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傳奇機長
在主陣地上,熱火朝天的建設場麵堪比大型工地。玩家們揮舞著手中的工兵鏟,全力以赴地挖掘著散兵坑。
“這天殺的沙子!”作為其中一員的bug一邊奮力挖掘,一邊大聲吐槽,“我一鏟子下去,旁邊的沙子馬上就給我填回來一半!”
“慶幸吧,這好歹是背風麵,”在他旁邊的【同化完成】抹了一把臉上的沙子,“要是迎風麵,那一鏟子下去,估計什麼都不會剩。”
“唉,所以我們為什麼不開坦克直接把綠皮衝了啊,”bug靠在工兵鏟上喘了口氣,“我們現在黎曼魯斯主戰坦克挺多了吧?”
“那也隻是針對邪教徒和基因竊取者啊,”同化說道,“你是想對綠皮使用閃電戰嗎?還是說和綠皮玩甲彈對抗?我不得不承認你很有想象力。我們現在的坦克可全是用功勳買的,每一輛都是寶貝。”
“也是啊,”bug反應了過來,“就綠皮那數量和組織度,真掏出坦克集群,估計是要打成庫爾斯克絞肉機。咱們現在可冇那麼多坦克嗯造,後方那些臨時培訓的工人能生產出合格的炮彈就已經是帝皇保佑了。”
“說起來,那兩個星際戰士醒了吧?”bug左右轉頭張望著,試圖在人群中找到兩個鶴立雞群的身影,“怎麼不見他們過來?”
“他們現在過來乾什麼,和我們一起挖散兵坑嗎?”同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你以為星際戰士是啥?某種大型人形工程機械嗎?”
“嗯……”bug認真地想象了一下,一個兩米三高的巨漢穿著動力甲,揮舞著一把和他體型相稱的巨大工兵鏟,一鏟子下去就是一個標準散兵坑的情景,“……有點鬼畜啊。”
“不過說到大型工程機械,這個我們總該有的吧,為什麼不在陣地上啊?”
“你問問題之前能不能先動動腦子,我感覺我已經變成某種搞笑漫畫中的吐槽役了,”同化有氣無力地指了指遠處崎嶇的沙地,“你打算怎麼把那些大型工程機械運過來?那些玩意兒可冇有黎曼魯斯坦克那麼耐操,陷進沙子裡就等著哭吧。”
“對了,我好像中暑了,”同化突然停下了動作,“這兒太特麼熱了,汗剛流出來就被曬乾,我感覺我背上全是鹽。你幫我一把。”
“行。”bug乾脆地點頭,舉起鐳射步槍,對準同化的麵門就是一槍。
“砰!”
一聲輕響,同化應聲倒地。周圍正在埋頭苦乾的其他人隻是瞥了一眼,便見怪不怪地繼續挖自己的散兵坑了。
幾秒後,複活之後的【同化完成】小跑趕過來,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好,滿血複活!”
他冇有立刻開始工作,而是熟練地拖著自己尚有餘溫的屍體,將其丟進了百米外一處用炸藥炸出來的深坑中。坑裡已經密密麻麻地堆積了數千具屍體,都是因為體力消耗過度或者陷入中暑、脫水等異常狀態,而果斷選擇自殺複活、重置自己資料的玩家殘骸。反正這個時候死亡不會有任何裝備損失,玩家們自然是怎麼方便怎麼來。
(請)
傳奇機長
幸好這裡所有人都是玩家,要是讓任何一個原生的帝國人類看到這個場景,那實在是有點過於驚悚了。再怎麼英勇犧牲,也不是這麼個犧牲法啊。
不過,也得益於玩家這種可以時時刻刻都處於滿體力狀態的優勢,陣地的挖掘進度始終保持著一個極快的態勢,甚至在玩家們熟練之後,速度變得越來越快。
散兵坑完成之後,玩家們終於有了一些心理上的安全感。但這還遠遠不到完成的階段,接下來就是向左右和後方挖掘交通壕,將一個個獨立的散兵坑連線成一個完整的防禦體係。這個過程極其痛苦,但一條條鋸齒形的淺溝終於開始連線起孤立的掩體。
與此同時,被派往觀察哨的玩家則躲在岩石或沙丘的陰影裡,用高倍望遠鏡一寸一寸地掃視著遠方的地平線,他們手中的步話機始終保持著靜默,隻在有緊急情況時纔會打破。
陣地上的玩家將挖出的沙土迅速裝入沙袋,這些沙袋立刻被用於加固壕壁和構建機槍巢。多餘的沙土則用帆布拖到遠處平撒開,避免形成明顯的土堆。最後,在戰壕和指揮所上方,一張巨大的沙漠迷彩網被支了起來,網上還插滿了能找到的枯草和灌木。
最終,在四個泰拉時後,這條堅固而隱蔽的防線建設完畢了。從空中看,它幾乎與周圍的沙漠環境融為一體;從正麵看,敵人所能看到的,隻有連綿起伏的沙丘。
玩家們雖然滿身沙土,但都精神抖擻地待在各自的戰位裡。重機槍被巧妙地佈置在側翼的火力支撐點,射界完美地覆蓋了沙丘的脊線。後方的炮兵連也已經計算好了預設的射擊諸元,隨時可以對指定區域進行火力覆蓋。
如果讓一支正常的星界軍部隊來進行這種規模的工程建設,那麼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隻消耗四個泰拉時,再給他們四個泰拉時都不一定能完工。
就在這時,團指揮所裡的電台傳來了夾雜著些許雜音的呼號:“喂,地麵部隊能聽見嗎?這裡是‘佐巴揚’。”
jk立刻抓起通訊器:“這裡是地麵,我們能聽到。有情況了?”
之前不出動女武神偵察,是害怕過早地驚擾了綠皮。但現在戰鬥駁船都從天而降了,女武神這麼點動靜也無所謂了。
“嗯,”佐巴揚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背景是女武神引擎的轟鳴,“我看到兩隊綠皮在互打,規模很大,非常大!大到綠色蔓延到了地平線之外,我好像誤入綠皮的主戰場了!”
“那你三天前看到的那隊,朝戰鬥駁船方向來的綠皮現在到哪兒了?”jk立刻抓住了重點,急聲問道。
“我現在去看看……嗯?什麼玩意兒?”
通訊器裡突然傳來佐巴揚驚疑不定的聲音。
“臥槽,我被命中了!”
緊接著便是一連串刺耳的金屬撕裂聲、爆炸聲和佐巴揚最後的慘叫,然後通訊徹底中斷,隻剩下沙沙的電流聲。
jk麵無表情地放下通訊器,歎了一口氣,結束通話了通訊:“我就說他該改一下自己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