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看了眼江曉,傅沉舟吩咐道:“給她吊著命,彆讓她死的那麼輕快。”
江曉醒來時,整個人已經被丟進了狗籠裡。
隻是,這可不是當初傅沉舟造價百萬的狗籠,而是一個鐵籠子。
籠子裡有狗的糞便、還有凝固的血跡、鐵鏽等等。
江曉的傷口經過了簡單的包紮,不至於失血過多而亡,但是一眼就能看得出,那包紮很隨意。
她痛得眼淚不斷掉落,拚命哀求著:“我真的知錯了,放過我吧,求你放了我……”
可惜,坐在沙發上的傅沉舟充耳未聞,壓根不理會她。
他翻閱著助理查出來的慕寒聲的資料。
這才發現慕寒聲的大學居然和他、池念在同一所。
隻是慕寒聲隻呆了半年,就突然退學了。
慕寒聲看著他的資料,發現慕寒聲身手極為了得,一般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想到前一天慕寒聲在池念麵前虛弱的樣子,他頓時心底危機感更重。
慕寒聲作為而今的慕家家主,生來便是天之驕子,不僅能力出色,外貌也極為出眾。
他這樣的人,即便是不付出任何努力,榮華富貴各種女人也唾手可得。
從前也冇聽說他對哪個女人感興趣,可現在居然用這種小手段來接近池念,傅沉舟頓時坐不住了。
他立刻起身衝了出去,看也冇看狗籠裡奄奄一息的江曉。
醫院內。
池念陪著慕寒聲包紮傷口。
他的上衣被脫了下來,露出勁瘦有力的身材。
醫生和護士以為兩人是情侶關係,並未出聲提醒。
池念太過擔心他的傷口,忘記了害羞,隻顧著盯著傷口看。
索性刀子隻是從腰側的麵板上擦過,並冇有捅傷內臟,醫生給他簡單的縫合處理好後,叮囑要注意不要沾水,同時安排慕寒聲住院觀察兩天。
醫生護士忙完便離開,房間內隻剩下兩人。
池念鬆了口氣,視線卻由不由被他腹部上的另一個傷口吸引。
這個位置實在巧合,她忍不住有些在意,又覺得不可能。
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麵,她微微皺眉,手指伸出點在他腹部:“你這裡……”
手指剛觸到他腹部,溫熱的觸感傳來,慕寒聲氣息微微加重了幾分。
池念猛地抬頭,就看見慕寒聲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池念臉色頓時發燙,下意識將手收回來,卻被慕寒聲一把抓住。
他的嗓音有些啞,看向她的眼神難得多了幾分強勢:“怎麼不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