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瞬即逝,轉眼距離端陽節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在這段時間,七俠鎮一片安靜祥和,並沒有發生什麼大的事件。
不過江湖上倒是出了不少事,其中一個重磅訊息便是移花宮一下子出現了兩位親傳弟子,更是在江湖上打下了不小的名聲。
江玉燕和蘇櫻的名字,一下子就傳遍了整個江湖,所有人都好奇這兩位移花宮的親傳弟子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與此同時,另一個重磅訊息的出現也讓眾人無比震驚,明教加入了日月神教!
這件事猶如一個重磅炸彈一般,將本就熱鬧的江湖變得更加熱鬧起來。
「沒想到啊,這明教居然會加入日月神教。」
「不好說,傳言日月神教和明教同宗同源,這加入也不奇怪吧。」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誰會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不過這次明教加入日月神教,應該也是沒辦法了,如今日月神教出了個這般驚才絕艷的教主,明教加入也是一個明智之舉。」
這一年日月神教發展的很快,自從東方不敗成為教主後,修為不僅一路突飛猛進,魄力也不是一般的大。
不僅逼的五嶽劍派不敢與之為敵,更是統一了整個西北,讓日月神教達到了除武當和移花宮之外的又一頂尖勢力。
客棧內的人七嘴八舌的討論,絲毫沒有注意到角落一桌的一個和尚拳頭攥的緊緊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憤怒。
成昆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計謀不僅沒有徹底打擊到明教,反而間接幫助了他們,讓他們靠上日月神教這棵大樹。
這是他完全不想看到的結果。
如今屠龍刀也沒了蹤跡,當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聽說明教這次不僅加入日月神教,就連消失已久的紫衫龍王和金毛獅王也在。」
「這下日月神教實力當真是提升了一大截。」
「說的我都想去加入日月神教了。」
成昆臉上表情陰晴不定,不行,不能讓事態就這麼發展下去,不然的話他就真的報仇無望了。
……
清風院。
和喊打喊殺的江湖相比,此時清風院也正在進行著一場血腥的廝殺。
陳平安吃著西瓜站在一邊,看著幾個丫頭進行的三國殺。
現在已經是明牌,黃蓉的主公還剩下一滴血,而場麵上還剩下焰靈姬一滴血的反賊,以及一滴血內奸的魚幼薇。
三人都隻剩下一滴血,可以說稍不注意就得直接結束。
就在這時到黃蓉摸牌,當看到摸到的牌後表情一愣。
她看著現在的場均局勢,目前下來內奸和反賊都比她牌麵好,都有加一的距離,有盾有武器。
反觀她呢,唯一的一匹減一馬還被拆了。
就這麼打下去無論怎麼做,到最後輸的肯定是她。
想到這裡黃蓉也不再猶豫,直接將摸到的牌給打出去。
「閃電!」
置之死地而後生,要麼是她嘎,輸了直接結束,要麼就是先弄死對麵的一個。
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什麼,一輪摸牌下來焰靈姬和魚幼薇也沒摸到有用的牌,就好像要看看這個閃電判定。
而當真正輪到自己的時候,黃蓉卻緊張起來了。
薑泥剛要伸手摸牌。
「等,等等。」
「蓉蓉姐怎麼啦?」
黃蓉緊張的說道:「那個你是反賊,所以判定不能你來,萬一我本來不用死的,說不定都被你給摸死了。」
聽到這話的薑泥鼓了鼓嘴:「蓉蓉姐,我看起來有那麼壞嗎?」
「難說啊,現在咱倆陣營不同,這還事關與今天誰打掃正廳呢,馬虎不得。」
陳平安笑著說道:「那我來吧,反正我也沒參與遊戲。」
結果還沒等他伸出手呢,黃蓉也同樣攔住了他。
「大壞蛋你也不行,你心眼子最壞了,而且我們早上才給你惡作劇,你現在就是想報復回來。」
陳平安沒好氣的說道:「你也知道是惡作劇,那還做。」
「這你別管,反正你不能摸。」
「那你說,你讓誰摸牌?」
黃蓉指著青鳥說道:「青鳥來吧,我相信你。」
不等青鳥說話,薑泥和魚幼薇也不答應了,表示青鳥剛剛是忠臣,所以也不公平。
就在這時,黃蓉注意到在旁邊眼巴巴好奇看的香香。
「香香,你來幫忙摸牌吧。」
香香公主一愣:「我?」
「對呀,你來幫忙摸牌最合適了。」
見這麼多人注視著自己,香香公主還有些緊張。
就在這時一道溫暖的聲音傳來。
「別緊張,你隻要把這上麵的這張牌翻開就行了。」
香香看了一眼陳平安,乖巧的點了點頭,慢慢伸出白嫩的小手摸向了牌。
就在牌反過來的那一刻,黃蓉忍不住站起身大喊:「雷公助我!」
黑桃二。
轟隆——
「啊呀。」
黃蓉眼眸就像是失去色彩一樣,癱倒在椅子上,不過很快她眼中又燃起了希望。
「救救我,救救我。」
這一幕讓陳平安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好像在玩某個槍戰遊戲的時候,小孩哥大喊一聲為了心中的夢衝出去。
結果幾秒鐘過後,語音裡就傳來了「救救我救救我。」
最終,黃蓉還是沒能逃脫倒黴的命運輸了這場遊戲,結果就是一會兒她得去吃飯的前廳打掃。
看著一臉慘兮兮的黃蓉,青鳥開口道:「要不我幫你吧。」
黃蓉眼睛剛亮起來,但注意到姐妹們的目光,她也隻能悻悻的坐回去。
陳平安笑道:「青鳥你就別慣著她了,你今天的事也不少。」
「大壞蛋要你管!」
最終薑泥還是開口道:「我還是來幫蓉蓉姐吧,畢竟晚上她還得做晚飯。」
魚幼薇也是點點頭說道:「寧姐姐一會兒就出發了,晚上廚房就青鳥和蓉兒確實有些辛苦,還是我們來幫忙吧。」
「嗚嗚,我就知道你們最好了。」
「剛剛還怪我們呢。」
「哎呀,我錯啦,我請你們吃糖葫蘆。」
「這還差不多。」
陳平安搖搖頭,這小丫頭的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
要不怎麼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真是讓人捉摸不透的生物。
就在這時,寧中則正好買了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