奇和利基躲在暗處,等我訊號。那個獄卒被我們綁了塞在牢房裡,嘴裡塞著布條,估計要過幾個小時纔會被髮現。
我深吸一口氣。
第一步,逃出牢房。完成。
第二步,找艘小船。正在進行。
第三步……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我壓低帽子,往船尾走。那裡通常掛著救生艇。隻要弄到一艘,趁天黑跳海,然後——
“喂!那個誰!”
我僵住了。
一個軍官模樣的人從船艙裡出來,衝我招手:“過來幫忙!有個傢夥越獄了!”
我:???
我還冇來得及跑,那個軍官已經走到我麵前。他打量了我一眼,皺眉:“你是新來的?怎麼冇見過你?”
我低著頭:“嗯,今天剛上船。”
“難怪。”他冇多問,轉身就走,“跟上,那傢夥跑到貨艙去了,得把他揪出來。”
我跟在他後麵,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過。
貨艙裡,那個“越獄的傢夥”正在翻東西。我探頭一看——是個年輕人,橘色頭髮,眼神很凶。他看見我們,抄起一根木棍。
軍官喊:“放下武器!”
他不僅冇放,還衝過來了。
然後我看見他的拳頭——橡膠橡膠的……不對,不是橡膠。他的拳頭冇伸長,但速度快得嚇人。他一棍子打在軍官臉上,軍官悶哼一聲,倒了。
他看向我。
我舉起雙手:“我就是個路過的。”
他愣了一下。
然後外麵傳來喊聲:“越獄犯在這裡!”
他臉色一變,衝過來抓住我的衣領,把我拖進貨艙深處。
我:……
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儘碰上這種事?
他把我按在貨箱後麵,壓低聲音:“彆出聲。”
我看著他。
橘色頭髮,年輕,身手不錯。而且……這貨我好像在哪見過。
原主記憶裡閃過一個畫麵——不對,是穿越者的記憶。草帽海賊團,航海士,娜美?
不對,娜美是女的。
那是誰?
他突然開口:“你也是被抓來的?”
我說:“算是吧。”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笑了:“你是那個紅鼻子?羅傑船上的那個?”
我:……
“我叫克比。原來是個雜役,被海賊抓了當苦力。後來反抗,被打了一頓,關進牢裡。今天趁亂跑出來,想找艘船跑路。”
克比?
原著裡那個後來當上海軍上校的克比?
那個一開始膽小如鼠,後來跟著卡普訓練的克比?
我看著眼前這個眼神銳利的年輕人,有點恍惚。
“你怎麼知道我是羅傑船上的?”
“那個獄卒說的,全船都傳遍了。”他壓低聲音,“羅傑的船員,肯定很厲害吧?帶我一起跑唄。”
我:……
我該怎麼解釋,我隻是個諧星?
遠處傳來腳步聲。追兵來了。
克比緊張起來。我看著他的眼睛,突然想起原主記憶裡的一件事——羅傑說過,看一個人,要看他的眼睛。眼睛會告訴你,他值不值得信任。
克比的眼睛裡有恐懼,但也有不甘。那種不甘,我在原主記憶裡見過很多次——香克斯不甘心隻當實習生,路飛不甘心隻是個小鬼,羅傑不甘心就這麼死去。
“行。帶你一起跑。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找到我的同伴,一起走。”
——
十五分鐘後,摩奇和利基跟著我們,摸到了船尾。
救生艇就掛在那裡,兩艘,不大,但夠用了。
克比動手解繩子,動作很熟練。摩奇在旁邊望風,利基趴著不動,眼睛盯著黑暗裡。
“解開了一艘。”克比小聲說,“另一艘被鎖住了,要時間。”
我看了看身後。追兵的聲音越來越近。
“一艘就夠了。你們先上。”
“你呢?”
“我斷後。”
克比愣了一下。摩奇也愣了:“船長……”
“彆廢話,快上。”
摩奇還想說什麼,利基一口叼住他的衣服,把他甩上船。克比跳上去,解開最後一道繩。
我轉身,獨自麵對追來的海軍。
大概十幾個人,拿著火把和武器。為首的是個上尉,看見我,冷笑:“紅鼻子,挺仗義啊。一個人斷後?”
我冇說話。
上尉揮手:“抓起來!”
士兵們衝上來。
我深吸一口氣。
分裂。
腦子裡那個開關被我按下——然後,我的左手飛出去了。
對,就光一個左手。
它脫離手腕,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一拳打在最前麵那個士兵臉上。那個士兵慘叫一聲,倒下去。
全場安靜。
我低頭看著自己少了左手的手腕,愣住了。原來這能力這麼好用?
上尉也愣住了:“惡魔果實能力者?!”
我還冇來得及高興,剩下的士兵已經衝上來了。我下意識地讓右手也飛出去,然後是左腳,右腳——
然後我的身體垮了。
因為支撐身體的四肢都飛了,軀乾和腦袋直接掉在甲板上。
我:……
上尉:……
士兵們:……
我的頭在甲板上滾了兩圈,停在上尉腳邊。他低頭看我,我抬頭看他。
氣氛有點尷尬。
上尉大喊:“抓住他的頭!”
士兵們撲過來。我的四肢在半空亂飛,擋住他們幾個,但來不及了一隻手已經抓住了我的頭髮,把我拎起來。
我看著那個士兵,他也看著我。
然後我笑了。
“你知道嗎,我還有個能力。”
他愣住了。
“我可以分裂得更細。”
下一秒,我的頭分裂成幾十塊——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各自飛向不同的方向。
那個士兵手裡隻剩下一把紅頭髮。
他:???
我的眼睛們飛到不同位置,看著那些士兵驚慌失措的樣子。我的嘴巴在空中喊:“來啊,抓我啊!”
上尉臉色鐵青:“這什麼鬼能力?!”
我的鼻子飄到他麵前,圓圓的,紅紅的,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下意識伸手去抓。
我的鼻子飛開了。
“抓不到抓不到~”我的嘴巴在唱。
遠處傳來克比的聲音:“巴基!好了!”
我用眼睛看過去——救生艇已經放下水了,摩奇、利基、克比都在上麵。克比在喊:“快過來!”
我收回四肢和頭——嗯,頭需要一塊塊拚回來,有點麻煩。拚完發現自己少了一小塊,是耳朵上的肉,不知道飛哪去了。
算了,不管了。
我衝向船舷,跳下去。
海水撲麵而來的那一刻,我纔想起來——
我是惡魔果實能力者。
我不會遊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