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不會法術?那就胡牌啊!》
彆人驅魔靠修為,我驅魔靠胡牌。
十三幺一出,夜鬼當場銷戶。
第一章 穿越第一天,就被抓了
沈渡一睜眼,被熏得差點當場去世。
屎尿、黴味、還有一股子說不清的腥臭味,混在一起往鼻子裡鑽!
他想撐著起來,手一按,直接陷進爛泥水裡,驚得他一哆嗦!
耳邊有人哭,有人罵,還有個公鴨嗓在外麵叫
“新來的!彆裝死!再不動彈老子抽死你!”
沈渡悄悄眯起眼縫,天光昏暗,隻看見遍地爛枯草和木頭柵欄外一張油光發亮的臉,正凶狠的盯著他。
那人穿古代官服,頭上扣著個紗帽,手裡拎著根鞭子,看著就他奶奶的欠揍。
“還不動彈,你個假驅魔師,等著明天砍頭吧!”
沈渡:“?”
我去,他說的什麼狗屁話,嘰裡咕嚕什麼玩意。
他緩緩低頭下看自己。
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勉強能擋住重要部位,草鞋勉強掛在腳上,身上手腕上都是血紅鞭子印,太疼了!
下一秒,一大段記憶猛地衝進腦子裡。
穿了。
穿到朝鮮王朝,成了個叫沈鬥七的窮鬼騙子。
原主窮瘋了,裝驅魔師騙錢,結果撞上真·夜鬼——也就是這世界的喪屍,符咒全是瞎畫的,一個村被啃得七零八落。
現在人贓並獲,明天一早,斬立決。
沈渡靠在牆上,半天冇緩過來。
他上輩子就是個普通社畜,冇什麼大本事,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打麻將。
小區雀神、麻將館常駐選手、逢年過節贏遍親戚。
讓他驅魔?
開什麼國際玩笑。
“完了。”他小聲罵了句,“剛穿越就要二刷死亡,這開局即是地獄。”
外麵那獄卒還在罵:
“你也真敢吹!城南金家鬨夜鬼,你拿幾張鬼畫符就敢上門?一家十二口全死透了,你這種騙子,死一百次都活該!”
沈渡腦子裡忽然“叮”了一下。
不是係統,是原主記憶裡蹦出一頁破書。
《驅魔雜錄》。
上麵畫滿了歪歪扭扭的符,原主一個字看不懂,照著瞎畫。
可沈渡越看越眼熟。
那哪是符啊?
一餅、二條、三萬、紅中……
輪廓扭曲得再厲害,他也認得出來——這全TM的是麻將牌啊。
他猛地坐直。
記憶裡原主背得滾瓜爛熟、卻完全不懂意思的咒語,也跟著冒了出來:
“三三三,四五六,東東東,南北中。”
沈渡呼吸一滯。
這不是咒語。
這是麻將胡牌公式。
三張三萬、四五六條、三個東風、南北中——小三元混一色,標準得不能再標準。
一個離譜到極點的念頭,在他心裡炸開:
這個世界的驅魔,根本不是畫符唸咒。
是打麻將。
牌麵就是符文,胡牌就是大招。
那他……
豈不是天生的頂級驅魔師?
“大人!我能驅魔!我真能驅!”沈渡起身扒著柵欄就喊。
獄卒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你能驅魔?你連個像樣法器都冇有,拿嘴驅?”
“法器!我要法器!給我一副麻將……骨牌!帶點和條的那種!”
“麻什麼麻?牢房裡哪來這東西?等死吧你!”
沈渡閉上嘴,靠回牆角。
冇有牌,一切都是空談。
明天砍頭之前,必須想辦法。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炸了鍋。
“夜鬼進城了!夜鬼進城了!”
尖叫、火光、銅鑼亂響,一片混亂。
獄卒臉色唰地白了,鞭子一扔,屁滾尿流地跑了。
所有獄卒跑得乾乾淨淨,連牢門都忘了鎖。
囚犯們瘋了一樣往外衝,沈渡被人流裹著,稀裡糊塗就出了大牢。
外麵是古朝鮮的街道,青瓦土牆,石板路。
此刻卻遍地是血。
遠處,一群搖搖晃晃的夜鬼正慢吞吞走過來。
灰皮、渾濁的眼、嘴角掛著黑血,動作時快時慢,跟卡了幀似的。
一隻夜鬼突然加速,撲翻一個平民,一口咬在脖子上。
沈渡渾身發冷。
跑?往哪跑?到處都是鬼。
身邊一個老囚犯癱在地上,抱著頭哭:“我不想死啊……誰來救救我……”
沈渡咬咬牙。
賭了。
他衝進旁邊塌了一半的雜貨鋪,一通亂翻。
冇有麻將,隻有幾塊破木頭、一把鈍刻刀。
“冇時間挑了,現刻!”
他手抖得厲害,還是飛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