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商討,來襲的人影
不過幸好,當哭聲漸漸從公交車外傳進車內時,那股讓祝玉妍都有些按耐不住的哭聲頓時像受到了什麼影響,立馬就被隔絕消弭了下去。
彷彿車內與車外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一樣。
見狀,祝玉妍連忙凝神靜氣,安撫下了自身的情緒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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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而忌憚非常的看了麵前,正緩緩進入車廂裡麵的哭喪鬼一眼。
而就在它進入車廂後的同時,車上號碼牌內的數字也跟著變動了起來。
由猩紅的一個叄字瞬間變為了肆!
這一點變化也被在場幾位高手和心思細膩的幾女看在了眼裡。
「這鬼一上車數字就變了,也就是說這個數字並不是固定的,而是會隨著某些東西上車的數量而變化。至於是什麼————」
與小龍女同坐一排的黃蓉此刻開啟了頭腦風暴。
「到底會是什麼呢?」
一會兒後,一點靈光閃過。她立即隱晦的將視線向著嶽不群腰上的鬼繩看了過去。
而好巧不巧的,此時嶽不群也是個機靈的主,把目光放在了黃蓉、小龍女兩人身上一陣審視了起來。
從兩人這一致的動作,顯然可以看出他們發現了什麼共同點。
那就是————
「鬼的數量!」
作為同一批進入鬼郵局的元老,他們彼此都知道各自的一些底細。
嶽不群有八音盒,和最近在鬼郵局房間上吊駕馭的鬼繩,小龍女則是和黃蓉共同持有著一件騙人鬼項鍊。
「若是再加上這傢夥的話。」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哭喪鬼和頭上相當晃眼的「肆」字,臉上凝重了起來。
「剛剛好是四個!」
不等幾人繼續分析,那哭喪鬼已經完全走了進來,還選了個最靠前,最臨近車門的位置。
「嗯?這——..?」
「是故意?還是巧合?」
祝玉妍,智慧禪師和黃藥師等幾人,見到這哭喪鬼選的位置後紛紛眉頭一皺。
不過讓眾人鬆了口氣的是,當這隻鬼進入車廂後就再冇有什麼異常的動作了,眾人這才放下了心來。
尤其是車內作為普通人的徐子陵和寇仲兩人,此時更是劫後餘生的叫了起來。
這群人裡麵就他倆不會武功,純純靠普通人的身板硬抗,簡直就是傳奇耐壓王。
「陵少,嚇死我了,我剛剛感覺差一點就要跟著這鬼東西哭出來了!」
正說著,寇仲臉色一臉的驚懼,就連身上也滿是後怕的打了一個冷顫。
「幸好你那一巴掌及時,要不然————」
哪怕是用屁股想,都知道絕對是凶多吉少了。
眾人聽到這話朝寇仲看去。
果不其然,其左臉上赫然多了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
而一邊一直保持安靜沉默的佛門高僧一智慧見狀,也是好心的開口了道。
「兩位小兄弟,如今成了這郵局信使。
日後也不知究竟是福還是禍,我與師仙子兩人尚且也是自身難保。因此,老僧此番也隻能在言語上來為兩位多多祈禱了。希望兩位施主,與我等皆能平安無事。
阿彌陀佛————
本著佛門正道人士天性就愛拉攏四方的習慣和想法,智慧老僧給兩人打了一個招呼。
而徐子陵兩人見狀也是急忙回禮。
「不敢,不敢。多謝兩位的好意,我們兄弟二人心領了。」
說完,徐子陵看了一眼眾人開口了。
「各位豪傑,女俠!在下兄弟二人雖然初來乍到鬼郵局執行任務,但也瞧出了此行的危險性。
一人計短,眾人計長,不如我等趁此閒暇機會商議一下對策如何。
「哦?有趣。」
冇想到啊,在這一車的武道高手中,反倒是兩名普通人開啟了局麵,有人心下暗道有趣了起來。
其餘眾人也是紛紛有所反應。
而在見到眾人聽到此話掠過身來的動作後,徐子陵和寇仲一喜。
對望一眼後,順便也神色鄭重的把他們此時對於前方哭喪鬼的猜測說了出來。
「根據我們兄弟對厲鬼的一些粗淺瞭解,和剛剛的經歷中可以看出————」
「這鬼玩意,它的襲擊方式著實是詭異的很!多半————就是讓人不自不覺的做出類似哭泣的動作。」
見徐子陵說到這裡,寇仲也是站出來補充了一句道。
「冇錯,如果我們之中真有人遭到了的話,想必是有的受了。
諸位遭到襲擊會怎麼樣,我們兩個冇有習過武的窮小子不清楚。
但就我們兩人自己感覺的話,怕是一旦中招,多半下一秒就會死於非命吧。」
這語氣之下,儘顯兩人作為普通人,在靈異力量麵前毫無反抗之力的唏噓難言。
然而不得不說的卻是,雙龍兩人雖然出身草莽。可眼下的為人處事間,卻是透出了一股稍顯青澀的英雄氣概,無愧是原著中日後能與李世民爭奪天下的有力競爭者。
「說的好,見過二位兄台。在下慈航靜齋師妃暄,願儘綿薄之力出來一試。」
一襲淡雅白色長裙的師妃暄此時檀口張開,看著寇仲,徐子陵二人開口道。
「而且在妃暄看來,即便是我等習武之人遭此襲擊,情況恐怕多半也好不到哪裡去。」
「興許在武道境界冇有達到一個足夠的高度的話,或許與普通人也是一樣的結果。」
說完,師妃暄也臉色凝重的回憶起了當時在哭聲逼近後。
她那在十數年時間中養成的,泰山崩於前也能做到麵不改色的,清冷淡然的麵容。竟也有不受控的趨勢,欲要扭曲成與對方如出一轍的悲慼。
若非一股來自劍心的示警湧上心頭,她怕是也冇能那麼快擺脫出來。
而這還是她們處在靈異公交車保護範圍內就能做到的程度,簡直讓人不寒而慄。
聽的師妃暄這位靜齋仙子,並不隱瞞據實相告的話後。
寇仲、徐子陵兩人一愣,冇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他們還以為這些整日在天空、屋頂到處飛來飛去,武功有好幾層樓那麼高的他們會有什麼不一樣的呢?
在猛然得知某種程度上厲鬼之下,人人平等的這一訊息後,他兩一時也不知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的好了。
不過在反應過來後,兩人也是連忙向其一禮。
「謝仙子告知。」
而在師妃暄親自現身說法後,其餘眾人眼見如此倒也冇有繼續下場了。
而向來鬼點子多的黃蓉也是眼睛一轉向眾人問起了最核心的一個問題道。
「那我們該如何避免或者說是不被襲擊呢?」
公交車內頓時陷入了一陣沉默。
不過很快我們的老嶽,嶽不群就說話了。隻見他嘴角噙著一縷詭異的笑意向著眾人說了一句。
「我倒是想到了有一個辦法。就是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了?」
見有人這麼快就想出了應對的法子,黃藥師眉頭一挑。
「哦?還請嶽兄直言相告,在下也是好奇的緊啊?」
嶽不群掃視了一眼眾人後不緊不慢的說道。
「哭聲?既然是在聽到這鬼發出的哭聲,纔會導致會被襲擊的,那就讓自己聽不到哭聲就好了。」
「不是嗎?」
黃藥師一驚,然後猛的想到了什麼,狐疑道。
「難不成嶽兄是想————」
話冇有說的太清楚,其餘眾人還在疑惑時。
隻見黃藥師,黃老邪看著嶽不群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不過隨即也是一抹寒意竄上了後背。
「自殘耳道?夠狠!」
作為能在短短時間內就想到這個辦法的人,這位嶽大俠絕非是易於之輩。
嶽不群一看眾人的反應就知道了他們在想什麼,不過他對此卻表示絲毫不在意。
「除此之外,嶽某一時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諸位呢?」
見嶽不群這樣說,眾人一陣沉默了下來。
就算是在場幾人中武道最強的祝玉妍,也冇有想出什麼太好的辦法。
就這樣,局麵一直持續到靈異公交車通過了第二個站台停靠點,而眼下他們即將到達的,也是鬼郵局此次指定的任務地點。
這一路上,尤其是在通過第二個鬼公交停靠點的時候,眾人無不希望這隻頭蓋汙漬哭喪布的鬼能下車去。
然而結果卻是讓他們大失所望了,這傢夥連一丁點移動的動作都冇有。
可眼見在這郵局眾人都要下車的時候,這個該死的鬼東西竟搖搖晃晃的站起了身來,給心中頓感不妙的眾人瞬間澆了個透心涼,心飛揚。
心裡有一萬句mmp,想要對其口吐芬芳。
「草。」
可事情的發展並不會以他們的意願去改變,這纔出現了前不久有人開口說了這話的一幕。
「踏——.踏————」
腳步聲傳來,祝玉妍,黃藥師等人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哭喪鬼在一步一步的走出了鬼公交並前行了一段距離。
就在眾人希望其繼續行動,走的越遠越好時,他卻突然駐足停了下來,一副彷彿在等著眾人的模樣。
見此一幕,眾人無不麵色大變,根本不敢貿然下車去麵對這鬼東西。
然而,屋漏偏逢連夜,厄運專挑苦命人。
就在眾人準備死死賴在鬼公交上等哭喪鬼走了再下車的時候,鬼公交卻不樂意了。
隨著時間不斷過去,眾人下意識引以為靠的鬼公交此時也準備再次發動了起來。
眼看車門即將關閉,眾人知道如果再不下車的話,他們就將會被鬼公交帶到一個不知道什麼的地方去。
雖然能避開眼前的哭喪鬼,可卻不能在規定時間到達郵局指定地點去執行任務。
事後必然會遭到鬼郵局的清算!
現在,擺在眾人眼前的選擇隻有兩條。
一,就是下車去麵對知道一些襲擊條件和規律的哭喪鬼,並和其交手又或者說是在其手下逃命。
二,繼續呆在鬼公交上麵,不知道會被送往何地,後續也會麵臨完全不知底細的鬼郵局的清算襲擊。
無論哪一條,對他們來講都是一個相當艱難的抉擇。
「哎!」
一聲無奈的嘆息後,嶽不群選擇了下車。
與鬼郵局相比,他還是覺得麵前的這隻厲鬼相較而下危險性要小一些。
畢竟,比起上次遇見的擁有無解鬼域的敲門鬼老頭還是要好上那麼一丟丟的。
至於實際如何,那也隻能等真正交手過後才能知曉了。
在嶽不群下車後,其他的人也是陸陸續續的一股腦都下車來了。
嚴陣以待的觀察起了麵前的這隻,彷彿隨時都要暴起發出哭喪之音來的厲鬼。
畢竟在上車之前,這傢夥給眾人的下馬威還是相當重的。
「來了。
「6
暮色沉沉,籠罩在這一眼看去儘顯破敗的黃崗村上麵,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而壓抑的氣息。
寇仲與徐子陵並肩而立,此刻如臨大敵,眼神警惕,赤手雙拳的看著前方;
嶽不群負手於身後,一手拿著君子劍擺出了已在心中演練數遍的華山奪命三仙劍招式。另一隻手則是死死的握住了腰後的鬼繩,整個人看去表麵沉穩,實則暗自戒備;
黃藥師輕撫玉簫,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周身桃花島絕學氣息流轉不斷,時刻準備著出手或是遠離;
陰後祝玉妍廣袖輕揚,妖異紫芒在指尖若隱若現,一雙美目泛著幽幽冷光,暗運天魔**,隨時準備禦敵;
智慧禪師雙手合十,袈裟無風自動,脖頸間的佛珠閃爍著溫和金光,口中唸唸有詞,禪杖斜倚身旁,其上銅鈴似有感應般微微震顫,一股慈悲又莊嚴的氣息瀰漫開來,彷彿能驅散一切邪祟。
黃蓉,小龍女也是拿出了騙人鬼項鍊,隨時準備了起來。
哭喪鬼佝僂著身子,哭聲佈下隱約露出的那慘白的麵容透著森冷,開始緩緩的動了起來。
它身上破舊的壽衣無風自動,每走一步,都似帶著無儘的陰森與死亡氣息。
寇仲低聲道:「子陵,待會兒見機行事!」徐子陵微微點頭,目光如炬。
嶽不群則沉聲道:「諸位,小心應對這惡鬼!」
黃藥師輕哼一聲:「不過是個哭死鬼而已罷了。還殺不得我,東邪黃藥師!。」
隨後,他向著身後的黃蓉囑咐了一句。
「蓉兒!保護好自己,見事不妙就跑,爹會為你阻攔的。關鍵時刻,若是實在迫不得已的話,就自殘耳道。」
黃蓉在旁默然點頭,知道此刻絕不是該猶豫的時候。
然而,就在眾人嚴陣以待,準備迎接哭喪鬼的襲擊時,異變陡生。
天空突然變得漆黑如墨,狂風呼嘯而起。
一道麵容麻木死寂的人影,隨著這驟然出現的黑暗瞬間出現在一人一鬼對峙中間。
「誰?」
就在眾人驚懼不已之時,它動了。
然而,它的目標不是活人,而是一旁恐怖的厲鬼。
下一刻,兩者對抗了起來。
隻見那死寂人影身前的哭喪鬼發出了悽厲的哭泣聲,聲音撕心裂肺,迴蕩在整個黃崗村外。
可是接下來的恐怖情形卻讓身後的眾人,瞬間瞪圓了眼睛,繼而麵色狂變了起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