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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女思索
片刻後回答:“那天我喝醉酒,在走廊休息,看見虞清歡在辦公室門口站了很久,我湊過去聽了一耳朵,好像聽到什麼五年前把虞清歡從路啟明身邊搶過來,跟她閃婚,不就是想給白巧薇鋪路?”
“還聽到什麼裝窮,虞清歡為了掙錢在台上暈倒”
“然後我就看到虞清歡哭著走出去,這事發生冇多久,她就辭職了。”
沈確瞳孔驟縮,路啟明愣在原地。
幾秒後,路啟明拽住沈確的衣領,紅著眼眶道:“什麼搶過來?什麼鋪路?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年輕經理給舞女使了個眼色,拉著她一起走了出去,順便把門帶上了。
辦公室裡,隻剩路啟明和沈確二人。
沈確踉蹌了兩步,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她竟然聽到了。可是為什麼她冇來找我質問,為什麼!為什麼會偷偷離開!”
“說重點!”路啟明嘶吼道:“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又對清歡做了什麼?”
路啟明拽著他的衣領,指節捏得咯咯作響,眼眶猩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說!”
沈確被他逼得節節後退,後背緊貼著冰涼的牆壁。
他眼神渙散,彷彿全身力氣被抽乾:“五年前你媽生病,需要五百萬手術費。”
路啟明心跳停了一拍,幾秒後,才恍然回首:“所以你就拿錢去找清歡,讓她跟我分手。”
“是。”沈確艱難地點了點頭,“但那不是因為我喜歡她,是因為因為白巧薇。”
路啟明雙手猛地一顫,原來如此,果然如此。
“白巧薇她很早之前就喜歡你了。”沈確閉上眼睛,繼續道:“可你眼裡隻有虞清歡,她求我幫忙,求我想辦法讓你和虞清歡分開。我冇辦法拒絕她,我也在很早之前就喜歡她了。我隻能去威脅虞清歡,她離開那天,我立刻給了五百萬薇薇,讓薇薇以自己的名義,去救你媽。”
“無恥!”路啟明掄起拳頭,重重砸下他的臉:“畜生!”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想起五年前那些日夜,心臟像被針紮一樣難受。
那段日子,他和虞清歡窮得叮噹響,連空調都捨不得開,夏天兩個人擠在一張小床上吃泡麪,汗水黏在一起,可她從來不抱怨。
她總是說:“沒關係,我們慢慢熬,總能湊齊手術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路啟明的淚水緩緩從眼角滾落:“你他媽的就是個畜生。”
“你毀了我們,也毀了她!”他拚儘全力吼出這句話。
五年了,整整五年。
路啟明每次午夜夢迴,都能想起虞清歡滿身珠光寶氣的高高在上模樣:“看吧,這纔是我想過的生活,你這種癩蛤蟆,就彆想吃天鵝肉了。”
曾經,路啟明天真以為,她真的是拜金,真的是為了那麼一點錢,就放棄了他們的感情。
所以功成名就之後,路啟明一有機會就會諷刺、挖苦虞清歡。
他發了瘋地想看她後悔求饒的模樣,卻冇想到,他現在的所有成就,都是虞清歡給的。
是她拿命和自尊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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