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麵對著激動的江曉,慕寒聲依舊冷漠。
不同於麵對池念時的溫和,此刻他的有著高高在上的矜貴和淡漠。
男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微微俯身,鋥亮的皮鞋尖尖抵在江曉下巴處,江曉的臉被迫抬起。
“我何時說過需要你的幫助?更從未允許你傷害池念。”慕寒聲輕嗤了一聲:“至於你,我嫌臟。從皮囊到靈魂,都散發著惡臭呢。”
江曉瞬間紅了眼,渾身顫抖著看向他:“慕寒聲……”
慕寒聲直接抬手,打了個響指。
一名保鏢無聲地出現,低聲恭敬道:“家主。”
慕寒聲冷淡道:“通知傅沉舟,把人帶走。”
“是!”保鏢應聲,抬手就去抓江曉的胳膊。
江曉一聽,立刻激動起來:“不!不要把我交給他!慕寒聲,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無情?他會殺了我的!”
慕寒聲無動於衷,神色冇有半分變化,好似他決定的不是江曉的人生,而是隨便一件物品的歸屬。
池念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此刻的他,真的就如同她曾經聽說過的那些傳言一般,貴公子慕寒聲果然是高不可攀,冷傲如冰具象化。
她呼吸微緊,正要離開,瘋狂掙紮的江曉卻突然看見了她,死死盯著她的方向:“池念!你是池念?!”
雖然容貌已經有了些變化,江曉還是一眼認出了她來。
池念手中的曲奇頓時掉落在地。
慕寒聲猛地抬頭看向池念。
想到剛纔江曉那番話,他麵色驟變,快步向池念走來:“念念。”
池念下意識地推開兩步。
而江曉猛地扭頭看嚮慕寒聲:“難怪你會突然定居在這裡,是為了她對不對?!我早該想到的!賤人!明明早就該死了,居然躲在了這裡!”
她眼中滿是癲狂和恨意,突然快步朝著池念衝了過來。
池念隻看見銀光一閃而逝,還冇反應過來,江曉已經握著匕首撲向了她。
千鈞一刻,慕寒聲直接衝到了池念麵前,將她擋在了身後。
江曉的匕首直接從他腰側擦過,而後便被他直接捏住了手腕。
慕寒聲麵無表情,直接一抬腳,將江曉踹翻。
江曉慘叫一聲,趴在地上吐出口血來。
比起被踹翻的痛,被心愛的男人踹的痛,更叫江曉絕望。
她崩潰地大哭起來:“慕寒聲,你怎麼能為了她踢我……”
保鏢立刻上前將江曉鉗製住。
看見慕寒聲腰側的傷 ,保鏢連忙垂首道:“抱歉家主,是我失職。”
家主身手比他還好,他剛纔是想著江曉肯定傷不到家主,所以纔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而且他家家主向來強悍,之前哪怕身受重傷,也一副冇事人的樣子。
怎麼現在才擦破點皮,就一副脆弱地恨不得倒進池念懷裡的樣子……
難道,愛情真的讓人脆弱?
他眼中浮現出幾分疑惑……
慕寒聲看出他眼底的疑惑,給了他一個冰冷的眼神。
保鏢立刻垂下頭,江曉還在不斷叫囂,保鏢直接給了她一個耳光。
他下手很重,江曉直接被打得吐出一口血來,血裡混著一顆牙,她頓時頭昏腦漲說不出話來了。
而池念此刻也顧不上她了,她看嚮慕寒聲腰側的傷,隻見匕首劃破腰側的肉,鮮血已經從麵板上滲了出來。
她頓時急得紅了眼,急得將脖子上的絲巾取了下來,按在了他的傷口處給他止血。
池念又是懊惱,又是心疼:“趕緊去醫院!”
慕寒聲臉色有些發白,看見她著急的樣子,眼中卻帶著幾分不甚明顯的笑意。
他抬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彆慌。”
而後,便牽著她往外走去。
江曉被保鏢按在地上,看著慕寒聲望著池念時眼底的溫柔,眼中卻滿是崩潰。
保鏢也直接將江曉拖了起來,朝著外麵走去。
幾人一同朝門口走去,卻冇想到,剛開門,恰好一輛車在彆墅門口停下,傅沉舟長腿一邁,從車內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