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來的這麽快?
朝中群臣看向殿口。
他們發現林凡出征,迴歸的速度是真快。
人家別的將軍出征,哪個不是按月計算的?
如今陛下都從禦前走下來,到門口迎接,他們當臣子的哪能繼續傻站著,自然也得適當性的圍過來。
當今朝堂的情況很詭異。
他們這群老臣像是擺設,這朝堂就是陛下跟林凡的舞台,他們存在的意義很大可能性就是給兩人新增點樂趣。
原本,他們是不該有如此想法的。
但事實就是如此,沒辦法啊。
很快,林凡大步朝著殿內走來,看到皇帝時,滿臉笑意,“陛下,幸不辱命,碑麗已經拿下。”
皇帝上來就動手,拉著林凡的手,“愛卿,辛苦了。”
二皇子看的眼紅。
這纔是他內心深處所想的父子情深,但很遺憾,這主角不是他,而是連他都招惹不起的神武大將軍。
“陛下,這是臣該做的,沒有辛苦一言,碑麗部落殺的殺,逃的逃,數十年裏,他們別想成氣候,而臣叮囑過萊目王,莫讓碑麗有翻身的機會。”
林凡匯報著此次出征的戰況。
“陛下,臣將碑麗多年積累的金銀珠寶全部搜颳了過來,到時充入國庫,也能緩解朝廷的財政。”
皇帝笑著道:“愛卿辦事,朕放心,愛卿有給自己留些嗎?那些隨愛卿出征的士卒,愛卿可否有給他們賞銀?”
林凡擺手道:“陛下,臣對錢財沒興趣,那些士卒隨臣出征,的確辛苦,到時候陛下親自封賞,將士們也能感恩戴德。”
“哈哈,好,好,朕一定大大的封賞,他們都是國之功臣啊。”皇帝龍顏大悅,愛卿就是好,自己外出受苦受累,迴來還將表現的機會讓給他。
甚至搜刮迴來的金銀,更是一點不沾。
他恨不得愛卿多拿點。
讓日子過得更好點。
等等,愛卿的日子怎麽會不好過,有他這皇帝在,不……哪怕他不在,愛卿都是貴不可言,貴氣逼人。
他自知他現在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
無非就是在給朝廷捧出一位權勢滔天的權臣。
文武皆掌。
百官任命,軍隊調動,監察百官等權利,愛卿都有。
但他不怕,一點都不怕,莫要以為他年邁,就好像成了昏君似的,實則他自己比誰都清醒。
他信愛卿,比信任親兒子還要信任。
如果他跟愛卿的意見不合,他都會自我思考,是否是他考慮不周,是朕錯了。
“臣為那些將士們多謝陛下了。”林凡說道。
“愛卿,莫要如此,是朕得多謝愛卿啊,自從愛卿出現,朕吃的香,睡的香,每晚都是美夢纏繞,愛卿看,朕的頭發是不是有反黑的跡象了?”
皇帝絲毫不顧如今是在朝堂上,微微低著頭,指著頭發。
林凡認真看著,“咦!!!還真的是啊,臣也發現陛下近些日子,臉色紅潤,精神飽滿,這頭發要轉黑了。”
殿內百官們看著這一幕。
抿著嘴。
一時間無言以對。
要不,我們都走?
讓你們慢慢聊?
皇帝笑道:“是吧,朕豈會騙愛卿,有愛卿在,朕多活個三五年不成問題啊。”
王史官奮筆勤書,將這一幕君臣溫馨畫麵,用文字的力量給表達出來。
太傅實在是看不下去,站出來道:“陛下,是不是跟大將軍說說定安公主的事情?”
“對,對,對。”皇帝反應過來,笑著道:“愛卿,有件喜事啊。”
林凡疑惑道:“陛下,什麽喜事?”
皇帝道:“就是定安國將他們的公主給送過來和親,朕想來想去,覺得還是許配給愛卿好。”
林凡詫異,眉頭緊皺,“陛下,看來這征討定安國的事情得提前,此國有手腕,有能力,也能忍,不將定安國滅掉,真恐成大患,他們想用公主和親的方式,換來發展的時間,我看他們實屬白日做夢。”
啊!?
百官們錯愕的看著大將軍。
不是……人家將公主送來和親,你怎麽就不覺得是定安國敬畏中原王朝,怎麽還想著提前滅掉人家?
這流程相當的不對。
皇帝笑道:“愛卿,先不聊征討定安國的事宜,這位公主朕看過了,百官們也看過了,的確是貌如天仙,愛卿覺得如何?”
“陛下,臣不覺得如何,臣對女色向來都是保持著相對正麵的距離。”林凡說道。
二皇子豎著耳朵聽著。
內心急的很。
大將軍真不要。
我願意要啊。
太傅道:“大將軍,這位定安公主的確貌美如天仙,大將軍不妨看一看再做決定。”
皇帝道:“嗯,愛卿,看看,自古以來,大丈夫豈能沒有美人相伴,朕也希望愛卿看一看,留在身邊每日看到,也是賞心悅目啊。”
林凡瞧著太傅,又瞧著皇帝,隨後又看向百官。
就見他們連連點頭。
表示此女真美。
這讓林凡對這位所謂的定安公主有些好奇了。
長啥樣啊?
竟然受到一致好評。
“行,那臣就看看便是。”林凡說道。
皇帝笑道:“對嘛,就該如此啊,愛卿,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朝堂很快就散去了,皇帝將林凡留下,要其一同用膳,同時將妃子們喊來作陪。
內廷。
禦廚們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後宮得寵的妃子們得到召見,知道皇帝與神武大將軍用餐,需要她們前去,一個個都精心裝扮。
如今後宮妃子們誰不知神武大將軍的威名,那是陛下心頭之臣,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大將軍。
大皇子被賜死。
皇後被幽禁。
這一件件事情都跟大將軍脫不開幹係。
此時的皇帝正在給妃子們講述著林凡征討碑麗之事,妃子們聽得頗為認真,聽完後,眾多妃子看向英俊不凡的大將軍時,眼裏也是冒光。
誰都想跟大將軍弄好關係。
尤其是莊妃對林凡,更是感激萬分,如不是大將軍領兵出征,她父親便真的要出事了。
片刻後。
“陛下,臣有一事,希望陛下能幫臣。”
“愛卿,但說無妨。”
皇帝沒想到還能有讓愛卿為難的事情,對此,不管愛卿提出的忙是什麽,他都得竭盡全力的給愛卿辦好。
林凡將在萊目那邊遇到的石碑事情說了出來。
尤其是那六字。
仙非聖,神非祖。
他想知道這六字是誰所留,又或者是何含義。
隻要跟仙神有關的。
都要留意。
皇帝道:“愛卿放心,朕等會就下旨,讓人翻閱皇室藏書,給愛卿找出這些有關的內容,隻是愛卿怎麽對這些突然有了興趣,這又是仙,又是神的,很有可能是古人閑著沒事幹,給咱們後世之人留的惡趣啊。”
林凡笑著道:“臣就是好奇。”
“好,既然是愛卿好奇,那就是朕好奇,找,一定要給愛卿找出來。”皇帝信誓旦旦的說道。
“多謝,陛下。”
人多力量大。
想要尋找有關的資訊,那隻能在漫長的曆史長河中尋找,好在中原甭管是哪朝哪代,人們都喜歡記錄所見所聞。
這能保證傳承不斷。
……
此時。
軍營。
隨林凡出征的士卒們迴到軍營的時候,就被軍營裏的士兵們給圍住了,那場麵,就如同凱旋而歸的將軍似的。
當然,雖然他們不是將軍,但也能稱為凱旋而歸的士兵。
這貌似沒有任何問題。
蔡坤就是普通的一位士兵,他十六歲參軍,如今滿打滿算,差不多兩年半吧,在軍營裏,兩年半的兵,隻能說不算新兵,卻也不能算老兵。
但他蔡坤從小做事就特別認真。
在軍營裏刻苦鍛煉,被領導認可,所以這次隨大將軍出征,除了自己的努力外,還有很大因素就是領導的推薦。
“蔡坤,怎麽樣?跟隨大將軍出征是不是很刺激?”有戰友問道。
被眾多戰友包圍的蔡坤,內心難免有些激動,笑著道:“那肯定刺激了,大將軍何許人也,那是咱們中原的戰神,你們是不知道,大將軍充當先鋒,一人殺入到萬軍之中,那場麵,震撼啊。”
“我們在大將軍的帶領下,殺的碑麗敵軍潰不成軍,更是日襲百裏,掃蕩碑麗部落,殺的他們那是人仰馬翻。”
聽著蔡坤滔滔不絕所說的話。
戰友們紛紛瞪大眼睛,聽的那是一個個熱血沸騰。
恨不得跟隨大將軍出征的是自己。
可惜,他們沒能被選上。
後悔啊。
當初就該努力鍛煉,增強體魄的。
“蔡哥,咱們可是兄弟,這要是富貴了,可別忘記兄弟啊。”戰友說道。
蔡坤擺手道:“什麽富貴不富貴的,我根本就不在意,我覺得能跟大將軍出去征戰一迴,便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耀了,等我以後有了孩子,我得將這經曆說給我孩子聽,讓孩子知道,他爹有多牛,那是在神武大將軍手裏當過兵的。”
眾士卒要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就在此時。
不遠處傳來聲音,“皇宮裏的公公來了。”
片刻後。
就見將軍領著一位太監出現,太監手持聖旨,而士卒們則是保持安靜,排隊等待著,太監沒多說廢話,直接宣讀聖旨。
意思很明確,就是此次隨神武大將軍出征的將士們,征戰有功,陛下龍顏大悅,每位將士賞銀二十兩,家中免除兩年的賦稅,殺敵超過十人,提升半級。
隨著賞賜一出。
沒有跟隨神武大將軍出征的士卒們,羨慕的眼眶都紅了。
而隨林凡出征的士卒們,一個個激動的臉色通紅。
銀子有了,家裏也被照應了,級別也被提升了。
這基本都是人人都有啊。
當然,也有沒有殺超過十個的,主要是難搶。
蔡坤激動的緊握拳頭,他看向周圍的戰友們,那一道道目光裏蘊含的意思很明確,就是羨慕。
他終於覺得自己辛辛苦苦鍛煉兩年半,沒有白費,自己的努力付出終於有迴報了。
“謝陛下,謝大將軍。”
參加遠征的士卒們高呼著。
太監點點頭,沒有多言,轉身離去。
隨著眾人離開,蔡坤瞬間被戰友圍著,而他沒有表現的太得意,而是前去感謝領導的提拔,如果不是領導推薦,他未必能有這樣的機會。
林凡在軍中的威望很高。
所有將士都知道,跟隨大將軍而出,那是必然打勝仗的,而且迴來後,必然會有封賞。
因此,漸漸地,很多將士明白。
往後如果還有戰爭,那麽能跟隨大將軍的士卒名額,將會競爭的異常激烈。
此時,一位將領見士兵們的情況,開口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隨大將軍出征,不是隨意選擇的,而是需要精兵,你看你們,平常鍛煉,一個個隻想著偷懶,如今人家受到封賞,那都是平日鍛煉,爭取到的機會。”
“別說我沒告訴你們,過段時日,可能也就這一兩個月,將會有一場大規模的遠征,想要有資格跟隨大將軍,你們得拿出吃奶的力氣來鍛煉。”
此話一出。
周圍士卒們驚訝萬分。
“真的假的?”
“還有機會?”
“將軍,你沒騙我們吧。”
將領道:“信不信由你們,反正到時候別說我沒告訴你們。”
刹那間,在場的士卒們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嗷嗷的衝向場地,開始鍛煉。
這位將領看著充滿幹勁的士兵們,頗為欣慰,要是以往,他還真不說什麽了,但現在,他也得好好努力進步了。
這段時間,朝堂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事,秦禮的倒台,牽連出很多武將,可以說中原王朝武官派係,有很多武官被抓。
這對他而言,屬於一次提升的機會。
他在等待日後遠征定安國的事情,隻要能參與到這次的遠征裏,歸來時,必然能更近一步,哪怕是半步都行。
……
林府。
楊明匯報著最近神武司的情況,他們神武司下達了檔案,就是全國各地府,縣等地,需要進行一場全方位的剿匪行動。
當地武將必須,也是強製性的要配合當地的神武司分部與縣衙。
至於是否有官員跟山匪勾結,那是後續的事情。
水至清則無魚,不利於生態發展。
但楊明那是秉承著林凡的精神,許多幫會對百姓日常沒有任何好處,也是強製性的讓神武司分部開始打壓幫會的存在。
該抓的抓。
該殺的殺。
在林凡離開的這段時間裏,一係列的事情辦的都不錯,在民間引起極大的影響,各地百姓都拍手稱快,支援這樣的行動。
“大人,唯獨渭河那邊,神武司的運作不算順利。”楊明說道。
林凡道:“渭河宋家,門閥世家,根基很深,負責渭河那邊的是誰?”
楊明道:“魏風。”
“哦。”林凡是知道對方的,對方當初就是永安的一位差役,被他帶出永安,給他辦事,如今各地神武司的負責人,也都是他曾經手裏的兵。
林凡道:“你發信給魏風,便說我說的,渭河那邊暫緩推進,這段時日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等將這些事情忙完,我會親自去渭河。”
“是,大人。”楊明點頭。
他也知道所謂的宋家是有多難搞,畢竟這是數百年的門閥世家,哪裏是那麽好動的,當地體係固定,可以說是固若金湯。
外來的手是很難伸進去的。
如今,倒不是林凡不想動渭河宋家,而是他怕動了宋家,引發一係列的連鎖反應,從而耽誤他出兵滅掉定安國。
國內之事不急一時,定安國必須得先滅掉,絕不能給定安國發展的機會。
至於蒙野國。
一群蠻夷而已,文化傳承淺薄,不足為慮,想什麽時候滅都行。
此時。
“大人,定安公主求見。”
“讓她進來吧。”林凡說道。
“是。”
寧玉笑著道:“師傅,我也沒見過定安公主長什麽樣子呢,群臣都說這定安公主貌美天仙,我還真想見識見識。”
林凡道:“什麽貌美天仙,終究隻是一副臭皮囊,要說美,那還是得內心美,就跟我徒兒一樣,活潑可愛,天真善良,這纔是美啊。”
頓時,寧玉感動的都快要哭了,“師傅,你是頭一迴這樣誇我啊。”
“誒,你瞧你說的,師傅誇徒弟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嘛,以後想聽,就聽話,為師多誇你。”林凡說道。
“嗯嗯嗯……”寧玉瘋狂點著腦袋。
她早就將師傅當真自己真正的親人了。
這世上她最信的就是外公跟師傅。
至於自己爹,她都沒那麽相信。
林凡對著楊明道:“去吧,忙你的。”
楊明不好意思道:“大人,我也想看看。”
“去去去,看什麽看,成家的人了,還看女的,別逼我迴頭告訴程靈,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楊明縮著腦袋,“不看就不看了唄。”
說完,輕歎一聲,乖乖的離去。
院落。
定安公主跟陳大人恭候著。
“公主,臣聽說這位神武大將軍性格暴虐,殺人如麻,還是讓臣隨公主進去吧。”陳大人小聲說道。
他是真擔心自家公主羊入虎口。
他本以為公主會嫁給皇室中的某位皇子,誰能想到,中原王朝的皇帝,竟然將公主許配給一位將軍。
這讓他很不滿。
在來到京城的這段時間裏,他秘密的打探到了很多情況,得知如今中原王朝朝廷震蕩。
太師辭官迴鄉。
秦禮被抓,牽連到很多武官,也就是說,現在的中原王朝看似風平浪靜,實則內部動蕩的很是厲害。
這在他看來,就是好事啊。
甚至,就算定安國現在起兵,也是有極大勝算的,中原王朝現在能帶兵打仗的將領肯定很少,更關鍵的是,秦禮用兵如神,那是人盡皆知。
定安國最怕的也是秦禮。
個人厲害不算什麽,但執掌數萬乃至數十萬大軍,卻依舊能用兵如神,那纔是讓人真正害怕的存在。
“不用,我自己進去。”定安公主聲音輕靈,聽的人有種愉悅之感。
陳大人看著自家公主,唉聲歎氣,陛下怎麽能將公主推入到火坑呢?
隻是可惜。
他人微言輕,麵對這樣的大局勢,他也無能為力啊。
……
廳內。
林凡坐在那裏,磕著零食,毒性抗性已經提升到lv4了,馬錢子不頂用了,隻能換成斷腸草,還稍微有點用。
這是血脈被淬煉,身體的抗性也得到提升,所以得更毒的中藥,才能漲幅熟練度。
寧玉則是坐在一旁,磕著瓜子,一臉笑嘻嘻的跟師傅閑聊著,還時不時的朝著廳外看去,就是想看看被吹的如此厲害的定安公主,到底長啥模樣。
一眼。
兩眼。
沒看到。
第三眼。
當一道身影出現的時候,寧玉啊的一聲,張著嘴,驚愕的看著從廳外走進來的定安公主。
“啊?一個女人能長這麽漂亮?”寧玉驚呼道。
在她的眼裏,這位定安公主,風華絕代,眉目如畫,一顰一笑皆可入詩,身姿曼妙,宛若驚鴻,氣質出塵更勝幽蘭。
“師傅,師傅,你看呀。”
寧玉搖晃著師傅的手臂。
林凡抬頭朝著定安公主看去,看到的第一眼,就見林凡的眉頭微微一挑,目光從對方的腳尖一直往上移。
小腿,腰部,胸部,玉頸,臉蛋,眼睛。
看的那是仔細的很。
不得不說,那些官員還真沒吹牛逼,這定安公主的確是美若天仙,讓人心神一動。
原諒他沒文化。
他隻能直白的說,腿長,腰細,胸大,麵板白,臉蛋好看,氣質更是超凡。
定安公主低著頭,行禮道:“拜見大將軍。”
換做別的人,肯定會高呼一聲,美人無需如此多禮,然後就大步上前,拉著美人的手,將其拉到懷裏,隨後就不用多說,開始上下其手,搞得現場一片春色。
寧玉拉著林凡的衣袖,“師傅,師傅,你覺得怎麽樣?”
林凡看了會,吐出一句話,“有點見色起意啊。”
他倒不是沒見過美女。
但像這種的還是頭一迴看到。
永安的那幾位頭牌,都沒法跟眼前的這位相比,差距太大。
寧玉孝順道:“師傅,你辛辛苦苦這麽久,如今終於遇到能讓師傅見色起意的,真不容易,我就說嘛,師傅就該吃好點的。”
說完,她對著定安公主道:“定安公主,你是陛下賞賜給我師傅的,也就是說以後你就是我師傅的人了,現在你還愣著幹什麽,趕緊到我師傅懷裏,讓我師傅摟摟你,解解饞。”
咚!
“寧玉……”林凡深吸口氣,自己這愛徒當真是越來越口無遮攔了。
女孩子。
你可是女孩子啊。
哪裏有女孩子說話如此沒羞沒臊的。
寧玉縮著頭,捂著腦袋,委屈道:“師傅,我又沒說錯呀。”
“你能不能矜持點,文明點?”
“哦!那徒兒換個意思。”寧玉轉動著腦袋,開口道:“定安公主,你是陛下欽賜恩師,既入師門,自當以師禮相待,還請公主移步我是恩師座側,奉茶問安,以身暖我師傅冰涼之心,你……。”
咚!
寧玉又捂著腦袋,“師傅,我可是女孩子,你不能總是暴力對待我呀。”
“你還知道你是女孩子啊?”
林凡無奈,沒想到他林凡親手帶出來的弟子,竟然漸漸地學壞了。
當真是沒學到他這當師傅的半點沉穩啊。
低著頭的定安公主輕聲笑著,剛開始她很緊張,連頭都不敢抬一下,但聽到神武大將軍跟徒弟的對話。
她發現這位神武大將軍貌似也不是那麽的恐怖。
聽到笑聲的林凡跟寧玉停了下來。
林凡道:“定安公主,抬起頭來。”
定安公主緩緩抬頭,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隻是當她抬頭的瞬間,看到林凡的那一刻,對定安公主而言,彷彿血海屍山撲麵而來。
她看到了,看到林凡周身被血霧纏繞,一副恐怖到極致的煉獄之地出現,她看到神武大將軍的背後有道虛影。
那虛影半實半虛,卻手持利器,屠戮天下。
哐當!
定安公主踉蹌後退,撞翻身後的茶幾,噗通一聲,癱坐在地,臉色從先前的紅潤,逐漸轉白。
瞳孔縮放,透露著恐懼之意。
“嗯?”
林凡皺眉,哪裏明白定安公主的情況,好端端的,表現出跟見鬼似的,老子莫非真有這麽可怕不成?
似乎現在的清醒耗盡了定安公主所有的勇氣似的,啪嗒一聲,定安公主暈死過去。
林凡跟寧玉對視一眼。
寧玉道:“師……師傅,這公主是不是被師傅霸道給迷暈了?”
“廢話,叫大夫吧。”
林凡擺擺手,哪裏明白定安公主是什麽情況。
不會是有什麽大病吧?
沒過多久,大夫檢查了一下,給出的原因是,受到驚嚇,從未昏死過去,稍作休息,就無恙了。
得知公主暈過去的陳大人,那是又急又怒,但他終究還是忍住了,沒有衝進去怒聲質問,你對我家公主到底做了什麽。
他到現在,都牢記著自身的使命。
那就是調查中原王朝軍事情報。
……
而此時。
渭河。
神武司。
魏風身為渭河神武司的負責人,對這裏的情況,也是頭疼萬分,宋家的勢力實在是龐大,到目前為止,他來這裏也有段時間了。
但一直以來都沒有任何建樹。
他讓人張貼公告,告知城內那些豪強,犯罪將會被神武司拿下,這是神武大將軍的命令,本以為會震懾住此地的那些豪強。
誰能想到,並無多大的用處。
宋家就如同一座大山似的,死死的壓在神武司上。
就在此時。
下屬匆匆跑進來,“大人,我們發現宋濤的行蹤了。”
“在哪?”
“就在妓院,他這段時間一直都躲在妓院裏,哪都沒去,要不是咱們這裏有人去妓院看到,恐怕還得被他們給瞞著。”
魏風懶得問,自己的下屬去妓院幹什麽。
去那裏還能喝茶不成?
“集合人手,隨我將宋濤給抓迴來。”
“是。”
宋濤是宋家後代之一,其父是宋家老三,雖說其父不是家主,但在宋家也是頗有地位,威望。
因此宋濤在渭河自然是橫行霸道的很。
可以說是本地的一霸。
誰見到都害怕的存在。
至於魏風為何非要抓宋濤,原因很簡單,十日前,宋濤當街殺人,造成的影響很是惡劣,百姓們對其是又懼又怕。
同時,百姓們也都想知道神武司會不會管這件事情。
畢竟神武司可是張貼過公告的,誰犯罪就抓誰,如今當街殺人的是宋家公子,你神武司莫非真敢抓嘛?
宋家得知此事的時候,特意前來跟魏風打招呼,金錢美女各種攻勢齊上陣,就是希望魏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莫要在此事上追究下去。
但魏風是跟隨過林凡的,鐵骨錚錚,初心不變,對待罪犯那是死咬不放,豈能被收買,便要求宋家立馬將人送到神武司。
宋家知道神武司的後台是神武大將軍林凡,也沒有做的太過火,隻是讓宋濤藏起來,始終不交人。
魏風讓人到處尋找,愣是沒有找到。
就算有人知道,畏懼宋家的權勢,也不敢說出來。
……
妓院。
宋濤左擁右抱,身邊的美人餵食,喂酒。
同桌的狐朋狗友們陪伴著。
“宋哥,這魏風是不是有毛病啊,就當真非得盯著你死咬不放啊?”
“是啊,宋哥不就打死一個賤籍嘛,有必要這樣嘛?”
“宋三爺算是夠給那魏風麵子了,主動提出賠償,宋家可是數百年的門閥世家,別說他魏風了,就算當今的陛下,來到宋家,見到宋太爺,也得禮讓三分啊。”
“沒錯,這魏風是當真不識好歹啊。”
麵對狐朋狗友們的吹噓,宋濤哼了一聲,“柴米油鹽不進的家夥,可是沒好結果的,當真以為我宋濤怕他不成,要不是我爹非得逼著我待在這裏,你以為我怕他?我當街打死他,都沒事。”
“那是,也不看看我們宋哥是什麽人。”
“朝廷的手也是夠長的,竟然弄個神武司,以前的治安府,衙門裏的人,哪個不是聽從宋哥的,這神武司倒好,直接將治安府給取締了,連以前那些差役都趕走了。”
沒了差役,周邊還真沒有匪患發生。
這裏是渭河,宋家在此,哪有土匪膽敢在這裏放肆。
就在此時。
妓院的龜公匆匆跑進來,“宋爺,出事了,魏風帶著人來了,他這是知道宋爺在這裏,明擺著是要將宋爺抓走啊,宋爺,您跟我來,我帶你去安全的地方躲躲。”
說完,就朝著宋濤走去。
啪!
宋濤賞了龜公一巴掌,“你踏馬眼瞎,我躲?我躲給誰看,真踏馬的當我宋濤的隱忍是怕了不成,我今天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活著離開。”
說完,粗暴的推開麵前捂著臉的龜公,怒氣衝衝的朝著外麵走去。
妓院,廳內。
老鴇攔著魏風等人,“哎呀,大人呀,宋公子真不在我們這裏啊。”
魏風神色嚴肅道:“神武司辦案,我勸你最好不要阻攔,否則依**罪。”
麵對阻攔,隱瞞,魏風絲毫不給麵子。
被打死的受害者家屬,他是見過的,家裏三個孩子,最大的也才七歲,還有兩位老人,全家就靠他獨自扛著。
因此,他不僅要替對方將兇手抓住,還要讓宋家賠償。
這不是商量。
這是必須要做到的事情。
老鴇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尤其是此事牽連到宋公子,她自然不可能被魏風給嚇住,在渭河這地方,你可以得罪任何人,唯獨不能得罪宋家。
“魏大人,你神武司辦案,也得講證據吧,你無憑無據,憑什麽說我這裏藏著宋公子?”老鴇也是讓龜公前去通知,應該讓宋公子藏起來了。
到時候任由對方如何搜,但凡能搜出一個毛來,都算她這個老鴇當的不敬業。
砰的一聲。
一個花瓶直接在魏風的腳下炸裂開。
碎片灑落的滿地都是。
在場的嫖客們紛紛抬頭望去。
老鴇也是被嚇了一跳。
魏風抬頭朝著二樓看去,就見宋濤滿臉怒色,居高臨下的看著魏風,那眼神裏充滿的怒火彷彿要將魏風給吞沒似的。
“你踏馬是不是有病,真當我宋濤怕你不成,你死咬著老子,不是老子怕你,而是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你當這裏哪?”
“你給我聽清楚了,這裏是渭河宋家的地盤。”
宋濤絲毫不懼魏風。
如今對方找到妓院,他身為宋家公子,豈會逃避,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說他堂堂宋濤自認為天不怕地不怕,卻被神武司當成狗一般的四處碾著。
“宋濤,你當街殺人,犯下大罪,你曾經犯下的種種罪證,我都已經收集齊全,按照當今律法,理應該斬。”魏風厲聲道。
“哈哈哈……”宋濤笑著,笑的是那般肆無忌憚,就完全沒有魏風放在眼裏。
魏風懶得多說,揮手道:“給我將他拿下,押迴神武司。”
“是。”
魏風身邊的四人,腰間佩刀,朝著二樓而去。
宋濤怒道:“給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話落,妓院裏的打手立馬衝出,刹那間,十多人就將他們包圍起來。
“你敢!!!”
魏風沒想到宋濤竟然膽敢跟神武司對抗。
“你看我敢不敢?”
“打!”
魏風帶的人不多,也就四人,麵對妓院打手的包圍,哪怕他們手裏有刀,但在兩米多長的棍子麵前,竟然沒有任何用武之地。
場麵瞬間混亂。
四位神武司的人被打倒在地。
魏風想都沒想,拔刀而出,胡亂揮砍著,嚇退打手,連忙將四人護到身後,“快,你們先退,迴去叫人。”
被打的鼻青臉腫,渾身出血的四人,狼狽的朝著外麵退去。
魏風見四人退到門口,剛想退離,卻沒想到身後黑棍襲來,直接狠狠地砸在他的後腦,砰的一聲。
魏風隻覺得天旋地轉,兩眼發黑,轟然倒地,手裏的刀也掉落在地,剛想伸手去撿,就被妓院的人給踢到一旁。
嫖客們大笑著,隻覺得神武司的人可真逗,竟敢對宋公子下手,當真是不知死字怎麽寫的。
此時。
宋濤從二樓走了下來,揮揮手,身邊的人立馬將魏風給拎了起來。
宋濤輕蔑的拍著他的臉,“我說魏大人,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說,還敢不敢跟我作對了,你要知道,在渭河,我宋家就是天。”
魏風身體發軟,後腦鮮血一片,艱難不屈道:“宋濤,你罪該萬死,你是逃脫不過律法製裁的,我家大人曾經說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作惡多端,必遭天譴。”
“你家大人?什麽玩意?”宋濤貼著魏風的臉,“你現在給我認錯,老子不跟你……”
呸!
魏風一口血水噴在宋濤的臉上。
宋濤深吸口氣,抹掉臉上的血水,憤怒的渾身發抖,左右看了看,拿起一旁的花瓶,猛地砸向魏風的腦袋上。
砰的一聲。
一瓶下去,悶哼聲在廳內傳遞著。
嫖客們驚駭的望著,他們沒想到宋公子下手竟然這麽狠,這是往死裏幹了啊。
此時的魏風腦袋垂落,滿臉被血液包裹著,押著魏風的打手們,隻覺得對方的身體陡然變重了。
“魏風,我看你是找死。”宋濤怒斥道。
但沒有迴話。
一位打手伸出手指,探著魏風的鼻子,有些驚慌道:“宋公子,他……他死了。”
此話一出。
嚇得周圍打手立馬鬆開手,魏風癱倒在地,一動不動。
周圍嫖客們,一時間也是鴉雀無聲。
宋公子打死神武司負責人,貌似有點過火了吧?
“怕什麽?都有什麽好怕的?”宋濤將眾人的臉色看在眼裏,“不就死了一個人嘛,有什麽大不了的?給我將他扔出去,就扔到街上,讓所有人看看,跟我宋濤作對到底是什麽下場?”
妓院的打手們吞嚥著唾沫,但還是聽從吩咐,將魏風抬起,扔出妓院。
街道!
砰!
路過的百姓們被這動靜給嚇住了。
他們仔細一看,發現對方滿臉是血,對此,他們心裏害怕,不知又誰被打成這樣,也不知是死是活。
突然。
有百姓們驚恐高呼著。
“魏大人,這是魏大人啊。”
“啊!?”
百姓們連忙圍過來,有百姓檢視著,這一查嚇的一屁股癱坐在地。
“魏大人,沒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