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愛格伯特也不知道那晚是怎麼度過的,體內能量的快速流逝讓他昏倒在血水裡。
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不記得夢到了什麼,但那感覺很是難受。
就像當初被那群小孩推進了小池裡,池水淹過了鼻腔,占據了胸膛,窒息與恐懼襲湧而來。
明明那麼拚命想掙脫困境,卻越努力越發無力。
小愛格伯特從夢中醒來,是在一個燥熱沉悶的午後。就像悶熱夏天睡的一個午覺,醒來後那種全身濕透的恍惚茫然。
四周都是貨物與木板,而小愛格伯特也隱隱約約覺得世界是在晃動的。
他在一艘船上。
隔著雜物,另一頭傳來了曖昧不清的男女喘息聲。
小愛格伯特透過雜物縫隙望去,是戴安娜和一個陌生男人交織在一起。
小愛格伯特腦海中浮現出那些孩子罵他“小雜種”“妓女”的聲音。
【原來,這就是那些詞的意思。】
小愛格伯特平靜地看著這一切,眼角無聲地流淚了,他不知道為什麼會哭,可能眼睛也有他自己的情緒。
或許是小愛格伯特的注視太過強烈,戴安娜不經意地一瞥,也望見了雜物縫隙裡那雙純真好看的眼睛。
兩人都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自此之後,雙方達成了未曾明說的默契。
她,成為了貧民窟拿捏男人歡心的有名妓女;
他,成為了貧民窟遭人嘲諷唾棄的妓女雜種。
他們的生活並冇有發生改變,但一個再也不會是任人欺辱的卑微妓女,一個再也不會是滿懷童真的無知孩童。
懸崖上的高潔雪蓮,它的來時路充滿了汙穢與不堪,就連它之所以生長在懸崖,也隻是命運的使然。因為它如果不夠努力,哪一天就會墮入無儘的深淵中,萬劫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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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蘇一連幾天都給小愛格伯特送東西,儘管他從未搭理過她,但也冇有拒絕。
她這幾天也在打聽卡西亞的訊息,卻未曾聽說過帕拉家族領養過一位小女孩。
付蘇一時不知道這命運該走向何種結局,當初玩遊戲的她是在偷跑出孤兒院時偶遇到愛格伯特的。
可如今一個在貧民窟,一個在富人區,兩者再怎麼看,也不會有交集。
付蘇覺得她還是要從卡西亞那邊入手,畢竟愛格伯特的心結隻有女主才能解開。
當付蘇還是和往常一樣去給小愛格伯特送東西時,卻得知天使孤兒院中一個叫阿米的小女孩死了,聽說是被孤兒院院長虐待致死的,被髮現時滿身傷痕,骨瘦如柴。
一時之間,這個訊息不脛而走,傳得沸沸揚揚。
其實,在貧民窟什麼醃臢事都會發生,也並不會引起如此大的波動。但這件事不同的是,這是由帕拉夫人一手揭發的,並揚言要院長以及相關人員付出代價。
付蘇知道那個叫阿米的女孩,那是麗婭的好朋友。這件事的發生讓付蘇不由確定,卡西亞就在帕拉伯爵府。
之前玩遊戲時,她偷跑出孤兒院還是阿米打得掩護,聽到這樣的訊息,讓付蘇有種似真似假的感傷來。
就像聽說了一個熟悉的名人或明星去世,明明彼此陌生,但又真實存在於你的世界過。
付蘇立馬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卡卡,他以後可以在平民區自由活動了。
“我還以為有一天我可以親自處決他呢。”卡卡很淡定,還在揮舞著自己手中雕刻的木劍。
“你的誌向很好!但小孩子應該放飛自我,追求大自然。你這幾天在家不憋得慌嗎”付蘇看著桌上已經成為一堆木屑的木頭說道。
“我的神力提升了!你看!”卡卡停了下來,向付蘇展現了他的火元素。
從認識不久後,付蘇就知道卡卡和卡哈爾一樣都是戰神神力,相比於之前微弱的火苗,這次的火苗確實大了不少。
“你是怎麼提升神力的”付蘇望著跳躍的火苗,真摯地問道。
她也想提升自己的神力。
“多練習,去感知凝聚一切有關火元素與力元素的神靈。”
“神靈那是什麼”付蘇又聽到了一個新詞。
“萬事萬物都有神靈庇護,不管是死是生,存在即擁有,這是神賦予每個生命的恩賜。”
“那你一直在房間裡是如何感知凝聚這些的”付蘇不禁問。
“我削木頭,在凝聚‘力’的同時,還會摩擦生出微弱的火光。”
【木生火!五行相生水生木,難道她要去藉助水元素】
卡卡望著付蘇一臉沉思的發呆模樣,不禁在她腦門輕輕地彈了一下。
“目前據我所知,如果是自然神力的人,可以嘗試種各種植物或是在夜間多去感受自然的生長。”
“為什麼是夜間”
“一般自然規律中,夜間往往能促進萬事萬物的生長,當然,有些還要分季節或階段之類。你難道不知道嗎”卡卡皺眉問道。
付蘇搖搖頭。
“多看點有用的書吧,彆整天睡大覺。”卡卡搖頭敲了敲付蘇的腦袋。
【怎麼和達裡安一個德行!都勸她看正經書,這兩人要是遇見了一定能成為好朋友,一樣傲嬌臭屁!】付蘇摸著腦殼道。
孤兒院院長事件在持續發酵,尤其是發現孤兒院地下埋藏著多名孩童骨骸後,隨之揭露了他更多罪行。
買賣小孩給奴隸市場,虐待小孩讓其不停勞作致死,甚者為特殊**好者提供服務等。
這些年被貴族領養的小孩也不少,可因為他們的待遇相較於其他孩子好了不知多少,因此並冇有站出來揭露。
但當一個事件成為了熱點,而審判罪惡成為了潮流,那麼,人們很熱衷於參與此事滿足自己似有似無的微妙正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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