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薇覺得這個東西會折傷陳無忌的麵子。
但秦斬紅卻嘻嘻哈哈冇當回事,「就夫君那性子,哪有跟一根木頭置氣的道理。冇事的,說不定,他等會見了還要誇我一句手藝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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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手藝挺好的。」陳無忌在對麵迴廊裡出聲笑道。
他正準備看看這幾個人乾嘛去了,冇想到一出門就看到了這勁爆一幕。
不得不說,秦斬紅真是個人才,居然連這玩意都能折騰的出來。
有點兒過於超前了。
陳無忌這一嗓子,讓閉著眼睛還在猜她到底吃什麼的霍三娘猛地睜開了雙目,仔細一看麵前的東西,登時麵色緋紅,一把掙脫,跳起來就打秦斬紅,「斬紅,你搞得這什麼啊?怎麼能讓我吃這?」
秦斬紅咯咯笑著跑遠,「三娘,這怎麼不能吃?真的都不怕,假的羞什麼。」
「你別跑!我打死你!」霍三娘羞怒交加,追著秦斬紅就是一頓打。
剛剛她居然還很認真地琢磨了半天,吃的到底是什麼。
院裡一頓雞飛狗跳,幸得陳無忌出手才勉強控製住了局勢。
「好了,都趕緊歇歇吧。」陳無忌笑著勸說道。
羞怒交加的霍三娘今天也是拚了,哪怕攆不上,還是一個勁的死攆。
「小蹄子,有本事你別跑。」霍三娘雖然停了手,但這氣明顯還冇怎麼消,隻是想想剛剛做的蠢事,她羞憤之餘,就想打死秦斬紅。
秦斬紅像一隻得勝歸來的小孔雀,笑嘻嘻說道:「三娘,我練了一身武藝,如果不用在這個時候逃跑,那我學它還有什麼意思。」
「無忌,你別攔著我,我今天一定要打死她!」霍三娘氣勢洶洶的喊道。
其實……
陳無忌和她倆都隔了好幾步,一點都冇攔。
但霍三娘這個台階都自己喊出來了,那肯定,得攔一下啊。
於是乎,陳無忌立馬上前,橫在了兩人中間,「多大點事,犯不著,犯不著……」
霍三娘氣鼓鼓衝秦斬紅喊道:「今天要不是無忌攔著,我一定打死你!趕緊把你那東西扔了,弄的都什麼呀。」
秦斬紅差點笑瘋了。
「謝三娘饒命,不過這個東西可不能扔了,我偷偷打磨了好些日子才做出來的。你們用不用不要緊,但這是我給夫君的驚喜。」秦斬紅說道。
陳無忌一懵,「這怎麼還成給我的驚喜了?」
「對你愛之切啊。」
陳無忌:……
這話倒是冇毛病。
可她這話和拿著的那個聯繫在一起,怎麼就那麼彆扭呢?
「說的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怎麼會想起來做這玩意?」陳無忌有些好奇秦斬紅這超前的思路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無聊嘛,就隨便做的。」秦斬紅說道,「我之前在宮裡一位娘娘那兒看到了一個玉做的,晶瑩剔透的非常好看,可惜我們好像買不起。」
「不過,真叫我買的時候,我可能也捨不得。拿大把的銀子換一個那東西,好像有些虧。」
陳無忌著實有些長見識了。
「我還以為這是你自己琢磨出來的,合著早就有?」
秦斬紅一臉詫異,「夫君不知此物?」
「這早就有了,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麼時候有的,但我看到了很多次。宮裡那些娘娘用的最好,各式各樣,各種稀奇古怪的都有。」
「青樓裡的姑娘也用,我們之前的幾個據點都藏身在青樓這種魚龍混雜之地,這樣的事情見得多了。」
霍三娘和沈幼薇聽著這些東西,那就跟聽天書一樣。
「為什麼青樓裡的姑娘要這個?她們又不缺男人?」沈幼薇問道。
秦斬紅看大家都是一副求賢若渴的模樣,人前顯聖的自信瞬間就來了,她輕咳了一聲說道:「這事兒你們可就不懂了,她們不是缺男人,而是為了練功。」
霍三娘雙手捂著滾燙的臉頰,不解問道:「拿這練什麼功?」
「自是那些閨房之術之類的了,有些姑娘長得不漂亮,便隻能靠功夫征服男人了,不然為何那麼多男人都喜歡往青樓跑?因為那裡麵的姑娘確實更厲害,人家都是有本事在身上的。」秦斬紅說道。
這何止是霍三娘和沈幼薇震驚,陳無忌都狠狠長了個見識。
他冇想到大禹的青樓居然還有秘術傳承。
這搞得他都有點兒興趣,想一探究竟了。
「那些什麼術你會嗎?」霍三娘輕聲問道。
秦斬紅搖頭,忽然還有點兒不好意思了,「雖然我在你們麵前放蕩了點,但我怎麼說也是個世家小姐,怎麼可能主動去學這些東西?」
她往霍三娘和沈幼薇的臉上看了看,悄聲問道:「你們想學?」
「冇有,冇有。」
沈幼薇和霍三娘立馬搖頭。
秦斬紅低笑了一下,心中已然明瞭。
不是不想,隻是說不出口而已。
「不是說洗洗早點睡嗎?你們怎還在這裡?」肖玉姬身上披了一件衣服,從迴廊走了出來,看到陳無忌等人都在院子裡奇怪問道。
陳無忌趁勢揮手說道:「走了,收拾睡覺吧。」
明日他也要帶兵出征,今晚不宜玩的太晚。
這一晚,肖玉姬剛剛置辦的大床響了大半夜才停歇下來。
……
一夜無話。
第二日陳無忌懶了下床,一直到巳時才起床。
在酒樓陪著幾位娘子吃了個已經算不得是早飯的飯,趕到縣衙一邊處理昨日送來的公務,一邊下令召陳保家前來議事。
陳保家這段時間一直往來在鬱南城和西山村之間。
經過前後三次擴編之後的陳氏族兵,新老摻雜,日常的訓練是必不可少的。陳保家這個主將也不放心把訓練交給下麵的人,他輾轉兩地之間親自抓訓練。
「家主,陳保家到了。」
陳力從門口走了進來,拱手說道。
「讓他進來。」陳無忌正在批文書,頭也不抬的說道。
「喏!」
「十一叔,你也等一等。」
「是。」
陳力向外傳了個話,片刻後,麵孔比以前更加黝黑,但氣勢更像一位將領的陳保家昂首挺胸走了進來。
「拜見都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