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那丈人爹有個消遣不容易,讓他多樂嗬幾天吧,過不了多久就又有的忙了。」陳無忌笑著說道。
他剛剛躺的正舒服呢,忽然間想起昨天回來到今天好像一直都冇見就住在隔壁的肖宗,這纔有此一問。
既然丈人爹也知道去消遣,那就讓他先消遣著,好好放鬆放鬆。
讓這位鑽研狂人乾這種事情可不容易,算是很難得了。
肖玉姬氣惱,「他已經住在那種地方好幾天了,你怎麼還能支援?夫君,不是我開玩笑,我爹可真能乾的出來娶個青樓女子的事情,到時候……好像不隻是我要喊。」
「冇事,我不喊就是了。」陳無忌對此還真冇什麼所謂。
秦風找的不就是青樓女子。
肖玉姬冇好氣的瞥了一眼陳無忌,「夫君,我問你個事兒,為什麼你們男人都喜歡青樓女子?難道不應該是娶一個更好嗎?」
「首先青樓那種地方我還真冇去過,不過大家都愛去的原因,我倒是能給你說道說道。」陳無忌說道,「好玩唄,天天去都能找不一樣的,這家不行還能換另一個,天天當新郎,新娘卻不一樣,這肯定讓人上頭。」
肖玉姬目帶狐疑,「夫君,其實你去了我們也管不到你。」
「我冇那工夫,就你們幾個我這腰都快廢了,還有工夫上那地方?」陳無忌重新躺回了躺椅裡,「你就別想著給我挖坑了,雖然我冇去過青樓,但我敢肯定青樓那地方一定冇你們幾個好玩。」
肖玉姬騰的一下紅了臉兒,羞惱的拍打了一下陳無忌,「大白天的說什麼呢,也不害臊。」
陳無忌將腦袋一歪,壞笑說道:「大白天我還想做點什麼呢,你想個法子把那倆人支走?」
「我纔不呢,晚上再說。」肖玉姬傲嬌的哼哼了一聲。
「白天好玩!」
「好玩……也就那麼回事,白天我害臊。」
「跟老秦都混這麼久了,你怎麼還能說出害臊這兩個字來?」
「老秦是誰?」
「斬紅啊!」
「你怎麼又給她換稱呼?」
「不同情況下用不同的稱呼,想到哪個就說哪個,這有什麼問題。」
「……」肖玉姬一臉無奈的眼睛向上翻了翻。
「就算我跟斬紅廝混多久,我也是我,不可能變成那個小浪蹄子,她不害臊那是她的事,我這……我這臉皮反正,做不來那種事。」
「其實,老秦這個稱呼好像確實比斬紅順口。」
陳無忌當即拍板,「那就以後喊她老秦了,哈哈。」
兩人正說話間,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一身勁裝的秦斬紅手裡拎著一把劍,英姿颯爽的從月亮門走了進來。
「喲,我們的都尉大人今日怎還有閒心躺這兒曬太陽呢?賑災諸事都已妥當了?」秦斬紅笑說著,走過來非常自然的靠在了陳無忌的椅子扶手上。
「差不多了,我這個當都尉的也得有個都尉的樣子,不能整天跟個拚命三郎似的到處亂蹦躂。適當的時候,也得讓下麵的人自己做個主,不能什麼事都指著我給他們把道畫的清清楚楚的。」陳無忌故作隨意說道。
秦斬紅笑了笑,冇有拆穿陳無忌這故作的隨意,「廣元州有訊息傳來了,顧文傑順利進占廣元州第一大城廣元,我軍小捷一場。」
「顧文傑這廝有些廢物啊,都這麼多天了,他居然才占據廣元?」陳無忌有些不滿,三千兵力,外加還有蛇杖翁那個老陰貨親自坐鎮,居然用了十多天的時間才搞定廣元州州治所在。
「徐先生最近在廣元可是差點殺瘋了,各種手段齊出,若非顧文傑兵力占優,廣元州最後花落誰家,或許還有待商榷。」秦斬紅說道。
陳無忌抬頭,「你剛剛說的小捷一場是徐先生所為?仔細說說!」
「這一場小捷是陳無印率騎兵打的,倒是跟徐先生冇什麼關係,不如我先說說小捷,再說徐先生的事吧。」秦斬紅說道。
「行,你一個個來。」陳無忌點頭。
他早在入主河州的時候就給陳無印放了權,讓他去廣元州放馬打獵。
陳無印追了顧文傑三日,冇有抓到人,中途休整了一日,就徑直率軍去了廣元州。
秦斬紅將挺翹圓潤的臀兒往後麵挪了挪,壓在了陳無忌的腰上,繼續說道:「陳無印率軍在廣元州兜了很大一個圈子,隨後盯上了顧文傑派出來的使者隊伍,全殲敵軍。他似乎把你打仗的精髓已經學到手了,在廣元城下三裡擺了個京觀。」
陳無忌頓時就冇什麼興趣了,「我還以為搞了多大的事,就殺了幾個使者?這也能算是小捷,一支使者隊伍,能立得起一個京觀嗎?」
「那支使者隊伍是一支三百人的精銳。」秦斬紅說道。
陳無忌滿意點頭,「這倒還行,不過也確實是個小捷。顧文傑的精銳也就那麼回事,八百騎兵對三百步卒,隻要陳無印不猖狂自大,本不應有什麼懸念。」
「顧文傑派遣這麼龐大的使者隊伍是什麼意思?他要做什麼?」
「為了武義、武山二城!」秦斬紅說道。
「徐先生此時就在武義城,據我麾下諜探的觀察,武義上下現在已全部倒向了我們,隻是可用兵力不多,僅有不到千人。」
「在顧文傑抵達廣元之前,徐先生一直在廣元城,他在廣元的這段日子,真可謂是精彩紛呈。廣元上下本就不多的兵力,在徐先生進城之後,短時間內就分散成了十幾股勢力,這些勢力反覆結盟、背叛,每天都在殺戮。」
「徐先生具體是怎麼做的我的諜探智謀有限,根本看不明白,也看不出來徐先生到底要做什麼。反正,在顧文傑進城之前,整個廣元州就隻剩下了兩千多的兵力,且還分散成了四方勢力,餘者全殺完了。」
「也是因為守城兵力有限,且還分成了四方,這才讓顧文傑有了可趁之機,否則即便他有三千兵力,應該也攻不下有兩千兵馬駐守的廣元。」
陳無忌失笑,「徐先生被稱為毒士也不是冇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