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朝堂激辯!我用“輸卵管堵塞”震驚高冷妖王!------------------------------------------。。。。。。。。。。。。。“大王。”“末將願意一試。”
雷嘯的嗓門大得能掀翻屋頂。
震得林希耳膜嗡嗡作響。
他轉過頭。
死死盯著趴在地上的林希。
那架勢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夫人百年未孕。”
“太醫院和百草殿都束手無策。”
“如今哪怕是一線生機。”
“末將也絕不放棄。”
“要是這人奴真敢用什麼邪術傷了夫人。”
“末將親自活剮了她。”
“一切後果。”
“末將一力承擔。”
這番話擲地有聲。
整個大殿的文臣武將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雷嘯這是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在賭。
鶴長老猛地轉頭。
花白的鬍鬚抖個不停。
手裡的法杖重重頓在地上。
“雷嘯。”
“你瘋了不成?”
“讓一個人奴用利器探入你夫人的身體。”
“這是奇恥大辱。”
“你置虎族的顏麵於何地?”
雷嘯根本冇搭理他。
直勾勾盯著高台上的玄金王座。
這頭猛虎已經被逼到了絕路。
哪怕前麵是萬丈深淵也得往下跳。
顏麵算個屁。
能換來一個健康的孩子嗎?
林希趴在地上。
暗自鬆了勁。
賭贏了第一步。
隻要病人家屬同意。
這手術檯就能上。
不怕家屬脾氣暴。
就怕家屬不簽字。
這雷嘯雖然是個粗人。
但為了老婆是真豁得出去。
高台上的妖王淵微微調整了坐姿。
玄色衣襬摩擦出細微的動靜。
他俯瞰著下方跪地的雷嘯。
又瞥了一眼滿地打滾的鶴長老。
權力的天平在悄然傾斜。
“既然雷將軍願做擔保。”
“那便給她一個機會。”
嗓音不帶任何情緒起伏。
卻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
“地點就定在百草殿。”
“鶴長老全程監督。”
“要是發現她動用半點損毀軀體的人族邪術。”
“就地格殺。”
鶴長老張了張嘴。
最終隻能悻悻地嚥下抗議。
妖王已經發話。
再頂撞就是找死。
他惡狠狠地瞪著林希。
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林希用沾滿血汙的手撐起身體。
搖搖晃晃地站直。
脖子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她扯下一塊破布條。
胡亂纏在脖頸上。
動作粗魯且利落。
“多謝大王恩準。”
“多謝將軍信任。”
林希清了清嗓子。
嚥下喉嚨裡的血腥味。
腦子裡迅速整理出一套最通俗的醫學話術。
對付這幫把生理現象當玄學的土著。
必須用最直白的語言把他們砸暈。
“既然要治病。”
“總得先弄明白病灶在哪。”
林希挺直了脊背。
環視了一圈大殿裡的大佬們。
“將軍夫人得的病。”
“叫作輸卵管堵塞。”
輸卵管堵塞。
這五個字一出來。
整個大殿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一群高階妖將麵麵相覷。
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連太醫院最年長的太醫都愣住了。
翻遍了妖族所有的醫書。
也絕對找不出這五個字。
林希看著這群滿臉迷茫的土著大佬。
心裡冷笑連連。
降維打擊正式開始。
“大王。”
“各位大人。”
“妖族繁衍。”
“講究精血結合。”
“這點冇錯吧?”
林希丟擲誘餌。
雷嘯悶聲接話。
“自然。”
“精血不融。”
“何來子嗣。”
“那請問這精血。”
“是在何處結合?”
林希步步緊逼。
大殿中央。
鶴長老冷哼一聲。
滿臉的不屑。
“自然是在母體的孕育之所。”
“也就是下丹田的靈宮之中。”
“靈宮?”
林希差點笑出聲。
子宮就子宮。
還整得這麼玄乎。
“鶴長老說得對。”
“但精血是如何到達靈宮的?”
大殿裡鴉雀無聲。
誰也冇研究過這種細節。
這幫妖族隻知道交配。
然後等肚子大。
中間的過程全靠老天爺賞飯吃。
林希抬起手。
在半空中比劃了一個倒三角形。
“母體內部。”
“有一個專門孕育子嗣的器官。”
“就是長老所說的靈宮。”
“而在靈宮兩側。”
“各有一條細長的管道。”
“連線著產生母體精血的源頭。”
“這兩條管道。”
“就是輸卵管。”
她用最通俗的語言。
硬生生把生殖係統的結構拆解開來。
“父體的精血進入靈宮後。”
“必須通過這兩條管道。”
“遊向母體的精血源頭。”
“兩者相遇。”
“結合成受精卵。”
“然後再順著管道退回靈宮。”
“紮根發育。”
“這纔是一個完整的受孕過程。”
林希語速極快。
吐字清晰。
大殿裡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動靜都能聽見。
站在雷嘯旁邊的狼妖將領嚥了口唾沫。
“這聽著。”
“怎麼比太醫院的脈案還真切?”
頂著牛角的將領也跟著點頭。
“怪不得太醫老說血脈衝突。”
“原來是血脈被堵在半道上了。”
一群活了幾百上千年的妖族大佬。
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
聽著一個卑微的人族女奴給他們上生理衛生課。
這套理論太過嚴密。
嚴密到根本找不到反駁的切入點。
它完美地解釋了精血結合的物理過程。
而不是虛無縹緲的天道命數。
“而雷夫人的病症。”
“就是這兩條管道出了問題。”
林希猛地拔高音量。
“管道內部被炎症產生的積液和粘連堵死了。”
“父體的精血遊不過去。”
“母體的精血也下不來。”
“兩者根本見不到麵。”
“就算雷將軍的血脈再強悍。”
“就算夫人靈力再充沛。”
“被一堵牆隔著。”
“怎麼結合?”
“怎麼孕育子嗣?”
絕殺。
邏輯閉環完美扣合。
雷嘯粗重的呼吸動靜迴盪在大殿裡。
他那顆絕望的心臟猛地跳動起來。
竟然是這樣。
竟然隻是因為管道堵了。
不是天道降罰。
不是血脈枯竭。
他轉頭看向鶴長老。
心底燃起一團怒火。
百草殿這幫庸醫。
耽誤了他夫人百年光陰。
鶴長老徹底急眼了。
他引以為傲的醫術體係正在被瘋狂顛覆。
“一派胡言。”
“簡直是一派胡言。”
鶴長老揮舞著法杖。
唾沫星子亂飛。
甚至連頭頂的玉簪都歪了。
“妖族貴女的身體內怎麼會有這種汙穢的管道?”
“你這是用人族的低劣結構來揣測高貴的妖族。”
“人妖有彆。”
“你這是褻瀆祖宗。”
“大王。”
“這人奴分明是在妖言惑眾。”
“企圖亂我妖族根本。”
林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鶴長老。”
“解剖過妖族的屍體嗎?”
一句話。
直接把鶴長老噎得半死。
他連連後退了兩步。
乾枯的手指指著林希。
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妖族極其看重身軀完整。
誰敢解剖屍體?
“你都冇看過裡麵到底長什麼樣。”
“憑什麼說冇有?”
林希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盲人摸象。”
“也敢自稱神醫?”
大殿裡響起一陣倒抽涼氣的動靜。
這人奴膽子太肥了。
竟然敢當眾指著百草殿長老的鼻子罵。
高台之上。
妖王淵微微前傾身體。
單手托著下巴。
玄金麵具遮掩了容貌。
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鬨劇。
這套理論。
很有意思。
比那些玄之又玄的祈福儀式靠譜多了。
最關鍵的是。
它給出了一條清晰的解決路徑。
“記錄下來。”
妖王淵突然開口。
站在王座旁邊的書記官愣了一下。
手裡的毛筆差點掉在地上。
“大王。”
“這是人奴之言。”
“也配入檔?”
“孤讓你記。”
妖王淵的嗓音陡然轉冷。
書記官嚇得渾身一哆嗦。
趕緊掏出最高規格的玉簡。
“把她剛纔說的每一個字。”
“一字不落地刻進玉簡裡。”
大殿裡的妖將們齊刷刷倒退半步。
這可是妖界最高的待遇。
隻有頒佈王族法典時。
纔會動用書記官的玉簡記錄。
林希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有了妖王背書。
她的命算是暫時保住了。
但接下來纔是重頭戲。
“大王。”
林希趁熱打鐵。
“奴婢剛纔說的檢查。”
“不僅僅是看看管道堵冇堵。”
“還能在檢查的同時。”
“直接進行疏通治療。”
大殿裡再次掀起一陣騷動。
檢查還能順帶治病?
“隻要把特製的顯影藥水注入管道。”
“利用藥水產生的沖刷力。”
“就能強行衝開那些輕微的粘連和堵塞物。”
“一次搞定。”
“簡單快捷。”
林希丟擲了最終的方案。
也就是現代醫學裡的輸卵管通液術。
這招在裝置簡陋的情況下。
是最高效的手段。
“但是。”
林希話鋒一轉。
“這個過程會有劇烈的脹痛感。”
“而且需要精準控製藥水注入的壓力。”
“壓力小了衝不開。”
“壓力大了會撐破管道。”
“一旦撐破。”
“大出血會直接要了夫人的命。”
她抬起頭。
直視著雷嘯。
“所以。”
“奴婢需要一位精通水係法術的治療妖術師。”
“來輔助控製藥水的流速和壓力。”
“並且隨時用治癒水波安撫夫人的臟腑。”
鶴長老聽到這裡。
突然冷笑出聲。
“笑話。”
“百草殿的治療師全都是精挑細選的聖潔之軀。”
“誰會去配合你做這種瀆神的下賤勾當?”
他傲慢地揚起下巴。
“老朽把話放在這裡。”
“百草殿上下。”
“絕不會有任何一個治療師踏入你的手術室半步。”
釜底抽薪。
鶴長老直接掐斷了林希的資源。
冇有水係治療師的精準控製。
普通人根本無法在妖族強悍的**裡完成這種微操。
稍有不慎就會引發大出血。
林希暗罵一聲老狐狸。
這幫搞壟斷的利益集團。
果然不會輕易交出話語權。
雷嘯猛地拔出腰間佩刀。
刀背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火星四濺。
“百草殿不派人。”
“老子自己找。”
雷嘯目眥欲裂。
“赤焰軍裡多的是水係法修。”
“我這就傳令下去。”
“挑三個最好的水係治療師過來。”
“全憑你差遣。”
雷嘯轉頭看著林希。
嗓音裡透著破釜沉舟的狠厲。
“你隻要告訴我怎麼做。”
“他們就算拚了命也會配合你。”
林希點點頭。
軍方的人執行力強。
比那些嬌滴滴的百草殿修士好用多了。
“既然人員齊備。”
高台上的妖王淵站起身。
玄色王袍隨著他的動作翻滾。
一股實質化的威壓瞬間席捲整個大殿。
所有妖族齊刷刷跪倒在地。
林希也被這股力量壓得單膝跪地。
頸椎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哢動靜。
妖王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希。
“孤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
這時間卡得死死的。
根本不容討價還價。
“三天之內。”
“治好將軍夫人。”
妖王淵的嗓音在大殿上空迴盪。
帶著絕對的生殺大權。
“要是治不好。”
“或者雷夫人有任何損傷。”
“你的命。”
“還有你那套荒謬的理論。”
“都將化為灰燼。”
妖王淵一甩衣袖。
轉身走向大殿深處的暗影。
留下一地死寂。
林希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脖子上的血已經凝固成了暗紅色。
三天時間。
要搞定一套簡易的手術器械。
還要培訓妖族助手。
最後還要在一個高階妖族體內完成通液手術。
這簡直是在走鋼絲。
但她彆無選擇。
雷嘯大步走到林希麵前。
鐵塔般的身軀擋住了大殿外的月光。
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
“需要什麼工具。”
“直接列單子。”
雷嘯的嗓音硬邦邦的。
“軍器局的工匠連夜給你趕製。”
林希扶著膝蓋站起來。
抬頭迎向雷嘯壓迫感極強的盯視。
“我要最上等的軟玉。”
“還要空心的琉璃管。”
“越細越好。”
大殿外傳來沉悶的號角聲。
那是赤焰軍集結的動靜。
整個王宮都被這股肅殺之氣籠罩。
鶴長老站在不遠處。
乾枯的手骨節凸起。
死死盯著林希的背影。
百草殿的尊嚴絕不能毀在一個奴隸手裡。
這三天。
他有的是辦法讓這個人奴死於非命。
林希轉過身。
拖著疲憊的身體往殿外走。
每走一步。
膝蓋都在打顫。
剛纔硬抗妖王的威壓。
已經耗儘了她所有的力氣。
剛跨出大殿高高的門檻。
一陣陰冷的夜風迎麵撲來。
吹得她單薄的衣衫獵獵作響。
黑暗的迴廊深處。
一雙猩紅的獸瞳無聲無息地亮起。
死死鎖定了林希的咽喉。
腥臭的涎水滴落在青石磚上。
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腐蝕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