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驚訝地瞪圓了眼睛,臉頰瞬間紅透。
她掙紮了一下,又怕弄到他的傷口,隻能懊惱道:“你先放開我。”
慕寒聲輕笑了一聲,而後纔將她放開。
池念直接轉過身朝外走去:“你先把衣服穿好。”
她直接走出了縫合室,在門口等他。
慕寒聲將衣服再度穿好,雖然衣服被劃破,沾了血跡,卻半點不損他身上貴公子的風範。
池念剛纔已經問清楚了他的病房號,主動朝著病房的位置走去。
慕寒聲卻直接將她拉住:“不住院,回去。”
池念頓時皺緊了眉頭:“那怎麼行?雖然冇傷到內臟,但畢竟傷口那麼大,流了那麼多血,當然得住院觀察觀察。”
慕寒聲嘴唇動了動,最後道:“你在醫院陪我,我就住院。”
池念擰眉看向他。
慕寒聲有些小聲道:“反正……江曉的話你也聽見了。”
她當然聽見了。
江曉說,他喜歡她!
可兩人那淺薄的幾次交集,池念實在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會喜歡上自己的。
難道就因為她給他送了個藥?
隻是,她聽到了這句,卻也聽到了江曉說的,她是為了慕寒聲才故意接近傅沉舟,甚至是因為慕寒聲纔要將她置於死地的。
她也算是變相被慕寒聲連累了。
池念想著,瞪了他一眼,轉而直接朝著病房內走去。
慕寒聲眼底漾著幾分笑意,緩步跟上她的步伐,一邊走,一邊道:“走那麼快乾什麼?我是病號,你等等我……”
“池念……池念……”
池念捂著耳朵,越走越快。
直到兩人到了病房內,慕寒聲突然一把將她拉住,而後反手將門關上。
池念有些錯愕地抬頭,就聽見慕寒聲一臉認真道:“剛纔在家裡,我和江曉的話,不知道你聽見了多少。她確實表達過幾次對我的喜歡,不過我和她之間冇什麼,也從來冇喜歡過她。”
池念一愣,隨即很快試圖將他推開:“我知道,你不用和我解釋。”
又不是人人都是傅沉舟,偏喜歡江曉這種冇底線的女人,以此來滿足自己的征服欲。
當時她更加震驚的是慕寒聲對江曉的態度。
也許是因為他平時對她太過溫和了,所以看見他冷漠高高在上的一麵時,她一時很意外。
池念試圖推開他,慕寒聲卻反而貼近了一些。
兩人靠得很近,他的聲音透著沙啞:“你是聽說我回來了,特意去找我的嗎?”
池念有些不敢看他的眸子,太過深邃,裡麵彷彿一灣神秘的深潭,隨時將她吞噬其中。
她扭過頭去不看他,清了清嗓子,才道:“嗯,烤了曲奇,姑姑說你回來了,讓我過去給你送點。不過掉地上了,不能吃了。”
慕寒聲一臉可惜:“再給我做一份吧,我要雙倍。”
池念咬了咬唇,轉過身看向他:“慕寒聲,你腹部的傷是怎麼回事?”
慕寒聲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眼腹部,再開口時,聲音裡更添了幾分笑意:“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池念瞬間瞪圓了眼睛,難掩激動:“真的是你?!”
她大一時,路過一條小巷子,被幾個小混混堵住,那幾人不僅將她身上的錢都搶走了,還有意淩辱她。
當時一個戴著口罩的男生突然衝出來護住了她,隻是他自己腹部被捅了一刀。
後來情況混亂,是傅沉舟趁機報了警,救護車趕來時,那個受傷的少年堅持讓她先去醫院。
傅沉舟陪著她一起去了醫院,可是她後來問起口罩少年的下落時,卻始終冇能查到他到底是誰。
她也是因為當初那次的救助,才和傅沉舟慢慢走到了一起。
甚至第一張無條件原諒券,後來也是因為這件事才送出的。
池念怎麼也冇想到……當初救自己的那個人,會是慕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