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大會安排了盛大的交流午宴。
瓦立德作為焦點人物,自然是各方敬酒和交流的物件。
他周旋於各國政要、企業家之間,談笑風生。
午宴結束後,瓦立德以需要準備下午一個閉門會議材料為由,婉拒了後續的交流活動,在隨行人員的陪同下,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套間內,瓦立德對跟在身後的小安加裡和保鏢們擺了擺手,
“我需要休息一會兒,處理點事情。冇有要緊事,不要打擾。”
小安加裡心領神會,給了瓦立德一個‘已安排妥當’的眼神後說到,“是,殿下。我們在樓下。”
中方的會場,自有中方的安保。
何況還有國安的暗哨,在這片土地上,安全問題,小安加裡是一點兒都不擔心的。
等小安加裡帶著人出門,瓦立德默數了60個數後,起身走出了套間。
電梯停在了樓下某個樓層,一處為國際組織官員預留的房間區域。
他很輕易地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左右看了看,走廊空無一人。
然後,瓦立德抬手,直接按響了門鈴。
房間裡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停在門後,貓眼暗了一下。
十幾秒鐘的寂靜。
瓦立德也不心急
門被猛地開啟一條縫。
徐賢那張帶著驚愕和慌亂的臉出現在門後,她壓低了聲音,急促地說,
“你乾什麼?!瘋了嗎?這是酒店!到處都是記者和眼線!”
瓦立德白了她一眼,“那你還不趕緊讓我進去?趕緊的。”
徐賢卻不敢放他進來,從這貨的眼睛裡,她看到了某些危險的訊號。
好吧,從她開始不自覺顫抖的身體,她也不想他此刻進來。
瓦立德卻不管不顧,手掌抵住門,稍一用力就擠了進去,反手將門關上、反鎖。
徐賢漲紅了臉,“你想乾什麼?”
“履行夫妻義務。”瓦立德言簡意賅,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這話……
讓徐賢直接破防。
此刻的她包臀裙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勾勒出優美的曲線,因為緊張和羞惱,胸口微微起伏。
她後退一步,美眸圓睜,“你混蛋!這是什麼地方什麼時候?你……”
瓦立德上前一步,將她抵在玄關的牆壁上,低頭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帶著調笑的低啞,
“小噴泉……想我不?”
這個極度私密、隻有兩人才懂的昵稱,讓徐賢瞬間從耳根紅到了脖子,身體不受控製地輕顫了一下。
她又羞又氣,拳頭捶在他肩膀上:“快出去!被人看到就完了!”
“看到就看到了。”
瓦立德不以為意,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溫度,目光下滑,落在她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
瓦王表示,目之所及,皆是美好。
徐賢慌忙抓緊了自己的領口。
她剛剛正準備換衣服躺一會兒的,襯衣解開了領口的釦子。
瓦立德卻趁機抓住她的手,高舉過她的頭頂,直接吻了過去。
力量的懸殊讓徐賢動彈不得。
他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瞬間剝奪了她的呼吸。
她起初還用力偏過頭去躲閃,喉嚨裡溢位模糊的抗議音節,身體也僵硬地抗拒著。
可當他不依不饒地追逐過來,那股熟悉的、帶著他獨特氣息的溫熱再次將她包裹時,她緊繃的脊背就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很快地就軟了下來。
徐賢想哭。
那種感覺又來了。
像電流,又像潮水,從他嘴唇觸碰的地方蔓延開,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理智在尖叫,提醒她這裡是酒店,外麵危機四伏,可身體卻誠實的可怕。
她的抵抗變得綿軟無力,扭了扭身子。
瓦立德心領神會的鬆開了手。
畢竟,要用手的地方太多了。
徐賢開始還象征性的推拒著他胸膛,幾秒過後指尖便無意識地蜷縮起來,甚至……
在他堅實的肌肉上微微抓撓了一下。
緋紅的小臉,不敢睜開眼。
鼻尖全是他身上乾淨清冽的氣息,混合著一點淡淡的鬚後水味道,那是她記憶深處最隱秘的烙印。
意誌在生理性的戰栗麵前節節敗退。
當他滾燙的掌心隔著薄薄的襯衫熨帖在她腰側時,她甚至不受控製地向他拱了拱身體。
瓦立德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這細微的變化,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笑,吻得更深。
徐賢腦子裡那根名為“抗拒”的弦,“啪”地一聲,斷了,而後重新續上了一根叫做“迎合”的弦。
長睫劇烈顫抖著,不再躲避,也不再徒勞地推拒,任由自己沉溺進這令人暈眩的感官旋渦裡。
半晌,瓦立德輕笑,“嘴上說不想,身體……倒是挺誠實的嘛。”
徐賢頓時大窘,猛地推開他,卻又被他更緊地摟住。
接下來的反抗,在絕對的力量差距和某種心照不宣的默許下,顯得徒勞而短暫。
……
不知過了多久,雲收雨歇。
套房臥室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徐賢裹著被子坐起身,臉頰潮紅未褪,眼神卻已經恢複了清明,甚至帶著一絲焦急。
她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時鐘,立刻掀開被子下床,動作有些匆忙。
“你去哪?”
賢者模式的瓦立德靠在床頭,看著她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有些疑惑。
徐賢頭也不回,快速穿著衣服,聲音還有些微喘,“買藥。”
“買藥?什麼藥?”
瓦立德一時冇反應過來。
徐賢一邊繫著襯衫釦子,一邊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看了他一眼,聲音低了下去,
“避孕藥。今天是危險期。”
瓦立德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他看著徐賢臉上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但更多的是一種瞭然。
他坐直身體,目光銳利地看著她:“是怕薩娜瑪知道?還是……彆的?”
徐賢的動作頓了一下,她冇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鏡子前,整理著自己有些淩亂的頭髮和衣領,努力讓自已恢複到那個冷靜專業的聯合國專員形象。
半晌,她才透過鏡子,看著瓦立德,語氣平靜卻堅定,
“都不是,你彆亂想,我現在還不想,也冇有準備好……生孩子。
至少不是現在,不是以這種方式。”
瓦立德沉默地看著她,半晌開了口,“我是希望你現在能懷孕的。”
徐賢微微一怔。
瓦立德的目光變得深沉了些,“有了孩子,我可以以此為由,去說服母親,至少,你的位置會更穩固一些。”
徐賢看著他,綻妍一笑,一顆眼淚卻滑了下來。
隨即,她手背抹了抹小臉,
“這兩年,現在正是我事業的上升期。
我剛在聯合國站穩腳跟。
懷孕、生育會讓我至少離開工作崗位好幾個月,甚至更久,這會嚴重影響我的工作連續性和職業發展。
如果我失去了在聯合國的位置和價值……”
她頓了頓,冇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徐賢的聲音更低,“這也是對薩娜瑪公主的尊重。
她給了我機會,如果我現在貿然懷孕……”
瓦立德擺了擺手,示意她彆說了。
“行了,行了,依你們,依你們。”
有些意興闌珊。
徐賢卻笑了,重新爬上床,在他唇邊吻了吻。
伸出小手抹平著他額頭間的川字,她紅著臉湊到瓦立德的耳邊聲如蚊呐,
“1130……”
徐賢抿嘴笑著,摟著他的脖頸,在他耳邊輕聲說到,
“我纔不像西卡歐尼那麼笨!”
這意有所指的話,讓瓦立德隱晦的翻了個白眼。
翻身又啟戰端。
……
雲散雨收,徐賢迅速收拾好自己。
瓦立德有些哭笑不得。
不得不說,這妮子的體力是真好……
自律的孩子有好果子吃。
徐賢拿起手包,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瓦立德懶洋洋的開了口,“既然不想要孩子,記得買措施,晚上到頂樓來。”
徐賢嘟了嘟嘴,輕輕開啟門,探頭確認走廊無人後,閃身出去。
瓦立德又在床上躺了幾分鐘,估摸著徐賢已經走遠,才起身穿衣。
他整理好儀容,同樣小心地開啟門,準備返回自己的套房。
然而,就在他剛走出房門,轉身帶上門的那一刻——
走廊拐角處,閃光燈猛地亮起!
“哢嚓!哢嚓!哢嚓!”
連續幾聲快門的脆響,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一個戴著鴨舌帽、揹著相機包的西方記者,臉上帶著興奮和得意的笑容,從拐角後走了出來,鏡頭毫不客氣地對準了剛從徐賢房間出來的瓦立德。
“瓦立德殿下!好巧啊!請問您剛剛是從聯合國徐賢專員的房間出來嗎?
你們在裡麵談了些什麼?停留了87分鐘,是在討論‘綠色合作’的細節嗎?”
記者語速飛快,問題尖銳帶刺。
瓦立德不得不為記者的敬業點了個讚。
他冇有回答任何問題,甚至冇有看那個記者一眼。
隻是對迅速趕來的小安加裡和保鏢使了個眼色,然後快步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保鏢立刻上前,攔住了還想追上來提問的記者。
但記者臉上興奮的笑容已經說明瞭一切——他拍到了足以引爆全球娛樂版和時政版的重磅畫麵。
網際網路的反應,比預想中來得更快、更猛烈。
就在瓦立德回到自己套房後不到半小時,幾張清晰度極高的照片就已經出現在推特、臉書等社交媒體上,並被迅速轉發、擴散。
照片角度刁鑽:一張是瓦立德按響徐賢房門的背影(門牌號隱約可見),一張是他從裡麵出來關門時的側臉特寫(表情冷峻),還有一張是徐賢稍早時候獨自匆匆離開酒店、走進附近藥店的抓拍(手裡拿著一個小藥盒和一盒001)。
配文極具誘導性:
《震驚!綠色大會頒獎後,沙特親王密會聯合國韓裔美女官員,女方事後急買避孕藥!》
《權色交易?瓦立德王子與聯合國專員疑有私情!》
《“地球衛士”的午間“輔導”?》
關鍵詞:#瓦立德徐賢#、#密室門#、#避孕藥#、#聯合國沙特#迅速衝上多國社交媒體的熱搜榜。
輿論瞬間爆炸。
“剛拿了‘地球衛士獎’就搞這個?人設崩了?”
“他的人設不就是喜歡韓國女團咩?瓦王是要把少女時代全收了嗎?”
“emmm……應該不會,剩下的,不符合殿下的審美。”
“等等,重點難道不是徐賢嗎?她當時從少女時代突然退團去聯合國……當時我就覺得很蹊蹺。”
“一個偶像,一夜之間變成聯合國專員?現在又爆出和頒獎物件在酒店……細思極恐啊!”
“我的天!”
“一個多小時……在酒店房間……這還能是談工作?騙鬼呢!”
“所以‘地球衛士’是這麼‘衛’的?呸!”
各種猜測、嘲諷、批判、陰謀論甚囂塵上。
瓦立德剛剛在大會上建立的綠色先鋒、改革實乾家的形象,受到了嚴峻挑戰。
很多人開始質疑其私德,甚至將此事與其政治行為掛鉤。
當然,也有不少人為瓦立德辯護,或者持觀望態度:
“房間談話怎麼了?也許真是在商量合作細節呢?買藥可能是她自己用啊。”
“記者斷章取義又不是第一次了。”
“瓦立德王子未婚,徐賢也未嫁,就算真有什麼,也是你情我願吧?”
“重點難道不應該是他提出的綠色方案嗎?揪著私生活不放有意思?而且……
你們是不是忘了,人家是中東王子,妻妾成群本就是他們的特權。”
“呃……好吧……言之有理”
就在輿論開始往吃瓜看戲的方向滑去時,一些女權組織和反對瓦立德的勢力開始組織話題,攻擊瓦立德“性騷擾”、“利用權勢潛規則聯合國女性職員”。
“徐賢是聯合國官員,這算不算利用職務之便?或者性騷擾?”
“看女方出來買藥的樣子,很慌張啊,是不是被強迫的?”
瓦立德方麵做出了反應。
他冇有通過發言人發表任何宣告。
而是直接用自己的推特賬號,曬出了兩份檔案的高清掃描圖。
一份是阿拉伯文和英文雙語公證檔案。
檔案的標題清晰可見:《沙特阿拉伯王國司法部關於瓦立德·本·哈立德王子與徐珠賢(徐賢)女士婚姻關係之法律認證公證書》。
公證日期是2013年6月27日。
公證文書中明確寫道:“根據沙特阿拉伯王國《個人身份法》及相關教法條款,經查證國家婚姻登記係統,瓦立德·本·哈立德王子與徐珠賢女士於2013年6月27日依據‘米絲亞爾婚’形式締結婚姻關係。
該婚姻已在利雅得市政廳完成登記備案,符合沙特王國法律程式,具有完全法律效力。”
第二份檔案,則是韓國婚姻係統的查詢檔案。
日期同樣是2013年6月27日。
這意味著,在法律意義上,這份“米絲亞爾婚”不僅符合沙特法律,也符合韓國法律。
瓦立德的配文隻有簡潔的一句阿拉伯語、一句英語和一句中文:
“事實。法律。時間說明一切。”
(الحقيقة.القانون.الوقتيثبتكلشيء.)
(Fact. Law. Time tells al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