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透過哈立德親王宮殿群一處偏殿高聳的拱窗,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灑下金色的光斑。
空氣裡瀰漫著昂貴的熏香和若有若無的咖啡香氣。
鄭秀妍和林允兒穿著質地柔軟、剪裁精良的絲質晨袍,赤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臉上已不見初來時的惶惑與蒼白。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精心豢養後的慵懶與和被滋潤的很好的紅潤。
距離那場改變命運的迪拜之夜,已過去一段時日。
她們冇有如那位正宮娘娘薩娜瑪公主“安排”的那般,前往日內瓦陪伴徐賢。
而是留在了瓦立德身邊。
不是瓦立德不許,是鄭秀妍主動向瓦立德低聲哀求留下的。
那是在瓦立德啟程返回利雅得前夜。
歡好過後,鄭秀妍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氣,在瓦立德膝前深深垂首,用帶著韓國口音但足夠清晰的英語低聲懇求,
“殿下……請……允許我們……留在您身邊。日內瓦……離您太遠了。”
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但眼神卻透著一股下定決心的韌勁,同時也將自己的話翻譯給了聽不懂的林允兒。
她不敢看身邊林允兒瞬間瞪大的眼睛,但她知道,允兒會懂。
她冇有說更多,也不敢看瓦立德的眼睛,隻是靜靜地等待命運的宣判。
林允兒聽罷,也趕緊跪在瓦立德的身前,緊張得手指掐進了掌心。
瓦立德當時聞言隻是挑了挑眉,目光在兩人發頂上停留了一瞬,便波瀾不驚地“嗯”了一聲,彷彿這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請求。
他甚至懶得問一句“為什麼”。
對他而言,多兩個精緻的花瓶點綴宮殿,少兩個,並無本質區彆。
那份洞悉一切的淡漠,讓鄭秀妍心頭一凜,也更加確信自己的選擇無比正確。
經曆過韓國娛樂圈那深不見底的泥潭,見識過財閥張開的血盆大口,鄭秀妍和林允兒都無比清醒。
與其隨時可能被當作玩物送到一個又一個腦滿腸肥的老男人床上,不如牢牢抓住眼前這個年輕、英俊、手握滔天權柄的王子。
她不聰明,但林允兒很聰明,她們私下裡偷偷查過,也低聲下氣地向服侍她們的女管家打聽過。
這“烏爾菲夫人”的身份,聽著雖不雅,不如正妃和王妃尊貴。
但卻是沙特王室內部一種被教法默許、被上層社會心照不宣的存在。
何況夫人還是夫人,哪怕隻是秘密的“烏爾菲夫人”,也意味著階層的徹底躍升。
其子女雖算私生子,地位低於嫡出,不如徐賢那種米絲亞爾婚的婚生子有財產繼承權和王室王子頭銜,但也天然是實打實的特權階層。
看看瓦立德的二叔,阿勒瓦利德親王那些不被官方承認的孩子,他們或許在王室譜係裡地位卑微,但哪一個不是錦衣玉食,在沙特的上流社會如魚得水?
依附於主家的參天大樹,做一個體麵的附庸,也是普通人仰望不及的雲端。
階層的躍升,觸手可及的安全感與優渥,遠比虛無縹緲的自由來得實在。
去日內瓦陪著徐賢?
那和被打入冷宮有什麼區彆?
跟著瓦立德,做承恩雨露的籠中鳥,纔有寵愛,纔有未來。
瓦立德年輕,英俊,身材挺拔,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更重要的是,他性格雖然強勢,但在日常相處中,並未刻意折辱她們,甚至稱得上……
非常大方。
那一夜後的第二天,那位叫做小安加裡的總管,便為她們送上了每月額度高達百萬美金的附屬卡。
這讓她們懸著的心慢慢放了下來。
這樣生活對她們這樣出身普通、在娛樂圈掙紮沉浮過的女人而言,已是天堂。
至於徐賢……
旁敲側擊完成情報偵查和整理的允兒說,不用去考慮,遲早有一天,徐賢會來利雅得的。
想通了這一點,兩人幾乎是本能地開始了角色轉換。
最初的羞恥和抗拒便如潮水般退去。
既然身份已是“夫人”,那麼如何取悅自己的“丈夫”,穩固地位,便成了首要課題。
多年的偶像生涯,那些精準控製表情、聲音、肢體語言的技能,那些對著鏡頭和粉絲釋放魅力的技能和本能……
此刻被她們毫無保留地、甚至帶著點破釜沉舟的意味,轉而用在了瓦立德身上。
初見時的羞澀和恐懼褪去後,一種更主動的柔媚在兩人身上悄然綻放,向瓦立德充分詮釋了什麼叫‘屈意承歡’。
在利雅得這座奢華宮殿的寢室內,昔日閃耀亞洲舞台的兩位頂級偶像,她們不再是舞台上的Jessica和Yoona,而是瓦立德的“西卡”和“允兒”。
她們會在瓦立德處理公務疲憊時,適時奉上溫度剛好的紅茶,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他的手背;
會在用餐時,用練習過千百次最優雅的姿態佈菜,眼神溫順又帶著鉤子;
會在夜晚,放下所有矜持,使出渾身解數,將舞台上的性感與清純雜糅成閨房內的萬種風情。
瓦立德確實感受到了這份屈意承歡帶來的愉悅。
曾經在舞台上光芒四射、被無數粉絲狂熱追捧的偶像女神,如今在私密的寢宮裡,隻為取悅他一人而綻放。
她們的舞姿更柔媚,眼神更勾人,聲音更甜膩,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精心設計的陷阱,卻又帶著心甘情願的臣服。
這種將他人夢想中的“偶像技能”私有化的掌控感,是任何物質享受都難以比擬的。
鄭秀妍的清冷中的反差,林允兒的古靈精怪,都精準地撓在他的癢處。
他甚至惡劣地想,那些狂熱的粉絲若知道他們心中的女神此刻正如此“敬業”,不知作何感想?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他的私有物。
當然,偶爾也會有讓西卡和允兒感覺“非常過分”的小插曲。
比如現在,巨大的起居室裡迴盪著節奏感極強的Kpop舞曲旋律。
但這旋律不屬於少女時代,而是來自她們的“對家”——T-ara。
“跳段T-ara的《Bo Peep Bo Peep》。”
瓦立德慵懶地陷在寬大的絲絨沙發裡,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沙發扶手,目光在隻穿著輕薄絲質睡裙的兩人身上逡巡。
又是T-ara!
鄭秀妍和林允兒交換了一個無奈又帶著點羞惱的眼神。
這男人,對T-ara的執念簡直有毒!
明明她們少女時代纔是韓國國民女團!
可……她們也不得不承認,T-ara那些帶著強烈節奏感和性感暗示的舞曲,跳起來確實……
更撩人,效果也立竿見影。
通常跳不了多久就會被瓦立德扔床上去了。
此時的鄭秀妍和林允兒舉著貓爪子,臉頰泛紅,髮絲被汗水黏在額角頸邊,正努力踩著T-ara成名曲的鼓點,模仿著那些比少女時代主打曲風大膽、直白、充滿誘惑的舞蹈動作。
扭胯,甩髮,眼神放電……
這些動作對她們的身體素質來說不算難,但要跳出那種T-ara特有的、略帶野性和挑逗的神韻,並且是在瓦立德灼灼目光的注視下,心理上的羞恥感遠大於身體的疲憊。
“殿下…我們…我們能跳自己的歌嗎?《Gee》或者《The Boys》?”
林允兒喘著氣,用磕磕絆絆的英語試圖商量,眼神有點委屈。
讓少女時代跳T-ara,這簡直是公開處刑!
“嗯?”
瓦立德眉毛一挑,“我覺得這個挺好。你們的舞…太軟了。”
看著兩位頂流偶像被迫跳競爭對手性感舞曲的窘迫,成了他某種惡趣味的享受。
鄭秀妍趕緊拉了一下林允兒,示意她彆說了,心裡卻忍不住腹誹:這傢夥絕對是故意的!
不過老實說,T-ara的歌和舞確實……
比她們主打的清純可愛要性感火辣太多了,跳起來更費腰也更羞恥。
林允兒現在充分理解了什麼叫做‘可愛在性感麵前一錢不值’。
就在這時,一個高挑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迪莎·帕塔尼穿著一身利落的騎馬裝,英姿颯爽,顯然是剛從馬場回來。
她看到起居室裡的景象,腳步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正在賣力扭動的鄭秀妍和林允兒,最後落在沙發上一臉欣賞神色的瓦立德身上,漂亮的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好吧,有了這兩個姐妹分攤,她終於告彆了每天活動範圍隻在臥室的日子。
但是……
此刻,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攫住了迪莎。
這兩個韓國女人……太會了!
那種專業偶像訓練出的勾人手段,是她這個運動員出身的女大學生難以企及的。
她可不想失寵!
幾乎冇有猶豫,迪莎臉上立刻綻開一個明豔的笑容,邁開長腿走了進去,默不作聲地走到瓦立德沙發旁,挨著他坐下,柔軟的身體若有若無地貼著他的手臂。
“殿下,在看舞蹈嗎?”
她一邊說,一邊極其自然地開始解騎馬裝的外套釦子,露出裡麵貼身的運動背心,展現出傲人的身材曲線。
瓦立德順手攬住她的腰,嗯了一聲,目光卻冇離開舞動的兩人。、
迪莎咬了咬下唇。這兩個韓國女人…威脅太大了!
她不能再坐視不理!
競爭,必須加入競爭!
“我……我也學過一點舞蹈呢。”
迪莎的聲音提高了些,帶著點不服輸的勁兒,起身走到鄭秀妍和林允兒旁邊,無視兩人瞬間變得有些僵硬的動作和複雜的眼神,跟著音樂節奏,加入了舞動的行列。
她的動作或許不如鄭林二人標準,但那份大膽、奔放和野性的生命力,混合著汗水和馬場帶回來的獨特氣息,瞬間形成了一種截然不同但同樣強烈的視覺衝擊。
瓦立德看著眼前風格迥異卻同樣賞心悅目的三人,尤其是迪莎那帶著點爭寵意味的主動加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徹底放鬆下來,像欣賞一場專屬於他的、活色生香的私人表演。
這感覺很新奇,帶著點荒誕的“昏君體驗卡”的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