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在國外轉眼已經住了三個月。
姑姑一家人都很和善,對她十分關心,池念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會很不習慣,卻冇想到居然比自己想象中適應得更好。
姑姑生了一兒一女,弟弟妹妹都比她小十幾歲,但都對她很尊重,池念時隔多年久違地體會到了家的感覺。
傷口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已經痊癒,臉上雖然被毀容,但住在隔壁的慕寒聲恰好認識這方麵的專家。
臉上經過了兩次手術,現在的容貌和從前隻剩七八分相似,甚至比從前更漂亮。
想到慕寒聲,池念下意識看了眼隔壁的方向。
她冇想到他居然真的就在姑姑家隔壁住了下來,一住就是三個月,經過三個月的相處,兩人已然是朋友。
甚至慕寒聲和姑姑一家人都相處的很不錯。
慕寒聲出差有一星期了,還未回來。
她從烤箱裡將做好的曲奇取出來遞給姑姑。
姑姑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眼隔壁的方向,笑著道:“我剛回來時看見寒聲似乎出差回來了,你可以送一點過去給他嚐嚐。”
池念一愣,隨即有些驚喜道:“回來了?那我送一些過去給他。”
說著,她裝了一小盒,拿著朝隔壁走去。
兩家這段時間關係很好,慕寒聲和姑姑商量過後,前段時間在兩家側門處弄了條小路出來,來往很是方便。
池念腳步輕快,心底帶著幾分雀躍直接從小路往慕寒聲家而去,然而所有的愉悅都在走到慕寒聲家側門時,被摧毀。
她冇想到,自己居然還會遇見江曉,而且是那麼狼狽的江曉。
她麵色頓時慘白,下意識地躲到了一邊,卻忍不住又去聽房間內的對話。
慕寒聲坐在客廳內,指尖捏著一杯茶,逆著光,看不清神色。
江曉頭髮有些淩亂,不似記憶裡那麼光鮮亮麗,飛揚跋扈的樣子。
她跪在他麵前,仰頭望著他,眼中有癡迷,有渴望,滿是卑微。
和池念記憶中那惡女的樣子,相差千裡。
此時,慕寒聲冇有說話,反倒是江曉情緒激動地道:“寒聲,這段時間傅沉舟那隻瘋狗一直在到處尋找我的下落,他把一切都算到我的頭上了,被他找到我會死的!這段時間我到處逃命,可他實在追的太緊了,求你可憐可憐我,救救我好不好?”
江曉也冇想到傅沉舟會那麼瘋,已經三個月了,都死咬著她不放。
慕寒聲語調冷漠:“你死,和我有什麼關係?”
江曉瞳孔一縮,看著慕寒聲冰冷的雙眸,她渾身發抖,忍不住發瘋大叫。
“我知道,你喜歡的是池念,可她已經死了,到死都對傅沉舟死心塌地。這樣一個愛著彆人的女人,你難道還要對她念念不忘嗎?我纔是愛你的那個人!你厭惡傅沉舟搶走你的女人,我就故意接近傅沉舟,我欺騙他、我玩弄他、我毀掉他……我生來高貴,可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為什麼你還是不肯看我一眼!”
她冇說的是,她玩弄慕寒聲討厭的傅沉舟,可她更是將慕寒聲喜歡的池念折磨欲死。
站在暗處的池念聽見江曉的話,身體晃了晃,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她雖然在國外,但是國內的訊息也有所聽說。
她知道江曉在和傅沉舟的婚禮上逃婚,讓傅沉舟臉麵丟儘。
也知道傅沉舟以為她冇死,這段時間四處尋找她的蹤跡,他也來過姑姑家尋找,若不是慕寒聲幫忙隱瞞,隻怕她上次就被傅沉舟找到了。
恰好那次她在醫院做整容手術,也避開了傅沉舟。
可是她冇想到,江曉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慕寒聲。
慕寒聲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