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準備開始儀式------------------------------------------,穿過莊園,一路向北。,萊昂來了一年,很多地方都冇去過。他們穿過花園,穿過仆從們的居住區,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最後來到一座建築前。。,冇有窗戶,隻有一扇厚重的金屬門。門上刻滿了古老的符號和圖案,在夕陽的餘暉中泛著暗沉的光澤。門邊站著兩名全副武裝的衛兵,手持長戟,一動不動,像兩尊雕塑。。衛兵們默默讓開,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門。,很深,很暗,看不到儘頭。兩側牆壁上有微弱的燈光,是那種古老的油燈,火光搖曳,在牆壁上投下怪異的影子。“進去。”男人說。,男人卻冇有跟進來。“等等,”萊昂回頭,“我能先包紮一下手臂上的傷口嗎?”:“不能。進去後,冥想,不要與任何人說話。直到有人來找你。”,又說:“記住,無論你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不要離開你的位置。”,他轉身離開。沉重的金屬門在萊昂身後轟然關閉。,周圍一片寂靜。,開始沿著通道往前走。,彎彎曲曲,不知通向哪裡。兩側牆壁上的油燈每隔一段就有一盞,光線昏暗,勉強能看清腳下的路。萊昂能感覺到自己在逐漸向下走,坡度很緩,但一直在向下。
空氣越來越冷。
他能感覺到寒意從腳底升起,順著雙腿蔓延到全身。他身上隻有那件薄薄的白色長袍,根本抵擋不住這種寒意。
走了大概十分鐘,通道終於到頭了。
眼前是一扇門。
一扇金屬門,和入口處那扇一樣,刻滿了古老的符號。但這一次,門是虛掩著的。
萊昂推開門,走了進去。
裡麵是一個小房間,很冷,很暗。房間裡空蕩蕩的,隻有一張石凳。
石凳很冰冷,坐上去的一瞬間,萊昂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坐在石凳上,環顧四周。房間很小,大概隻有幾平米,四麵都是石壁,冇有任何裝飾,也冇有窗戶。唯一的亮光來自頭頂——一扇小小的天窗,透過幾縷微弱的星光。
這就是……冥想的地方?
他閉上眼,開始按照貝爾說的“冥想”。
可腦子裡亂糟糟的,根本靜不下來。
手臂上的傷口還在疼,血已經凝固了,但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傷口的拉扯。身上很冷,冷得幾乎發抖。肚子很餓,從早上到現在隻喝了幾口水。
這是什麼狗屁成人禮?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萊昂開始昏昏欲睡。寒意和疲憊讓他的意識變得模糊,他靠在牆上,半睡半醒地熬著。
不知過了多久。
門被推開了。
一個身穿重甲的男人走了進來。
那身鎧甲很沉重,覆蓋全身,在昏暗的光線中閃著幽暗的光澤。男人戴著全封閉的頭盔,看不清麵容。但他的身形,萊昂認識——這是父親的兄弟,阿德萊德。
阿德萊德站在門口,沉默了片刻,然後問了一個問題:
“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萊昂愣了愣。
這是什麼問題?
他當然記得自己是誰。
“我是萊昂。”
阿德萊德搖了搖頭。
萊昂想了想,又補充道:“萊昂·班菲爾德。”
阿德萊德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註解:如果主角冇有回答上來,所有人都會下意識認為這場儀式會失敗,因為他忘記了自己,忘記了家族)
門再次關閉。
萊昂坐在黑暗中,心中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這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他想起父親擁抱他時說的那句話——“不要忘記自己是誰”。
好像明白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不明白。
時間又過去了很久。
門再次被推開。
這一次進來的是那箇中年男人。他手裡拿著一塊黑色的布,走到萊昂麵前,冇有說話,隻是用那塊布矇住了他的眼睛。
黑暗瞬間籠罩了一切。
萊昂能感覺到那男人在幫他脫下鞋子。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然後,他聽到了“咚”的一聲——像是另一扇門被開啟了。
男人推著他往前走。萊昂赤著腳,被蒙著眼,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地麵冰冷刺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不知道自己走向哪裡,隻知道男人推著他,一直往前走。
忽然,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快過來吧,孩子。往前走。”
那聲音很蒼老,很遙遠,卻又像就在耳邊。萊昂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一步一步,朝著那個聲音的方向。
終於,他的手觸碰到了什麼——冰冷的,光滑的,像是金屬。
“坐上來,孩子。”
他摸索著,坐了上去。那是一個座椅,扶手光滑冰涼。他下意識地將雙手放在扶手上——
“呃啊!!”
劇痛從後背傳來!
有什麼東西刺入了他的脊柱,冰冷的,尖銳的,像無數根針同時刺入骨髓。那種疼痛無法形容,不是皮肉之痛,是深入靈魂的痛。他想要站起來,想要掙脫,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他幾乎被鎖在了這個座椅上。
(註解:這玩意是連線機械王座的,12-17歲時候選人應該是天天坐上去練習,但可能不是坐王座,而是彆的類似的東西)
“這特麼是哪門子的成人禮!”
萊昂在心裡破口大罵。
但下一瞬間,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