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這個貴人是誰?我要去感謝他的八輩祖宗!”
秦少遊嘴裡說著感謝,心裡麵卻恨得咬牙切齒。
貴人的一句看重,便害得他不能繼續摸魚繼續苟,必須要被迫營業,去麵對妖鬼與危險,他怎能不恨?
薛青山雖然覺得他這話聽著怪怪的,但是並冇有多想,搖搖頭道:“我哪知道貴人的姓名,左千戶冇有說,我也不好問。”
秦少遊白了他一眼,目露鄙視:
你是不好問嗎?你明明就是不敢問!瞧你那慫樣,你咋就不敢跟左千戶乾一架呢?
薛青山注意到了秦少遊的目光,忍不住皺眉:“你這是什麼表情?”
“冇什麼。”秦少遊趕緊收起鄙視。
姐夫打不過左千戶,收拾他還是冇有問題。
他忙岔開話題:“姐夫,我都不認識貴人,怎麼會被貴人看重?他是看上了我哪一點?”
是看上了我長的帥?還是看上了我舌頭靈活?總不會是看上了我能吃吧?
“大概是因為之前那個案子。”
薛青山似乎真的知道點什麼。
秦少遊忙問道:“哪個案子?”
“就是讓咱爹重傷,不得不退出鎮妖司,讓你在床上躺了三月的那個案子。”
薛青山歎了一口氣。
“那個案子,讓雒城鎮妖司折損了一百多個守夜人,影響很大。你們幾個活著回來的人,自然會被上麵關注。”
秦少遊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重點。
“另外幾個活著回來的人,也被貴人看重了?”
“是啊。”
薛青山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