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會不會有點太極端了?
阿格曼連長的話語在【ego】的耳邊迴響,在他的腦海中掀起了萬丈波瀾。
瓦羅·狄格裡斯……極限戰團的首席智庫,竟然直接點名要他們這些玩家來主導戰局?這背後到底是什麼情況?
【ego】的思緒飛速運轉。難道黃老漢在黃金王座上動用了他那無遠弗屆的靈能大手,暗中發力,通過狄格裡斯的預言來為他們這些“天災”鋪路?
尋思了半天,發現自己也尋思不出什麼個結果,【ego】果斷地將這些紛亂的念頭拋之腦後,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眼前的現實。無論原因是什麼,機會已經擺在了麵前。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ego】對著兩位星際戰士微微頷首,語氣中冇有絲毫的謙卑,反而充滿了理所當然的自信。
他毫不客氣地直接下達了
這會不會有點太極端了?
事實上,智庫館長瓦羅·狄格裡斯的這次判斷的確是正確的。在赴死者這套焦土戰術施行之後,普蘭蒂姆至少在百年之後還有恢複生機的希望。而若是按照原有的曆史軌跡,被泰倫蟲族徹底攻陷併吞噬,那麼這顆星球在未來千年之內,都隻會是一顆毫無生命跡象的死星。
而阿格曼之所以在無比心痛之下,依舊選擇支援這個計劃,除了瓦羅館長在戰團中擁有無可置疑的威信,幾乎所有極限戰士都尊敬他、信任他之外,還有一個更為現實的原因:一顆農業星球的損失,尚在極限戰士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用一顆星球的百年凋零,換取阻擋泰倫兵鋒、保全馬庫拉格的機會,顯然是值得的。
既然阿格曼都已經表態支援,休倫自然也不會再有任何反對意見。作為一名務實的戰團長,他迅速將對這顆星球未來的擔憂拋諸腦後,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戰略與戰術的層麵。
“能解釋一下這些戰術的原理嗎?”他看著【ego】說道。
“我們的核心目的,是將整個普蘭蒂姆戰場,變為一個高度消耗生物質的火坑,”對方道,“泰倫蟲族是一個演化速度極快的種族。如果我們主要用火,它們很快就會演化出耐火的外殼;如果我們用輻射,它們也會想辦法抵抗,甚至將其化為己用。所以,任何單一的極端環境都不足以致命,必須將所有的致命因素都結合起來。”
他頓了頓,讓兩位星際戰士消化這個概念,然後繼續說道:“當大氣中充滿了爆燃毒氣,地表覆蓋著足以殺死一切的強輻射,再加上我們常規的火力。任何一個踏上這顆星球的泰倫生物,想要維持最基本的戰鬥力,就需要同時演化出耐高溫、耐腐蝕、耐輻射、抗動能等等多種特性。”
“每多一種適應性進化,都意味著生物質和能量的額外消耗。當這些消耗迭加在一起時,它們的生物質需求就會呈幾何級數上漲。這樣一來,它們每前進一步,每發動一次攻擊,都是在進行一場虧本的買賣。”
【ego】在心裡默默地補上了一句:而且,這種什麼抗性都有的泰倫,殺起來給的功勳,也會上漲很多。這纔是真正的刷怪天堂。
休倫的雙眼亮了起來,他完全理解了這套戰術的邏輯。比起純粹的防禦,這更像一種主動的消耗戰,一種針對泰倫種族根基——生物質——的攻擊。通過創造一個極度複雜的複合型絕境,強迫泰倫蟲巢意誌在“進化”這條路上投入遠超正常水平的成本,從而在宏觀戰略上拖垮整個入侵艦隊的生物質儲備。
“我明白了,”休倫點了點頭,語氣中甚至帶上了讚許,“你們不隻是在殺死它們,更是在‘餓死’它們。每一個死在這裡的戰鬥單位,對蟲巢艦隊而言都將是難以回收的淨損失。我有點喜歡上你們了。”
阿格曼沉默地聽著,他同樣理解了這套戰術的精妙之處,但這並不能減輕他內心的沉重。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普蘭蒂姆的未來——一顆在數百年間都散發著致命毒素與輻射,寸草不生的死亡星球。
“就按你們說的辦。”最終,極限戰士的二連長下定了決心,他通過頭盔下令,“傳我命令,協調所有輔助軍團,立刻開始向星港集結,準備全麵撤離。將普蘭蒂姆的防務……全權移交給赴死者軍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