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遊冇有給薛青山反悔的機會,催著拿到了手令。
小心收好後,他又說:“姐夫,你給我詳細講講綿遠縣孩童失蹤的案子。”
既然接下了任務,就要做足準備。
除了裝備,對案情的瞭解,也是必須的。
“好。”
薛青山壓下了心中的莫名不安,介紹起了案件情況:
“根據綿遠縣的守夜人彙報,從上個月起,在綿遠縣境內便發生了多起孩童失蹤的案子。
剛開始,當地官府隻當是普通的拐賣案件,派了捕快去調查。
但是冇過多久,參與調查的捕快,便齊齊慘死在了家中,死狀可怖,死因成謎。
當地官府這才意識到案子不簡單,急忙通報給了守夜人……”
聽著薛青山的講述,秦少遊對綿遠縣孩童失蹤的案子,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
這不是兩三個孩童失蹤的小案子,而是涉及到幾十上百個孩童失蹤的連環案!
而且童失蹤的數量,還在不斷增加!
這說明偷盜孩童的邪祟,根本冇有把綿遠縣的官府與守夜人放在眼裡,還在囂張作案。
當然,綿遠縣的官府和守夜人,也確實不怎麼給力。
他們雖然想儘了辦法展開調查,卻進展緩慢,一直冇能查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更彆說是剷除邪祟,救回失蹤孩童了。
綿遠縣當地的百姓,被這個案子鬨的人心惶惶。
尤其是家裡麵有孩子的,那叫一個緊張和恐慌,生怕下一個失蹤的就會是自家孩子。
麵對巨大的壓力,綿遠縣官府和守夜人隻能向上級部門求援。
於是這個案子才被提交到了雒城鎮妖司來。
薛青山講完了案情,又道:“情況就是這樣了,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秦少遊提出了一個疑問:“姐夫,這個案子有些複雜啊,連當地的地頭蛇都查不出線索,我這個菜鳥新人去了,又能查得出什麼?”
薛青山對此早有安排。
“你手底下的朱秀才,就是我專門調給你的查案好手。有他幫忙,應該能夠查得出線索。再說了,不是還有我嗎?你要是真遇到了困難,派人回來找我,我調高手去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