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寧中則笑著點點頭:「想到的我都買了,我怕買太多放不下。」
「沒事,都放在我這裡就行。」
就在這時黃蓉忽然開口道:「大壞蛋, 那你晚上還回來吃飯嗎?」
「當然要回來了。」
他隻是將寧中則幾人送去大宋,最多就是和語嫣這丫頭敘敘舊就回來。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出去的次數多了,讓他越來越喜歡待在家裡,總覺得家裡纔是最舒服的地方。
寧中則因為太過想女兒,陳平安就想著送她過去陪女兒待一段日子,畢竟總不能一直不讓人母女見麵。
結果小龍女知道後也來找到他,表示想要回終南山一趟,古墓派已經許久未回了,她想去祭拜一下師傅。
作為小龍女的貼身小閨蜜,少司命自然表示想要陪同。
也就是陳平安和魚幼薇說啥都不答應,不然這兩個姑娘還真就把團團和武媚娘也一起帶走了。
很快幾個姑娘都帶好要帶的東西,陳平安就使用技能開始傳送。
「記得給我做紅燒鯉魚和紅燒熊掌。」
說完這話後,他和寧中則等人就化作一道光消失在原地。
「一天就知道吃吃吃,你讓我做,我就偏不做。」
隻不過其他姑娘都知道她隻是嘴硬,每次這麼說,但等菜上桌的時候,陳平安說的菜都會出現。
「休息一會兒咱們出去逛街吧。」
「好啊。」
隻不過就在幾個姑娘剛說完這話,李寒衣的身影就悄然出現在她們麵前。
「該修煉了。」
這四個字猶如魔咒一般,讓原本活力滿滿的她們被瞬間抽走了精氣神,就像是在打工的牛馬一樣。
與此同時。
陳平安也正在和寧中則一起上縹緲峰,至於龍兒和少少則是朝著終南山的方向去了。
陳平安將兩個通訊器給她們,同時還給了一些能藥倒高手的億點點毒藥,兩撥人就此分離。
路上,陳平安看著寧中則不說話,於是就開口問道:「怎麼,見女兒還有點緊張?」
寧中則搖搖頭:「我就是怕珊兒會怪我,怪我將她一個人丟在這裡。」
「這點你就放心吧,上次我來的時候我問過她了,她言語間除了對你的想念外,沒有半分責怪。」
聽到這話的寧中則終於是鬆了口氣,她就怕女兒會怪自己。
陳平安牽起她的手說道:「你就放寬心,靈珊沒你想的那麼脆弱。」
突然的親昵舉動讓寧中則臉一下就紅了,手更是快速的從他手裡抽了回來。
在家的時候沒什麼感覺,因為那些都是自家人,都是姐妹,甚至彼此坦誠相見一起學習都沒什麼。
但這次不一樣,這是在外麵,這要是被別人看到她就知道該怎麼見人了。
儘管現在她那三從四德已經慢慢被淡忘,但或多或少還有些影響,要是別人看到她和陳平安的親昵舉動,就會莫名讓她生出一種背德的感覺。
「別,別被外人看到。」
陳平安看著她紅紅的臉蛋打趣道:「沒想到堂堂的寧女俠居然也會害羞啊。」
寧中則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我隻是正常女人,害羞不是應該的嗎。」
「那可不一定,之前你將我壓在身下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唔!」
話還沒說完呢,寧中則趕忙衝過來捂住了他的嘴,還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發現四周無人後這纔回過頭來說道:「這不是在家裡,別什麼話都往外說。」
此刻她的臉已經紅的不像話,眼神不好的還以為誰家的蘋果熟了。
陳平安趁機摟住她的腰肢,捉住她的手拿開說道:「怎麼了,你現在已然和離是自由之身,就算別人看到我們這樣也不能說什麼。」
況且,有些人恰恰就喜歡那種沒分手的,就喜歡尋一些有夫之婦,以此來滿足他們那曹賊的獨特癖好。
不過他陳平安肯定不是了,他可是正經人,什麼曹賊不曹賊的,他這屬於自由戀愛。
就在氣氛正濃,甚至有可能在野外開一把的時候,忽然一道鬼哭狼嚎打斷了兩人。
「你奶奶個烏龜兒子王八蛋,別跟著我了,我就說我不知道啊。」
突然的聲音將沉醉的寧中則給驚醒,她趕忙推開陳平安退後了幾步。
這退半步的動作認真的嗎,小小的幾步傷害卻那麼大。
陳平安一臉不爽的看向後方,隻見山林之中一個長相滑稽,背著一把剪刀形狀武器的男子快速閃動。
而在他的身後,則是一個白白淨淨的小白臉正在追趕。
這一幕看著就很詭異,按理說一半是這個凶神惡煞滑稽男人追小白臉才對,結果卻是反了過來。
「嶽老三,你難不成忘了我是你師傅了?」
本來還在跑路的嶽老三,聽到這話後停了下來,怒氣沖沖的大喊道:「你個烏龜兒子王八蛋,我是嶽老二,不是嶽老三!」
段譽見此機會趕忙施展淩波微步追上來:「不管你是嶽老二還是嶽老三,你都是我的徒弟,你該不會要反悔吧,你說過的,誰反悔是就是烏龜兒子王八蛋。」
聽到這話的嶽老三表情瞬間變成了受氣包,一臉恨恨的看著段譽,但又無可奈何。
這模樣看著還挺有幾分喜感。
「先不說這個了,我問你,李姑娘到底去哪了?」
嶽老三聽後捂住耳朵搖搖頭:「我不能說。」
「你…」
「段公子。」
忽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了段譽,他扭頭一看。
「陳公子!你怎麼在這?」
陳平安笑著說道:「這不是許久沒見語嫣她們了,就來看看,這位是嶽靈珊的母親。」
段譽趕忙拱手說道:「見過夫人。」
「段公子,你不在你大理好好待著,怎麼有空來逍遙派?」
段譽嘆了口氣:「李姑娘失蹤了,她隻留下一封信讓我等她回來,除此之外她沒說去哪,做什麼,就這麼人間蒸發了。」
李秋水不見了?
「那你這是?」
「哦,這是我徒弟嶽老三,徒兒,還不趕緊見過兩位。」
嶽老三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雙腿也止不住的直打顫。
「見,見過二位…」
段譽一臉奇怪:「奇怪了,你怎麼好像很緊張害怕的樣子?」
嶽老三內心都想罵娘了。
他能不緊張嗎,因為他麵前站著笑眯眯很好看的男人是一個殺神。
原來,當初在蘇州的時候嶽老三也在場,隻不過當時他太害怕躲了起來。
隻看見眼前這個公子和一個很厲害的老頭打架,那架打的山崩地裂,看的他是心驚膽顫。
而陳平安這張臉就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裡,現在再次見到,他怎麼能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