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連城璧身死,沈璧君自然也就不再需要住在同福客棧了。
「陳大哥…」沈璧君麵泛桃花,眼神裡閃爍著愛慕的星光:「那壁君就先回去了。」
陳平安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南宮僕射,儘管對方臉上沒有表情,但他身為男人能感覺到,南宮兄弟肯定內心很傷心。
俗話說女人如花,男人又何嘗不是一朵花呢,他們也需要被關心被嗬護。
「呃,路上注意安全。」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陳平安嘆氣道:「我說你也是,就不能主動一點嗎。」
南宮僕射沒有說話,隻是轉身說道:「回去了。」
「嘿,還嘴硬。」
黃蓉好奇的說道:「大壞蛋,你有沒有感覺你這個朋友有點奇怪啊。」
「哪奇怪了?」
「我總覺得…他不像是個男人。」
陳平安皺眉道:「沒有吧,我觀察他的骨相和麪龐,這些都說明他是一個男人。」
黃蓉小聲嘀咕道:「難不成是我的錯覺?」
「肯定是你的錯覺,我陳平安怎麼可能會看錯人。」
「那,那就有可能他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而是修煉了辟邪劍法的東廠人才!」
咚!
「哎喲。」黃蓉湯姆貓同款捂頭。
「你這丫頭又開始胡言亂語,行了,回家去吧。」
黃蓉揉著腦袋嘟囔道:「變笨了你養我呀,你還不回家嗎?」
「朋友受了情傷,我多少得去看一眼吧,免得他想不開自尋短見怎麼辦。」
「那我就先回去把給你留的飯菜吃啦。」
「想得美,要是我回去後沒吃的,小心我的降蓉十巴掌。」
黃蓉聞言下意識的雙手捂住屁屁,這傢夥的巴掌可疼可疼了。
對著他做了個鬼臉,就邁著歡快的步伐回了家。
陳平安來到同福客棧。
「陳大哥,你來了。」
林平之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隨後就轉身繼續收拾上一桌客人吃剩的桌子。
還不等陳平安開口,老白這傢夥就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將他給拉到一邊去。
「怎麼了這是?」
白展堂一臉愁容的說道:「還能怎麼回事,失戀了唄。」
陳平安心中一動,看樣子徐渭熊已經找到小林子說清楚了。
「怎麼個事?」
「還不是上次那個姑娘,本來我們大家都以為她和小林子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陳平安一臉無語,有這麼形容自己徒弟的嗎。
「結果呢,那姑娘今天早上找到小林子,說從來都隻是把他當成自己的弟弟,根本就沒有那方麵的想法。」
「你也知道,小林子自從父母雙亡後就一直在同福客棧,根本就沒有喜歡過任何人,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就被拒絕,這種打擊換做是誰都一下子難以接受。」
初戀嘛,是每個人心目中的白月光,既然是白月光那就是會銘記在心裡難以忘卻。
最讓人難過的其實不是爛掉的白月光,而是那個白月光依舊如曾經一般閃爍,當你在看見她會依舊自卑,還會在她麵前茫然無措。
但無論如何,你們卻始終都回不到以前。
小林子就是這樣,對他來說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青春期剛要綻放的戀愛一下子就夭折,這打擊確實是…
「我們是勸也勸過了,但都沒什麼用,他一整天都沒怎麼說話,就這麼幹活。」
陳平安嘆氣道:「這種事指望別人不行,得靠他自己走出來。」
「是啊,想當初…」
「當初怎麼了?」
白展堂趕忙搖頭:「沒,沒什麼。」
要是在他說話的時候佟湘玉又不知道在哪冒出來,那自己非得再死一次不可。
「誒對了,這個時間你不應該是在家裡嗎,怎麼有空來我們這?」
「哦,過來間見個朋友,老白,給我拿一壇上好的女兒紅。」
「誰啊,居然讓你這個不怎麼喝酒的人都開始喝起來了。」
「還能是誰,小郭喜歡的南宮兄弟唄。」
白展堂一臉好奇:「什麼情況?」
「和小林子一樣,也是被喜歡的姑娘傷了心,自古多情空餘恨~」
這世上要說唯一看不透的,那或許就隻有一個情字。
多少人因為這一個情字,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這玩意太複雜了,我可不懂,喏,這酒你拿著,記得少喝點。」
陳平安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拿著一壇酒就走上了樓。
房間裡,南宮僕射準備洗澡。
腰間束帶解開,衣衫漸褪,露出了白色的肚兜。
隨後更是將身上易形的功法散去,她的身體就開始發生變化,胸前的肚兜更是開始慢慢隆起。
「陳公子你怎麼來了,是來看我的嗎?」
「呃,不是,我是來找一個朋友的。」
聽到陳平安的聲音,南宮僕射臉上肉眼可見的出現一抹慌亂,她趕忙將將地上的衣服撿起穿上。
叩叩叩!
「南宮兄弟在不?」
南宮僕射手忙腳亂的開始穿衣服。
「等一下。」
好不容易將衣服換好,就在走到門邊要開門的時候,忽然纔想起了什麼。
隻見她運轉功法,身上女子特徵開始發生變化。
門再次開啟,就看見陳平安拿著一壇酒站在門口。
「怎麼這麼久啊。」
旁邊紅薯目光好奇的看著這個人,當看到她腰間的佩刀後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那我就不打擾陳公子你們啦。」
「你怎麼來了?」
陳平安一副我很帥的樣子,單手扶額說道:「做兄弟的,我總不能看你為情所困吧,喏,這不是給你來借酒消愁了。」
還不等她說話,陳平安自顧自的就走了進來。
「我好心來找你,怎麼還讓我一直站在外麵啊。」
等陳平安進到房間後立馬就聞到了一股香味,不對勁啊,這南宮兄弟好像還真有點不正常。
「你這是準備洗澡?」
「呃,嗯。」
「哎,也是,剛剛受了情傷泡個澡也能讓心情好一點。」
南宮僕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又不可能告訴他自己的真實身份。
「我真不喜歡沈姑娘。」
「我懂,我都懂,男人嘛,都是要麵子的人。」
看著這張每晚做夢都會夢到的臉,此時不知為何,南宮僕射真的想給他來兩下。
「別想了,來,喝酒!」
南宮僕射被他拉著坐下。
看著陳平安,她那顆心變得慢慢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