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陳平安來到木屋裡,邀月躺在搖椅上看著話本,而旁邊憐星一副可憐巴巴坐立不安的樣子。
尤其是邀月茶杯空了的時候,憐星也是趕忙過去給她斟滿。
麵對邀月,憐星也不復之前的活潑開朗,整個人緊張的不行。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陳平安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看了看緊張的憐星,又看了看邀月。
「月兒,今晚天氣不錯,要不出去走走?」
邀月將話本放下,絕美的臉蛋上露出幾分疑惑。
不過她沒有拒絕,從搖椅上輕輕的站了起來。
而在兩人走出去後,憐星徹底長舒一口氣。
黃蓉麵露疑惑:「憐星姐姐,你真的很怕邀月姐姐啊?」
憐星小臉苦兮兮的點頭:「當然怕了。」
「為什麼啊?」
幾個小姐妹也都好奇的圍了上來。
不過憐星沒有說出原因,一方麵這是她不願提及的噩夢,另一方麵說出來會讓她們對姐姐害怕,這樣對姐姐不好。
幾個姑娘麵麵相覷,協同合作這麼久讓她們已經有了默契。
很快幾個姑娘分頭行動,拿來了好幾壇麒麟釀,還有瓜子水果小吃。
「既然不想說就不說了,咱們今晚一醉方休!」
「沒錯,把陳大哥的麒麟釀都給造完!」
正在鬥地主的東方不敗開口道:「不管管她們嗎?」
李寒衣笑著說道:「就像他說的,快過年了,讓這幾個丫頭好好放鬆一下吧,搶地主!」
「哼,就你會做好人,我搶!」
青鳥看了看兩邊,隨後搖搖頭道:「我不搶。」
憐星看著這幫姐妹,心中莫名的有些溫暖和感動。
自從來了這裡,她才體驗到什麼叫做家,姐夫和姐妹們都對自己很好。
「別愣著啦,搖骰子,牌九會不會?」
「統一玩法,輸了的喝酒啊。」
團團被薑泥抱在懷裡,伸長了腦袋舔著碗裡的麒麟釀。
就在她們大肆糟蹋麒麟釀的時候,另一邊陳平安和邀月也逛起了夜市。
「這小姑娘確實有能力,這個七俠鎮比之前熱鬧了許多。」
雖然已是深夜,但周圍還是能看見一些門戶開啟做生意,也能見到不少人。
陳平安笑著說道:「因為快過年了,所以回來的人不少,等到過完春節估計又會少很多人。」
邀月開口道:「春節結束後,我可能也得離開一段時間。」
陳平安腳步一頓:「你也要走?」
邀月點點頭:「如今我明玉功第十層還沒完善,我師傅告訴我找到嫁衣神功能幫助我完善第十層明玉功。」
「所以你要去尋找嫁衣神功?」
「對。」
「有什麼發現嗎?」
邀月負手繼續走著:「目前沒有,隻知道它被藏在了一個叫做六壬神骰的盒子裡。」
陳平安嘴角一抽,這玩意也來了,該不會那個殺得隻剩下劇名的女人也來了吧。
絕代雙驕裡沒有這些,也沒有什麼倖存者名單的江玉燕。
而這六壬神骰裡所謂的移花接木,也變成了嫁衣神功。
他沒有擔心邀月,畢竟如今的邀月就算是那個吸了所有人功力的江玉燕來,也得被她一巴掌拍死。
「需不需要我幫忙?」
邀月搖搖頭:「我想自己來,我想創造屬於自己的明玉功。」
「行吧。」
今晚月色正好,雖然不如夏天的月亮那般明亮,但也能落下微弱的光輝灑在大地上。
一身宮裝長裙的邀月,白色的裙紗上倒映著月光,就像是廣寒仙子一般讓人著迷。
不知不覺,兩人走到了一處廣袤的草地上,隻不過現在草地都被積雪覆蓋。
兩人就這走著。
許久後,邀月纔再次出聲道:「你叫我出來,是想說憐星的事吧?」
陳平安笑著說道:「那要看你想不想聊,若是你不想,那我就不說。」
邀月雙手負於身後,和他肩並肩走著。
「我和妹妹從小就生活在移花宮,我們的父母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
陳平安嗅著屬於邀月身上淡淡的花香,安靜的做一個傾聽者。
「所以在很小的時候,我的性格就有些強勢,什麼都想要拿第一,讓師傅她們看到我。」
「或許就是在這種環境下,慢慢的我就發生了變化,性格變得越發霸道,誰都不能忤逆我,我想要的東西別人休想染指。」
邀月頓了頓,眼眸裡閃過一絲後悔:「有一次我和憐星爬到樹上摘桃子,我為了將其據為己有,親手將她從樹上推了下去。」
「事後我還威脅她,讓她不準將這事說出去,也就是因為一拖再拖,讓她的手腳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落得了終生殘疾。」
邀月說的時候很平淡,但陳平安能感覺到她內心的情緒,充滿了後悔。
「而在這之後的日子,我成為了移花宮的大宮主,她還是對我一如既往的畏懼害怕。」
「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好像漸漸明白了很多做人的道理,尤其是來到你這裡後,我才發現我犯下了多麼不可饒恕的錯誤。」
放在以前,這些話根本不可能會從邀月口中說出來。
都說東方不敗最自信自負,但其實最自信自負的是邀月,她行事做事從來不容別人忤逆。
哪怕是妹妹,在她看來都是一樣的。
邀月走著走著忽然停下,袖袍隨手一揮,一塊被積雪覆蓋的空地就出現。
她直接就坐了下去。
陳平安並肩坐在了她身旁。
「我猜這些事她都沒和你說過吧?」
陳平安搖搖頭:「沒有。」
「我這個妹妹我知道,雖然她對我畏懼如虎,但其實心裡也很在意我這個姐姐,隻是我作為一個姐姐,卻是一點都不稱職。」
陳平安輕聲說道:「若是她知道你說的這些話,一定會很開心的。」
邀月搖搖頭:「我自是不可能將這些話說給她聽。」
「是不是覺得我心狠手辣,連親妹妹都下得去手。」
陳平安點點頭:「有點。」
邀月聞言黛眉一蹙,本來還以為這傢夥會安慰自己呢,沒想到還認同了,哼,男人!
「不過你這個其實不怪你,因為你這個是病,得治!」
邀月一愣,轉頭看向滿臉嚴肅的陳平安。
「病?」
「沒錯,你這個是一種病,在我們醫學界俗稱叫做病嬌。」
(ps:有點發高燒,勉強寫完一章感覺頭昏的很,自身經歷建議義父們天氣暖和了也別換薄衣服,容易感冒(┬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