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是一種不健全的心理疾病。
它一般是由畸形的愛所產生的病態扭曲心理,主要表現在佔有慾,又有極端的思想和行為。 超順暢,.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一般病嬌是用來形容女子,對某個人或者某件事產生一種病態的執念,任何手段都會用,直到將其占為己有,還會滋生出得不到就毀掉的想法。
所以你身邊有病嬌的話,那你就要小心了,搞不好她就會生出得不到就毀掉的想法。
邀月聽完他的解釋,反而若有所思起來。
「我有病?」
想想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邀月感覺自己確實得了這名叫病嬌的病症。
如此說來,對憐星那般不是我真實的想法?
她抬起頭來認真的問道:「那這病你能治嗎?」
陳平安笑著說道:「你沒發現自己相比曾經,已經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嗎?」
「其實病嬌是一種心理疾病,除開藥物治療,環境和身邊人也會慢慢幫忙調整回來。」
「你是說,我的病已經好了?」
陳平安看著她說道:「其實在你說出剛才那番話的時候,就證明你的病已經好了,因為病嬌不可能說出來這些。」
邀月聽完陷入了沉思,她都沒想到自己有病,而且病已經好了。
她將現在的自己和曾經的自己作對比,好像確實是兩個人。
回看往昔,她都不敢想像那是自己,也不敢想像憐星到底是怎麼撐過來的。
「哎呀,其實你不用愧疚,如果你實在想對憐星彌補的話,日後就對她好一些,讓她慢慢的不再害怕於你相處。」
邀月轉頭看著躺在草地上的陳平安:「就這樣嗎?」
「那不然呢,如今隻能慢慢改變你在憐星心裡的形象,還有,你在她麵前少冷著一張臉。」
邀月冷哼一聲:「你在教本宮做事?」
咚!
陳平安彈了一下邀月的額頭。
「別鬧,就我們兩個還給我擺做派啊。」
邀月摸了摸被他彈的地方,這般俏皮親密的舉動她還有些不習慣。
雖然每次深度學習的時候她都是被對方擺弄成各種芝士,但那是情到深處,這次是在清醒的狀態下。
「那你說,我具體該怎麼做?」
「其實很簡單,就多關心一下她,在她麵前就儘量顯得和藹可親一些…呃,這個可能有點難,多關心一下她就行了。」
要邀月真擺出一副和藹的模樣,他自己都不敢想像那畫麵該多美。
邀月看著他:「你笑什麼?」
「沒,沒什麼。」
「其實憐星性格很好,隻要你現在開始關心她,一定會讓她消除心中芥蒂,畢竟再差也不可能比現在這種情況差了。」
邀月點點頭,這事是憐星心中的夢魘,但又何嘗不是她的心病呢。
她不是沒想過改變,隻不過這麼多年的相處方式讓她習慣了,若是沒人提醒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改變。
見邀月認同自己的話,陳平安也是鬆了口氣。
他還怕這女人有些執拗,認為自己身為姐姐怎麼能示弱,還好…
至於勸憐星…
他想都沒想就拒絕,有句話說的好,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沒人體會過憐星的那種痛苦,他不可能去勸憐星豁達。
最多,隻是讓憐星看到她姐姐對她的補償,至於原不原諒是她自己的事。
「陳平安,謝謝你。」
「嗐,這不過是小事而已,不用客氣。」
邀月搖搖頭說道:「不隻是因為這事,還有你治好了我妹妹的手腳,真的謝謝你。」
她不敢想像,若是憐星的手腳沒有治好,她以後該怎麼去麵對自己這個妹妹。
有些錯犯下了就無法彌補,她不想讓妹妹一輩子生活在自卑裡。
還好,還好陳平安都幫她補救了回來。
陳平安笑著說道:「你要是真想謝我,那就幫我一個忙。」
「你說,隻要我能做到的,我定讓移花宮傾盡全力幫你完成。」
「不用那麼麻煩,很簡單的。」陳平安擺擺手,指著她的雙腿說道:「你把雙腿放平就行。」
邀月一臉疑惑:「就這麼簡單?」
「你放下就行了。」
邀月滿是疑惑的將腿放平,忽然,她隻感覺雙腿一重,原來陳平安整個腦袋都靠在了他的腿上。
陳平安枕在她的腿上,抬眼看著她說道:「借你的腿給我當回枕頭就算是報答我了。」
邀月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打趣的看著他:「那你這要求可真夠低的。」
陳平安一臉沒心沒肺的說道:「我這個人胸無大誌,沒什麼遠大的理想。」
「要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那世界該會變成什麼樣?」
「那一定會很無趣。」
「嗯?」邀月低頭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陳平安。
「世界需要有誌向有能力的人推動前進,而我這樣的鹹魚隻不過是隨著歷史的洪流緩緩前進罷了,若是都像我一樣,這個世界那也太過無趣了些。」
邀月忍不住說道:「別人奮鬥你躺平是吧。」
「可別瞧不起躺平,有時候甘於平凡那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氣。」
陳平安說完就閉眼舒服的享受著,鼻腔芳香環繞,好不愜意。
邀月低頭看著他的臉龐,白皙的手指輕輕撫向他的臉龐,眼神中閃爍著從未有過的柔情。
也隻有在陳平安麵前,她才會展露這般小女人的神態。
隻不過剎那之後,她又恢復成了那個霸氣外露的大宮主。
這個男人,是屬於本宮的!
李寒衣的話迴蕩在她耳邊,這正宮娘娘說什麼也得爭一爭!
萬裡之外。
鹹陽宮。
「陛下,寇仲和徐子陵成功大破墨家機關城,生擒不少帝國亂黨!」
聽著章邯傳來的訊息,嬴政神色沒有變化,依舊在看著奏摺。
「章邯,你覺得這二人能力如何?」
「屬下認為二人能力極強,尤其是寇仲,排兵布陣之能猶在屬下之上,甚至,甚至不輸蒙恬將軍。」
嬴政微微抬眸,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意外。
作為自己的心腹,嬴政知曉他的能力,沒想到他對這二人評價這麼高。
「這二人底細查的如何了?」
「啟稟陛下,現已查明此二人是大唐人士,但中途因為一本名為長生訣的秘籍逃到了大明的邊境小鎮,叫做七俠鎮。」
長生訣,七俠鎮?
對於長生,嬴政有種莫名的癡迷,而後者不是那位陳先生居住的地方嗎。
難不成,這二者有什麼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