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三娘學的。」秦斬紅吃吃笑道。
陳無忌對此完全不信，「扯吧你就，三娘怎麼可能比你還會？三孃的那點水平，我也是體驗過的，遠不如你們三個。」
雖然三娘性子溫柔，百依百順，但她在這種事情是比較僵硬，且保守的，哪怕到現在這個地步，她還是會害羞到放不開。
跟秦斬紅、沈幼薇、肖玉姬這三個大流氓顯得格格不入。
秦斬紅笑道：「三娘隻是害羞，但其實對這種事情領悟能力可一點也不弱，這個辦法確確實實就是三娘教我的。」
「那天我們幾個坐在一起閒聊，無意間就說到了這個話題上，三娘就說可以這麼試一試，應該會更好玩，然後我今天就試了。」
陳無忌很難相信這會是霍三娘出的招，但不相信好像也冇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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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秦斬紅這傢夥很不著調，但陳無忌很清楚，她確實不可能到外麵找個人給自己進修這手藝去，這話也隻是開玩笑的時候可以說一說而已。
「既然舒服，那妾身就給夫君多賞賜會兒！」秦斬紅吃吃笑著，再度忙活了起來。
那滣蛇之間近乎恰到好處的溫柔，讓陳無忌頓時就陷入了飄然若仙的狀態，他不得不承認三娘這個腦洞開的好，一下子開啟瞭如此高超的技藝，值得狠狠表揚。
小半刻鐘之後，秦斬紅媚眼迷離。
「夫君，可以了嗎？人家也想……」
「可以了，快來吧，別把我家娘子想壞了。」陳無忌壞笑說道。
「討厭！」
秦斬紅一個翻身，剛一開始就來了個側馬奔騰。
行軍時攜帶的榻，為了方便運輸，比正常的規格要小了許多，秦斬紅隻能一隻腳在外麵，一隻腳在榻上。
「夫君，好久違的感覺。」秦斬紅呢喃了一聲，「真好……」
陳無忌愣了一下，仔細數了數日子。
還不到半個月，這……算久嘛？
……
大半個時辰的酣暢淋漓之後，秦斬紅抱著雙腿，仰躺在軟榻中，「夫君，這也是三娘教我的法子，讓有孕的概率更大。」
「這個我見過。」陳無忌說道。
「你如果懷了身孕現在做的事情可就做不了，要這麼急切嗎？」
「急切，嫡長子哎，怎麼能不急切？」秦斬紅說道。
「大家都那麼賣力，我怎能落人下風？不礙事，就算懷了身孕，諜探諸事我也照樣可以乾。又懷胎十月，足夠我把這支特殊的部曲拉起來了。」
陳無忌怔了一下，「嫡長子，可真是一個陌生的稱呼……」
「這有什麼陌生不陌生的，你冇有妾室，把我們所有人都一視同仁，全都是夫人，我們幾個的孩子也就冇有了嫡庶之別。」秦斬紅說道。
「這是自然。我說的意思是，我冇有想到嫡長子這種稱呼會出現在我的身上，有點兒意外。」陳無忌是真的感到意外又陌生。
他才什麼身份，居然就已經牽扯到了下一代的事情上。
不過，仔細想想，這好像還真是個大事。
據有二州之地，擁兵近七萬，他確實需要重視一下子嗣這件事。
幸好，三娘她們幾人的肚子暫時都還冇有動靜。
等孩子長大還需要一些時間，足夠陳無忌學習如何當一個父親，如何教育子嗣，以及如何在未來權衡好兄弟之間的爭權奪利。
這是一個無法避免的事情。
他如今已真真切切地算得上是家大業大了。
如果大禹王朝不滅亡，那皇帝封他的這個節度使，就必然會繼承到他的某一個兒子手中，這是毫無爭議的。
陳無忌整理好衣衫，盤膝坐在了榻上，「今天給我帶來了好訊息還是壞訊息，如此良辰美景，你可以先挑好的說，如果壞的不著急可以留到明日。」
秦斬紅抿唇一笑，「其實今天冇任何事，我就是饞了！」
陳無忌：……
「正經點，也就嘴上厲害，我不信你會為了這件事千裡迢迢特意跑一趟文口鎮。」
秦斬紅堅持說道：「是真的，我最近好像進入了一個特殊時期，對這種事情格外的饞，饞到晚上有時候都睡不著的那種。」
「雖然大老遠的跑來做一回這種事情，確實好像顯得挺傻，但我樂意，真不想晚上惦記這種事情惦記到睡不著覺了。」
看起來她說的好像是真的。
陳無忌無聲笑了下，「那就多留幾日吧。」
「最多留三日，我們這個仿冒的皇城司正在擴張，我需要親自盯著。」秦斬紅認真說道，「我之前搞錯了一件事，不應該隻用那些姑娘，應當再從軍中挑一些人手。」
「出了問題？」陳無忌問道。
秦斬紅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狀態，見已經倒流全入，這才繼續說道：「倒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這些姑娘缺乏足夠的威嚴，她們做事乾淨利落，認真踏實，可讓他們帶人就有些不太行了。」
「我這一次來，打算再從軍中挑一些靠得住的人手補充進去。儘快從他們中間提拔一批，把局勢穩一穩，不可能讓那幾個姑娘全部挑了大局。」
陳無忌驀然想到了秋雨，「說起來我這兒倒是有一個人，也是個女人。她一個人負責了整個南郡大半知州和折衝都尉的策反，而且做的很成功。」
「你若是覺得有用，可以把此人帶走，隻是我不確定這個女人靠不靠得住，在蛇杖翁的麾下，她算是比較硬骨頭的那種。」
秦斬紅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夫君厲害啊，金屋藏嬌就算了，竟然還藏這麼厲害的諜子，嘖嘖，不愧是我的夫君。」
「哎哎哎，差不多行了，可別給我亂扣黑鍋。」陳無忌無語說道，「陸平安想用那女人刺殺我，冇成功被我抓起來了而已。」
「說起來，有件事你額外注意一下，蛇杖翁麾下這些女子在氣質上很相近。那種感覺很模糊，你自己注意觀察一下，以後遇見了留意一點。」
秦斬紅收起嘻嘻哈哈的姿態，「我需要見一見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