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壞蛋,你還有沒有什麼衣服要洗的呀?」
陳平安一臉愜意的躺在搖椅上,抬手指了指後院說道:「你去幫我把被子給洗了吧。」
「好的呢。」黃蓉一臉乖巧的離開。
什麼事都不用自己動手做,這日子真舒服…等等!
陳平安忽然從搖椅上坐了起來,不對,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蓉兒不可能這麼勤快!
「我一定是在做夢。」
啪! 追書就去,.超靠譜
「嘶~」
陳平安忽然就睜開了眼睛,剛剛那一巴掌把他給拍醒了。
「果然是在做夢。」
他明明記得自己是去找南宮兄弟喝酒的,怎麼可能突然就在家裡了,還好蓉兒那個丫頭不勤快才讓他發現了破綻。
還有一件事,剛剛明明他給了自己一巴掌,怎麼不疼呢?
他順著自己左手的方向看去,隻見自己的手正放在一個人的屁股上。
陳平安忽然瞪大了眼睛,再一抬頭看,南宮兄弟的背影就映入眼簾。
「噢,No~」
陳平安幾乎是片刻之間,堪比半步陸地神仙的修為頃刻間調動起來,讓人沒有察覺退到了數米遠的位置。
一直都很淡定的陳平安,今天臉上終於是出現了一種名為恐懼的東西,他甚至把手都背在了後麵。
無他,實在是眼前的一幕太讓他驚恐了,他居然和一個男人躺在了同一張床上,這不是要了老命麼。
要知道,他對某一類群體是很無法接受的。
就在陳平安懷疑人生的時候,忽然床上被拍了一巴掌的南宮僕射翻了個身將臉給轉了過來。
「咦?」
當看到轉過來的南宮僕射,陳平安愣了一下。
此刻的南宮因為喝多了酒臉變得有些紅,頭上的發束也不知所蹤,一頭長髮就這麼隨意的散開。
但這都不是關鍵,因為陳平安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一個秘密。
「南宮兄弟他…他是女的?」
他不由瞪大了雙眼。
此時的南宮僕射身上潛藏的功法早就自己破了,所以她的一切就在陳平安麵前展露無疑,除了未關其真麵目外,所有的一切都被陳平安看光了。
我嘞個豆~
蓉兒那丫頭的話再次在他耳邊響起,他也忽然發現了這段時間南宮兄弟給他的感覺是哪裡不對。
在經歷了一段恐怖的記憶後,陳平安算是徹底清醒,大聰明般的腦袋又重新佔領高地了。
「南宮…雙刀,還是從離陽朝來的,難道…」
他忽略了一直以來的名字。
走到南宮僕射身邊,一股空穀幽的香味立馬就傳入鼻腔。
兄弟,你好香啊。
「南宮兄弟,南宮兄弟。」
喝醉了的南宮僕射費力的睜開一條眼縫:「唔,幹嘛?」
看著她一臉醉意朦朧,陳平安趕忙誘導性的問道:「說起來我和兄弟你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還不知道你的全名叫什麼。」
南宮僕射小聲的囈語道:「嗝,我叫,我叫南宮僕射…」
果然,陳平安聽後並沒有太過驚訝。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為何南宮僕射會來到七俠鎮,還有,為什麼自己會沒有發現。
陳平安手指輕輕搭在她的手腕上,一股內力就開始在她體內探尋起來,由上到下,從內到外,可以說現在的他比南宮僕射還要瞭解她自己的身體。
「原來如此。」
這女人修煉了一門易形功法,這功法能改變骨骼和肌肉結構,怪不得自己沒看出來她是一個女的。
其實如果他用內力去探查南宮僕射的話,還是能因為觀其「內在」而看破。
但陳平安又不是一個猥瑣的人,來一個姑娘他總不能都用內力去看人家「內在」吧。
所以這樣的結果就是被騙了。
看著躺在床上睡的一臉恬靜的南宮僕射,陳平安不由想到這些天發生的事,以及自己給她介紹沈璧君。
想到這裡他就感覺到很尷尬,甚至都能想到這姑娘是如何在背後偷笑了。
啪!
「讓你騙我。」
陳平安在她挺翹的小屁屁上打了一巴掌,剛剛那巴掌不算,都沒什麼感覺。
「唔…」
睡夢之中的南宮僕射黛眉微蹙,一張絕美的臉龐當真是讓人著迷。
「怪不得那個柿子喜歡叫你白狐兒臉,這張臉還真像狐狸精。」
伸手捏了捏這白皙的臉蛋,真滑!真嫩!
陳平安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你不是喜歡裝男人麼,那我就讓你繼續裝下去。
被這一下嚇得有些心驚膽顫的,陳平安表示自己必須得報復回去。
他幫南宮僕射整理好衣衫,又藉助她的易形功法讓她變成男相,做完這些後他隨手熄滅蠟燭離開了房間。
床上的南宮僕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就好像睡夢之中有什麼好事正在發生一樣。
此時已經來到了醜時三刻,陳平安躡手躡腳的回到了家裡。
院子裡的螢石已經熄滅,隻有天上一彎明月將銀色光輝灑在地上。
原本有些酒意的陳平安經過剛剛那一嚇,現在酒是徹底醒了。
順手擼了擼團團和武媚娘,他就準備去泡個澡然後睡覺。
「回來了。」
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他一激靈,一轉頭就發現李寒衣不知何時出現在麵前。
「桃花你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嗎,我都快被你嚇出心臟病了。」
李寒衣將手中的毛巾遞了過來,當走近後就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
「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沒多少,也就是一壇女兒紅。」
看著正在擦臉的陳平安,她走到旁邊幫其倒了一杯茶:「這麼說你幫他走出了失戀的陰影?」
這些都是陳平安說的沒聽過的詞,她覺得還挺好用。
「呃,是啊。」
南宮僕射這件事他覺得還是先不和她們說了,要是被她們得知自己被嚇成那樣子,估計得嘲笑自己一整年。
尤其是蓉兒,估計得叉著腰天天站在自己麵前笑話自己。
陳平安咕咚咕咚一口喝完桃花倒的茶,長舒一口氣後說道:「桃花你快去休息吧,我還得去泡個澡。」
「嗯。」
說完這些李寒衣就轉身離開。
陳平安也拿著新衣裳一個人來到了溫泉池,就在他下去躺著還沒過多久,忽然另一道入水的聲音讓他睜開了眼。
「桃花,你…」
李寒衣臉頰帶著淡淡的紅暈,水汽氤氳將她鎖骨以下都給遮擋住,讓人不由的恨這水為何不淺一些。
「睡不著,找你聊點事。」
「我…」
陳平安還沒來得及說完話,就被李寒衣給迎男而上,再次喪失了主動權,從主動化作了被動。
水麵一層一層的水波紋向外散開,就好像奏起美妙的樂章一般,這迷人的夜晚充滿了詩情畫意。
ps:還有一章正在加班,義父們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