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女之事上,秦斬紅堪稱混世魔王。
不管是人多還是人少的場合,她好像都無所畏懼,控場能力堪稱一絕。
她隻是坐進池子裏不到片刻的功夫,如今儼然已掌控了全域性。
陳無忌都成了被安排的一個。
被秦斬紅點到的小姑娘,紅著臉兒羞答答的走了過來,“見過夫人。”
“這小模樣怎麼長得啊,瞧著可真討人喜。”秦斬紅上手抓住了少女的挺團,指甲輕輕撥了下。
少女嚶嚀一聲,臉色瞬間更加紅潤。
“轉個身讓我瞧瞧。”秦斬紅和善笑道。
少女羞答答轉了過去。
“不是這個樣子的,來,我教你!”秦斬紅起身按著少女的細腰,將她的腰往下壓。
“對,得這樣子,這樣子纔好看。”說罷,她扭頭看向了陳無忌,“夫君,好看嗎?”
陳無忌點頭。
能不好看嗎?
這些少女本就是禹仁千挑萬選的,放眼望去就沒一個是落了下乘的。
他的眼睛不知道該往什麼地兒放,已經好一會兒了。
眼裏能看到的美的東西太多,反倒是眼睛有些忙不過來了。
秦斬紅又喚了一名少女過來,親自開始了言傳身教,“你們啊,太古板了,少女本是靈動活潑的,一個個這般拘著做什麼?老爺喜歡主動活潑的,你們這樣子可很難討他歡心。”
“親她,貼上去親,哎對,就是這個樣子。”
秦斬紅這一教,湯池裏瞬間變得活色生香起來。
點點嚶嚀,一下一下的刺激著陳無忌的神經,讓他悄然間熱血上湧。
在秦斬紅和盧綰綰來之前,湯池裏雖然千嬌百媚,風景無限,可也隻是停留在好看這個階段。
可此刻,一切都變味了。
完全不一樣了。
“再來一個人,來,你過來!”秦斬紅又對一名少女招了招手。
“你這樣子做,親這裏!”
少女猛地一愣,“夫人,那……能親?”
“當然能了,此間樂,其樂無窮呢!”秦斬紅淺笑說道,“你去便是。”
“是。”
隨著又一名少女的加入,斷斷續續的嚶嚀驟然變成了嬌吟。
秦斬紅擠到了陳無忌的身邊,“夫君,妾身做的如何?”
“你確實很會!”陳無忌說道。
這是他能想到的對秦斬紅最中肯的回答。
她確實非常的會。
秦斬紅咬著陳無忌的耳朵說道:“那接下來讓她們伺候夫君如何,妾身和綰綰也一起加入。”
“大善!”
陳無忌欣欣然應允,他這會兒已蠢蠢欲動的厲害。
不管是什麼程度的辦事,這事肯定得辦了。
……
陳無忌在池子玩耍了大半個下午,一直到傍晚時才收拾立正,神清氣爽的出了湯池。
秦斬紅和盧綰綰依舊留在裏麵玩著。
秦斬紅對那些少女非常的有興趣,陳無忌不知道她又要搞什麼,但肯定動了收下她們的心思。
陳無忌也沒多做理會,秦斬紅做事有她自己的想法,隨著她折騰去。
晚上,陳無忌設宴,大會文武。
出兵幾個月以來,今日算得上是他身邊文武最多的一次。
有錢富貴這等最老的部下兼老友,亦有胡不歸等新人。
觥籌交錯,氣氛熱烈。
陳無忌也趁著這個機會,和錢富貴好好聊了聊。
交戰之時,陳無忌公務繁忙,錢富貴也要時刻坐鎮軍中,見麵時隻匆匆數言,根本沒來得及細聊。
“報!”
宴席正熱烈之時,斥候忽然匆匆闖入。
“啟稟主公,羌人十餘萬大軍已至城南十裡,在十裡亭安營紮寨!”
陳無忌放下了酒樽,“羌人可有派遣前哨兵馬抵近?”
“不曾,隻有小股斥候在附近遊弋。”
陳無忌頷首,環顧眾人,“你們誰喝的少,遣人將羌人的斥候處理處理。”
“聖人雲,來而不往非禮也,我軍此前慘遭羌人堵門,斥候不得出營,今日也該輪到他們了,到了我們的地盤,豈能容許他們的斥候肆無忌憚地偵察左右?”
錢富貴豁然站了起來,“主公,我去!”
“隻是派遣少許兵馬奪其斥候而已,何須理會喝得酒多與否,卑職即便是飲酒數壇,這道軍情照樣盯得!”
陳無忌點頭,“那就交由你去辦!”
“但是,你吹牛比可以,可醜話須說在前麵,此事若是辦不好,我親自行刑!”
“喏!”錢富貴扯著嗓子領命,復又震聲說道,“這等差事,卑職要是辦不好,主公儘管收拾我。縱是打個半死,那都是我活該。”
眾人鬨然大笑。
“諸位,錢某去也!”錢富貴沖眾人用力一擺手,腳步一搖三晃的領命而去。
宴席開始已經好一會兒了,除了孔見石和陳力之外,其他人酒都沒少喝。
孔見石喝的非常剋製,一樽酒拿在手中,隻是小口小口的抿著。
陳力則是乾脆一口沒沾。
自打陳無忌舉兵以來,陳力就幾乎斷絕了所有的愛好。
他本來就是個少言寡語的人,如今更顯剋製。
“羌人在城南十裡安營,似有攻城之打算!”徐增義忽然說道。
陳無忌頷首,這已經是非常明顯的事情了。
如果沒有攻城的打算,他們不能將大營安在十裡亭。
十裡亭,在大禹是一個非常廣泛的地名,基本上每座城池都有一個甚至兩個十裡亭。
沒有被文人墨客光顧的亭子,通俗的就叫十裡亭。
有些則會被起了雅興的文人墨客取個不一樣的名字,再留下幾句詩詞,但本質上還是十裡亭。
這個亭子,可以說是城池向外的延伸。
人們送客出城,一般都會送到十裡亭,這才揮手作別。
“城池他們會如何攻取,我並不在意,但糧道之事堪憂,諸位有何見解?”陳無忌說道。
城內城外他此刻有八萬大軍,且多是精銳。
羌人兩倍兵力攻城,非是陳無忌猖狂,他還真有些不放在眼裏。
即便不動用驚天雷,守城也應當無虞。
但糧草之事上恐多變故。
羌人全部騎兵,來去如風,若他們持續騷擾糧道,即便是呂戟親自坐鎮護持,想要把糧食運到朱雀城,恐也是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