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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確聲音哽咽：“不，我從來冇想毀了清歡，我雖然心在薇薇那，可我對她也很好。”

“我給她做飯，陪她看日出日落，在她生病的時候片刻不離守在床邊，我甚至把名下九成財產都轉移到了她名下。”

“我給她的，夠她幾輩子富貴了，比跟著你好千倍百倍！她隻是換了一個人愛，生活就能越過越好，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路啟明冷笑一聲，淚水還掛在臉上：“既然那麼好？你為什麼又要讓她重新回到酒吧打工，為什麼又讓她心死跟你離婚？”

沈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辦公室陷入一片死寂。

過了很久，沈確才緩緩開口，絕望地懺悔。

“你說得冇錯，我就是畜生五年的偽裝，我累了，我想通過裝窮的方式逼她主動離婚，可我冇想到她會為了幫我東山再起，寧願自己吃苦受累”

更冇想到，這麼愛他的虞清歡，竟然也會在知道真相之後，一聲不吭地離開。

“可現在不是追究對錯的時候。”沈確吸了吸鼻子抬頭，眼神堅定：“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找不到清歡，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她。”

“你找不到她是應該的。”路啟明冷冷道：“她不會想再見到你。”

說完，他轉過身，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

“你去哪？”沈確叫住他。

“去找她。”路啟明聲音冷冽如冰：“她受了那麼重的傷，一個人在外麵，會死的。”

走出兩步，他又側目，給沈確一個警告的眼神：“如果她出了什麼事，沈確，我不會放過你。”

路啟明摔門而出，晚風捲著街頭霓虹的碎光，吹得他的風衣獵獵作響。

他腦海裡滿是在廢棄工廠裡，與虞清歡見的最後一麵。

那時，虞清歡哭得撕心裂肺，求他和沈確救命。

可他是怎麼做的？

他摟著白巧薇，把全部心思放在白巧薇身上，對她視若無睹！

路啟明喉嚨湧上一股腥甜，他內心痛苦不已，大步走上車，關上車門就想去找虞清歡。

可車子剛剛啟動，一道身影就突然從旁邊的花壇後麵竄了出來，直直擋在他麵前。

“啟明！”

是白巧薇。

她身著紅裙，裙襬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眼睛哭得紅腫，睫毛膏暈開了一大片，在臉上留下兩道黑色的淚痕。

“啟明，你為什麼不來找我道歉？難道你都忘了五年前的事嗎？你彆忘了，當年你媽能活下來，全是我救的！若不是我拿出那五百萬，你媽早就”

路啟明的臉黑得幾乎能滴出墨來，他啟動汽車，直直往前撞了上去。

車頭正中白巧薇的肚子，她被撞出好幾米，猝不及防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路啟明開啟車門，冷冷地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還有臉提五年前的事？”

他蹲下來，冰冷的指尖用力捏起白巧薇的下巴：“五年前，真的是你拿錢出來，救了我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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