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你基於之前的經驗,懷疑既然靈力和妖力能夠吸收混融,妖靈、戾氣等肯定也能,於是你繼續調整功法,嚐試吸收】
【第三百年,你勉強將妖靈精華注入靈性中,但你的精神狀態顯得有些不太正常,認不清自己是人還是妖,隨時處在瘋狂的邊緣】
【第五百二十三年,你在偶爾清醒時嚐試調整功法精義,並修改經脈運功路線圖,嚐試運轉,可效果甚微,最終靈魂再次炸開】
【試煉結束……】
……
【第一年,你堅信,既然有了細微的效果,隻需要將效果一點點放大,最終定會達到想要的效果……於是,你的靈魂再次炸開】
【試煉結束……】
……
【第五年,你不信邪……再次炸開】
……
許銳接連嚐試了二十多次,可每次的結果都是無一例外的炸開,試煉強行中斷,這讓他一直平靜的臉色也略微顯得陰沉和凝重。
【第二百九十一年,你終於成功融入妖靈,你的靈性前所未有地強大,慌忙記錄下修煉心得,並調整新功法的武學精義和路線】
【第二百九十二年,你找到了可行的方案,完善了新功法的精義與路線圖,但真正執行起來仍是磕磕絆絆,但你已經頗為滿足】
【試煉結束,一品功法《混元伏魔經》(未入門)】
【妖魔壽元剩餘:七百八十六年】
“殘缺”二字已經消失,而原本已經大成的熟練度,已經重新整理迴了未入門階段。
忙碌了兩千多年的時間,許銳總算將這套功法給完善了,不怪稀珍的功法會被大勢力私藏,因為自創功法就不是正常人能幹的。
又耗神又費時,也難怪沒人敢嚐試。
修煉新功法,許銳將不再需要淨化妖晶,能直接煉化吸收妖晶裏所有的能量精華,包括妖靈、戾氣等常人避之不及的有害物質。
而且混融後的靈性和靈力,無疑遠超同層次的修行者。
這樣的功法若是傳出去,必然會引發天下轟動,不少修行者恐怕都要為之瘋狂,因為將妖晶當作修行資糧的行為實在太瘋狂了。
隻是眼下還有個缺陷,那就是效率的問題。
唯有拓寬體內經脈,許銳才能同時煉化多顆妖晶,但如果隻靠枯坐,幾百年才隻能拓寬一點點,就算許銳有時間也不夠消耗的。
他需要靈丹妙藥,需要能幫助拓寬經脈,甚至是氣海丹田的靈性物質。
“還不起床?別忘了我的肉啊!”
剛收起麵板,許銳就聽到江飛雁帶著哈欠的話音,從房間門口傳了過來。
“你就那麽喜歡吃肉嗎?”
許銳從床上爬起來,伸了個懶腰,好像剛被吵醒的樣子。
江飛雁笑容滿麵道:“肉多好吃啊?尤其是妖肉,內蘊靈效能量,多吃對修為有幫助,還能……咳咳,總之我就是喜歡吃妖肉。”
恐怕也隻有修行者才能對妖肉如此情有獨鍾。
但像江飛雁這種愛肉如命的修行者,隻怕也是修行者中極少數的另類,除非妖肉除了靈效能量外,還有其他能讓她癡迷的東西。
“肉管夠,別忘了你答應的東西。”許銳提醒道。
“放心!”
江飛雁今天似乎心情很好,頗為大方地問道:“說吧,你想要武學?還是功法?幾品的?我得仔細挑一下,能給你的肯定給你。”
許銳下床穿好鞋襪:“口氣還不小,應該是有不少存貨,那就二品的,三品更好,功法武學都要,最好每類都有,攻擊、身法……”
他現在不缺妖魔壽元,或許真能把自己打造成六邊形戰士。
“停停!”
江飛雁伸手打斷了許銳的話:“你獅子大開口啊?恨不能每一根頭發薅下來都能勒死人?給你挑還真挑上了?”
“高階武學深奧晦澀,就算是大勢力的絕頂天才,一生能將兩三套武學臻至圓滿就已十分難得,你倒好,真覺得自己時間很多?”
江飛雁嗤之以鼻,撇了撇嘴,坐在小方桌前,拿起麵前的筆蘸了蘸舌頭。
“那你是絕頂天才嗎?”許銳眸光深邃地望著她。
先前兩人短暫交手,江飛雁所表現出來的《降妖斬》已臻至圓滿,如果她的口氣沒有問題,無疑就是所謂天賦異稟的絕頂天才。
晦澀的武學真義,哪怕是死記硬背,也需要強大的靈性做支撐,可不是誰都能隨隨便便就默寫出幾套上了品階的武學和功法的。
“呃……”
江飛雁麵龐微微一抽,擺擺手道:“那都不重要……我給你挑兩套二品的吧!快去給我準備肉,我要吃肉。”
“天天吃肉,以後還是挑個會殺妖的人嫁了吧,否則誰養得起你啊?”許銳今天心情也不錯,難得拌了句嘴,拿起刀挎在腰上。
“反正嫁誰也不會嫁給你,天天就知道研究武學,床都暖不熱,娶你的武學去吧!”
江飛雁氣呼呼地嚷完,筆落在紙上,柳眉不禁皺了起來,似乎纔想起來剛才那句話有些欠妥,迴頭卻看見許銳已經出門走遠了。
大清早的,孫曉都還沒起床,無肉可吃。
許銳迴頭看了眼自己的院子,彷彿還能看到那美貌無雙的虎娘們喋喋不休,不禁歎了口氣,轉身去了宋清的院子,討了杯茶喝。
“不是吧頭兒,您院子裏連茶都沒有?這堂主當的真夠窩囊的……”
宋清感受到許銳斜睨過來的目光,趕忙閉嘴,老老實實給他倒了杯茶。
坐下來後,宋清才說道:“頭兒,昨夜大當家說了啥?”
許銳搖搖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閑聊道:“也沒說啥,就說別去惹東坡的妖,盯著點黑山堂那邊請財神的事,能幫就幫著點。”
“說起來,大當家的話倒也沒錯。”宋清輕點下頜道。
“你到底是不是臥底?”許銳斜睨著他。
宋清急忙伸手虛壓:“頭兒,您先聽我說,您最近的舉動確實太過激進了些,就連鎮妖司斬妖除魔都不帶這樣的,倒像是那些……”
“什麽?”許銳砸吧著嘴,迴味茶香。
宋清左右張望了下,確認院外無人偷聽,這才壓低聲音繼續說道:“這般激進做派,像極了傳說中那些家夥。”
“有話你直說,打什麽啞謎?”許銳皺眉抬腳。
宋清條件反射般躲開,見許銳收腳,這才將椅子又挪迴來,道:“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說過獵魔者?據說都出自一個神秘的大勢力。”
“無疆神殿。”
宋清提到這四個字,眼裏有極濃的光彩,而且滿是敬畏和嚮往之色。
他繼續道:“無疆神殿曆史悠久,位格遠在皇朝之上,向來神秘而強大,沒人知道具體在哪,隻有極少數弟子有資格下山行走。”
“那些下山的神殿行者,無一不是身懷絕技之輩,而且行走天下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斬妖除魔,他們也因此被稱為獵魔者。”
“當然,為了更好地達到目的,他們大多數人都神龍見首不見尾,甚至可能就在你身邊,一個不起眼的商販,一個路邊的乞丐……”
說到這,宋清話音更低了:“還有的獵魔者下山與人結婚生子,十多年佈局,隻為最終揮出斬妖除魔那一劍,嘖嘖,太瘋狂了。”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笑眯眯看著許銳。
“頭兒,您不會是想告訴我,您就是潛伏在我身邊的獵魔者吧?三年勾結妖魔燒殺搶掠,隻為打入山妖內部,最終揮出那驚世一刀?”
說著說著,他眼裏那抹狂熱的崇拜意味越發明顯。
“滾!”
許銳終於忍不住,抬腳朝他坐下的椅子猛踹:“為了斬妖除魔不擇手段,我看他們纔是魔,以後再用這種眼神看我,當心我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