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們不能休息幾天嗎?”王浩說
“我也想休息但是現在封印越來越弱,恐怖事件頻發,雖然咱們盡力阻止加上國家壓製,才沒鬧得沸沸揚揚,但是現在也有人知道了。後麵的鬼怪也會越來越強,並且像我們這樣的能處理詭異的人本來都不多,不能說不多,基本萬裏出一。”
“這麽少啊,我還以為跟我一樣馭鬼者很多那。”蘇曉雅說。
“好了,話題到此為止,接下來我們有新任務,任務資訊已經發你們了,一會見。”
原來能力者這麽少啊,我說怎末天天出任務,要是普通人這強度不被嚇死要累死。想太多也沒用,畢竟對這個世界瞭解了太少,作為一個資深書迷,這個世界的反常絕對沒有表麵這麽簡單,隻是自己才穿越幾天,很多事情也不是自己能接觸的,首先能封印靈異護罩,這個不是一般人能弄出來的,就算是藍星那個所謂天師也辦不到把,這相當與神跡,或者說這個世界鬼弱小,那更不可能,有異能者,還有馭鬼者,怎末也不能比藍星鬼怪弱小啊。算了活一天賺一天。下樓能隊長來接把。
江城城郊的風,帶著腐葉與鐵鏽的腥氣,卷著安康婦幼保健院的殘破招牌晃悠。
黑色越野車停在醫院門口,夜風卷著腐乳般的腥氣撲麵而來。
“吱呀 —— 嘎啦 ——”
招牌鐵架摩擦的聲響,在死寂的夜裏像指甲刮過棺材板。三棟主樓黑沉沉地矗立著,藤蔓爬滿斑駁的牆皮,像無數條幹枯的手臂,死死纏住這座三年前因 “大火” 廢棄的地獄。
白天這裏還能看到陽光穿透破碎的玻璃窗,可此刻,夜色像濃稠的墨汁,把每一條走廊、每一間病房都染成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空氣裏飄著三層疊疊的怪味:頂層是消毒水變質後的酸腐,中層是布料黴變的黴腥,底層 —— 也是最刺骨的一層 —— 是嬰兒奶粉混合著幹涸血跡的甜膩腐臭,像夏天暴曬三天的死老鼠。
三年前因一場離奇大火徹底廢棄,對外宣稱是電路失火。隻有老城區的人私下傳 —— 這裏當年偷偷處理殘障新生兒、倒賣嬰兒器官,無數剛出生的孩子被悶死在保溫箱、扔進地下停屍間的冰櫃,大火是為了燒屍滅跡。
白天,這裏隻是爬滿藤蔓、玻璃破碎的廢舊樓群,三棟主樓錯落而立,荒草沒膝。
“分頭行動,保持通訊。” 秦風的聲音透過任務終端傳來,帶著被夜風凍硬的質感。他的桃木劍在掌心轉了一圈,劍鞘擦過褲腿,發出輕微的聲響,在這寂靜裏卻像驚雷。
李安攥緊陽符銅錢,指尖被冷汗浸得發黏。剛踏入副樓大門,腳底就踩碎了一塊玻璃,“哢嚓” 一聲脆響,在空蕩的大廳裏無限回蕩,引來無數細碎的 “窸窣” 聲,像有東西在牆縫裏蠕動。
夜視儀的綠光裏,地麵散落著無數細碎的東西:斷裂的嬰兒搖籃欄杆、沾著奶漬的奶嘴(奶嘴孔裏塞著幹枯的頭發)、還有幾隻掉在地上的嬰兒鞋,鞋麵繡著褪色的小老虎,鞋底卻沾滿暗紅的血痂。
“李安,副樓育嬰區在三樓,小心樓梯。” 蘇曉雅的聲音帶著顫音,影靈在她肩頭縮成一團,“我這邊連廊的燈…… 自己亮了又滅。”
李安沒應聲,喉嚨發緊。他剛踏上樓梯,就感覺到一股黏膩的涼意順著褲腿往上爬 —— 不是風,更像濕漉漉的小手。低頭一看,夜視儀綠光下,樓梯台階上布滿了小小的、濕漉漉的腳印,不是血,是一種乳白色的、像奶水又像羊水的液體,踩上去 “咕嘰” 作響,黏在鞋底扯出細細的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