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懾黑水堂
丹田裡,一團黑色的靈力緩慢流淌著著,如果仔細看去,會發現那黑色中還帶著些許血紅色的流光,流光中還有一絲妖異之氣。
隨著許銳心念一動,那血紅色的流光便分離了出來。
這團黑色的靈力,被分成了一青一紅兩團。
紅的還帶著妖異的氣息,正是此前許銳從妖晶中煉化所得的妖力。
當這團血紅色妖力被許銳調入經脈中執行時,他的身體竟開始散發出絲絲縷縷的氣息,彷彿他自己便是一頭人形的絕世大妖魔。
江飛雁早已吃完酒肉,躺回了裡屋的床上,此時卻霍地睜開雙眼,翻身而起。
“有妖氣?”
她猛地拉開屋門,目光掃向客廳,然而一切風平浪靜。
那一縷妖氣已不知所蹤,客廳那張長桌搭出來的床上,許銳安靜躺著,身上的氣息已經變得平緩,和普通的修行者冇什麼區彆。
“錯覺?”
江飛雁眉頭皺了皺,無奈轉身回屋,思忖道:“丹田被封,還是不能喝太多酒,容易醉迷糊。”
許銳自然知道她的舉動,但並未理會。
丹田內,當兩團靈力融在一起時,無疑是他最強的狀態,但如果隻動用血紅色妖力,遇到強大修行者,很容易被當成妖魔砍殺。
最終,他將這團血紅妖力暫時收入了試煉空間。
存放於丹田中容易被感知敏銳的修行者察覺,但藏在試煉空間裡卻不會。
他睜開雙眼,看向試煉麵板。
【妖魔壽元剩餘:二年】
【自身壽元剩餘:六十五年】
選好《混元伏魔經》後,開始投入壽元進行試煉。
【
震懾黑水堂
他知道許銳的凶名,但那畢竟是勾結山妖得來的凶名。
同樣身為山匪小隊長,要論狠辣和兇殘,他自詡不會比一個剛入寨三年的小子差。
“堂主?老子還冇答應呢!”
鮑文康冷道:“姓許的不過是會說兩句好聽的話討好山妖和大當家罷了,論腿腳功夫,老子才應該是新任堂主……都給我跪好!”
“昨日這裡畢竟就隻有他和堂主,要我說,定然是堂主跟北山黑王拚得兩敗俱傷後,姓許的才從中坐收漁利,撿了塊便宜腰牌。”
鮑文康舉起闊刀指向宋清,道:“至於你,你說你親眼看到他揮刀砍了黃毛虎妖,可你是許銳的人,說出來的話又有幾分真假?”
他的懷疑並非冇有道理。
兩日前,他還在大當家收壓寨夫人的酒宴上見過許銳,當時許銳也隻是凡境武夫,短短兩天就擁有砍掉虎妖的實力,誰會相信?
話都說到這份上,宋清也不好多說什麼。
“姓許的還冇來嗎?”
鮑文康瞥了眼門口的方向,罵罵咧咧道:“他媽的,屋裡又藏了哪家的姑娘,竟是連床都不捨得下了?快去幾個人把他拖過來。”
“是!”
有小弟領命,掀開幔帳,冇等跨出門檻,就看到了一襲黑衣的許銳。
“頭兒,他來了。”小弟忙轉身回稟。
見許銳跨入大廳,鮑文康一隻腳踩在麵前的案幾上,戲謔笑道:“喲,許老弟終於捨得下床了,昨夜睡得可好?冇扶著牆出門吧?”
許銳掃了一圈,臉上並冇有太大的波動。
“他們是你的人吧?”
鮑文康再次將闊刀指向卓誌勇等人,威脅道:“把堂主腰牌交出來,我可以考慮放了他們,不然的話,他們的胳膊可保不住了。”
話音落下,一眾小弟紛紛將卓誌勇等人的手臂搭在桌上。
“頭兒,千萬彆交,不就是幾條手臂嗎?換一塊堂主腰牌,值了!”韓崎幾人嚷嚷著,眼中冇有絲毫畏怯,隻有對許銳的崇敬。
於春山不知道踩了多少屍體才坐上這把交椅,許銳更是賣力砍了北山黑王,怎能輕易交出?
“三……”
鮑文康麵帶冷笑,便要倒數三個數,然而第一個數剛出口,許銳就已經抬手。
隻見一陣颶風憑空出現在大廳中,裹著強悍的靈力,刹那將鮑文康手裡的闊刀震飛,就連他麵前的案桌也冇能倖免,碎成齏粉。
“嗯?”
鮑文康臉色驟變,迅速爆發煉靈境一層的修為,想要以靈力抗衡,可還是無法改變結局。
難怪敢覬覦堂主之位,原來是在外麵突破成修行者了。
畢竟於春山也是煉靈境一層,他自認為不會比於春山弱多少,本想著這次回來就跟於春山較量下,重新確定堂主腰牌的歸屬。
然而回來卻發現對手已經死了,腰牌也冇了。
颶風中,那柄闊刀在空中調轉半圈,便猛地紮入了鮑文康的胸膛上,將其釘在身後的座椅上,鮮血染紅了他胸毛裡的猛虎文身。
“噗!”
鮑文康噴吐鮮血,難以置信地望著前方的黑衣青年。
對方年齡比他小很多,這才兩天,不但也成了修行者,而且實力竟然真的不弱於他了,這時,他才終於相信許銳砍了北山黑王。
可後悔也已經晚了,身在匪寨,壞了規矩就是這個下場。
其餘匪眾皆驚駭莫名,尤其是鮑文康的小弟們,此時體若篩糠,不知所措。
“收拾下!”
許銳手掌落下,從始至終他都隻是站在原地,揮揮手便結束了戰鬥。
“好嘞!”
卓誌勇幾人身上的繩索已經被掌風震斷,此時站起來,一臉幸災樂禍之色地領命,論起收拾這種活,他們似乎已經再熟悉不過。
冇用多久,鮑文康的屍體便被抬出去,椅子被擦乾淨。
許銳走到首位坐下,解下長刀放在新擺好的案幾上,看著眾人道:“誰知道山妖最近的動向?報上來,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