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推開別墅門,客廳隻剩秦風一個人,正彎腰往戰術揹包裏塞黃符和桃木釘,揹包側袋露著半截羅盤,指標還在微微顫動。
“命夠硬。” 秦風頭也沒抬,將一把纏著紅繩的匕首別在腰間,“安靈村那事兒沒把你留在裏頭。”
李安扯下沾著泥土的外套,扔在椅背上:“差點。SSS 級厲鬼,封村是唯一的辦法,後續得等局裏調強者或者等我們足夠強了在解決把。” 他剛坐下,桌上的紅色警報器就發出尖銳的蜂鳴,螢幕瞬間亮起,彈出一條緊急報案資訊。
秦風瞥了眼螢幕,動作沒停:“s城西市出了怪事,市中心商場的模特夜裏會動,他們靈異隊長進去處理,兩天沒出來。我得趕過去,你剛回來,先休整。” 他拉上揹包拉鏈,拍了拍李安的肩膀,“剩下的人歸你排程。”
李安還沒來得及回應。
“對了蘇曉雅、王浩、陳宇、李浩接到任務城郊青堰湖報案,疑似水鬼作祟。”
“我說別墅就你自己在啊。”
“具體情況發你平板你了,你可以看下,如果他們解決不了,你還得卻幫忙。”
“得了,剩下人歸我排程,就我自己,讓我自由活動嗎。”
“江城交給你了,有事你就隊長,你直接處理,我先走了。”
“都走了,挺好,自己無拘無束,可以好好休息,張叔餓了。”
“好的,我這邊都吩咐廚師,少爺想吃什麽。”
“隨便,做好先放餐桌,我先去洗個澡,完事下來吃。”
洗過澡真是一身輕啊,看著美食都有食慾,畢竟在安靈村吃的什麽,差點沒餓死自己。
邊吃邊開啟平板想看一下青堰湖報案。
平板螢幕上,報案人資訊清晰顯示:張建軍,男,42 歲,青堰湖夜釣愛好者。附加的案情描述看得人頭皮發麻 ——
“半個月前,釣友老周(周明華,56 歲)開始說胡話,說夜裏回家總聽到敲門聲,開門卻沒人。後來更邪門,客廳地板上會出現帶水的腳印,從門口一直延伸到臥室,擦了第二天還會有。我們都笑他夜釣熬出了幻覺,直到三天前,有人在青堰湖湖灣發現了他的屍體,魚竿還架在岸邊,魚漂沒動,人卻泡得發脹,眼睛瞪得溜圓,像是看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警方查了,沒外傷,定了意外落水。但昨天晚上,我回家後也聽到了敲門聲,開門空無一人,地板上全是濕腳印,和老周說的一模一樣!那腳印是青黑色的,還帶著湖泥的腥氣,我不敢在家待,現在躲在湖邊的小賣部裏!”
蘇曉雅、王浩、陳宇、李浩接到任務迅速收拾裝備。蘇曉雅將羅盤、符籙、陰氣檢測儀塞進揹包,王浩扛起一個黑色的箱子,裏麵是特製的桃木陣釘和鎮邪繩。陳宇和李浩互相看了一眼,趕緊跟上,手裏的筆記本已經翻開,筆尖懸在紙上,透著緊張。
驅車趕往青堰湖的路上,天色漸漸沉了下來。車窗外,夕陽把天空染成暗紅色,路邊的樹木枝椏扭曲,像一個個伸出的鬼手。李浩握著方向盤,手心全是汗:“王哥,水鬼真的會追著人敲門嗎?”
“不一定是敲門。” 蘇曉雅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聲音平靜,“水鬼的怨氣會影響人的感知,所謂的敲門聲,可能是它的怨氣在幹擾聲波,也可能是它在試探獵物的膽量。帶水的腳印是實體殘留,說明它的陰氣已經足夠強,能影響物理環境了。”
陳宇在筆記本上飛快記錄,筆尖劃破紙張:“那老周是被水鬼拖進湖裏的?”
“大概率是。” 王浩沉聲說,“他的魚竿沒動,說明沒掙紮,要麽是被瞬間拖下水,要麽是被幻境迷惑,自己走進了湖裏。”
車子駛離主幹道,拐進一條坑坑窪窪的土路,前方隱約能看到一片漆黑的水域,那就是青堰湖。湖邊的風越來越大,吹得車窗外的樹葉嘩嘩作響,像是有人在暗處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