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陳無忌頭禿的難題,徐增義抬手就給出瞭解決辦法,「以前的時候,一方節度使都是有後院軍的,也是節度使真正倚重的精銳力量。」
「這個古時候的慣例對主公而言,或許不太適合,但這六千兵馬完全可以歸陳力將軍節製,歸為主公的中軍。」
陳無忌對此稍微有些不同的看法,「若將他們歸為中軍,我還不如拿他們跟陳保家那一支掉個個頭,陳保家這支部曲我用著更為順手。」
「主公完全可以一起歸為中軍嘛,兩支部曲加起來纔不過一萬餘人,在主公總兵力即將奔十萬的情況下,這也不算多。」
「雖然有句話我說起來,並不太適宜,但我想想,還是應當給主公提個醒。主公可以重用,倚重族兵,但不宜給族兵過於特殊的位置,應當讓他們比其他的將士稍微高一點點便可。」
陳無忌頷首,「你說的這一點我倒是也清楚,那就一起歸為中軍吧,這六千人歸陳力節製。」
「主公不必擔心這支部曲的戰鬥力,他們其實還是挺強的。」徐增義對這支部曲,有著充足的自信,「他們雖然是府兵,但卻是真真切切在廣元州戰場上一刀一槍拚殺出來的,隻不過他們可能需要一點時間來整合。」
陳無忌走向了中軍大帳,隨意擺了下手,「我可從來冇擔心過這一點,你老徐的眼光我比誰都相信。」
遠的不說,就拿他自己為例。
徐增義可是第一個以主公相稱的,那個時候他纔是個什麼身份?
隻是剛剛迫於羌人即將從西山村南下的威脅,被迫拉攏起一路兵馬準備做點兒事情的小獵戶。
雖然他如今依舊算不得上成了大事,但進步還是挺快的。
並非是陳無忌自誇,徐增義作為曾經西王的謀主,能在那種情況下就對他以主公相稱,這種魄力和眼光,不服都不行。
這不是一般敢想敢乾的事兒。
晚上,陳無忌在軍中設宴,為徐增義和唐獄接風洗塵,也算是慶祝他和楊愚正式結盟。
氣氛還算融洽,一群人相談甚歡。
就是陸平安這位曾經的南郡經略使,和長得跟少年人一般無二的王策比較吸人眼球,話題聊著聊著就跑到他們二人身上去了。
陸平安早就練就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臉皮,見招拆招,以前的事情根本不藏著掖著,別人問什麼,他就笑嗬嗬的答什麼,姿態隨意到彷彿說的不是他自己的事兒。
倒是王策這個初入官場的純萌新,有些招架不住。
徐增義和陸平安這兩個官場老狐狸加在一塊兒,那簡直是達到了一種無懈可擊的地步,一個言辭犀利,一個非常善於粉飾,二人素未相識竟然還達到了一種精妙的配合。
一頓飯吃完的時候,王策臉上都見汗了。
……
沉沉夜色下,喝了不少酒的陳無忌腦袋剛捱到床板上,就一秒入睡。
中間連一點的過渡都冇有。
睡得迷迷糊糊的,他忽然感覺身邊好像有什麼對勁。
似乎有人在扒他的衣服,好像還有個軟綿綿的東西貼了上來。
被蛇杖翁已折騰了兩次的陳無忌瞬間警覺,右手往身邊一摸,就想拔自己一直壓在身側的家傳橫刀。
不料卻摸了個空。
猛然睜眼,陳無忌看到朦朧燈火下一片的雪白。
白的晃人眼。
本來還有點兒酒意的他,被這顫巍巍的白一晃,瞬間清醒。
定睛一看,對上了秦斬紅那雙調皮的眸子。
「竟驚擾到了夫君酣睡,妾身知罪……」
秦斬紅夾著嗓子,嬌滴滴說著,手卻一點也冇停,急切的就往外掏她想要的東西。
陳無忌又躺了下去,無奈說道:「我說活祖宗,下次來的時候,能不能提前給我打個招呼,讓我稍微有點兒準備。這可是軍營,你這樣子搞很危險的你知道嗎?」
「我知道啊,但是提前告訴你,那還能叫驚喜嗎?」秦斬紅吃吃笑道,「躺好了,不需夫君做什麼,妾身來服侍便是。還有,聲音小點,你這大帳周圍全是高手,我可不想我們做這事的動靜被他們聽了去。」
陳無忌失笑,「你現在居然還在乎上了這個?」
「我一直都在乎好不好?隻是之前並不知道而已。誰知道你們陳家居然還有這麼多的高手,一個個藏得跟那千年老屍似的,想都想不到。」秦斬紅憤憤說道。
這事兒她是真的一點也不知道,頭回知道的事情愣神了許久,差點冇反應過來,緊接著就是滿腦子的不可思議。
因為陳無忌,秦斬紅借著皇城司的便利,可是把西山村陳家上上下下近乎全部查了個遍,當時一點問題都冇有查出來。
結果……
就一個接著一個,讓她大跌眼鏡的事情開始發生了。
先是陳氏族兵的戰鬥力,緊接著是陳力、陳無疑和陳無雙這種悍將,而後又是這堪稱豪華的親衛陣容。
秦斬紅甚至懷疑,她第一次把陳無忌擄到自己的臨時住所的時候,陳家的這些高手就在暗地裡跟著,說不定她和陳無忌做的那些事,人家早就知道了。
稍微一設想,秦斬紅就恨不得給自己找個地洞趕緊埋了。
別出來見人了。
太丟人了!
「別說你了,我都被矇在鼓裏。」陳無忌小小的吐槽了一下,拍了拍秦斬紅軟翹的臀兒,「來啊,還愣著乾嘛呢?」
「不需要我先幫你安撫安撫即將上戰場的他?」秦斬紅狡黠笑問道。
陳無忌安穩躺好,「當然需要!」
在這種事情上,當然是流程越多越好。
最好是真槍實戰與流程摻雜在一起,輪番上陣。
秦斬紅撩了撩鬢邊的髮絲,在陳無忌身邊俯身。
「嘶……你最近這段時間這是上哪修行去了?怎麼忽然間功力見漲?」
秦斬紅惱火地拍了陳無忌一下,「不準如此汙衊我,我可是對你守身如玉的,纔不會在外麵瞎搞呢。不過,真的見漲了?」
「嗯。」
「你猜猜我是怎麼學會的?」
「這我哪知道,我又不能猜成是你在外麵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