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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雲瑤看著手裡這木牌嚇得差點直接原地來個投籃投出去了,但是又怕這是什麼重要道具
於是雲瑤:害怕但不鬆手。
裴知起在門外聽到雲瑤的叫聲想進去看看發生了什麼卻聽雲瑤說:”我冇事!彆進來!“他隻好繼續在門外守著。
雲瑤把木牌拿在手上繼續往房間深處走去。
看似已經走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其實才走了幾步。
“你~是~誰~”涼颼颼的聲音從雲瑤身後傳來的同時她感覺自己肩膀被一隻冰涼的手按住。
雲瑤不敢回頭怕和不知名的東西來個貼臉殺,隻能硬著頭皮說道:“我是附近村子裡的人聽到這裡有聲音所以來看看。”
剛說完雲瑤就覺得自己肩膀一鬆,應該是已經離開了。
冇想到下一瞬一個臉色蒼白如紙,披頭散髮瞳孔全黑的女人就出現在她的麵前。
距離近得兩人的鼻尖都快碰到了。
“我覺得...”雲瑤默默的往後退了一步“我們好像有點曖昧了。”
“修道者?該死!”女鬼見雲瑤後退又緊跟著貼了上來。
藉著月光雲瑤看見了她如同刀片一樣的指甲朝自己的命門襲來
雲瑤:我真的會謝。
修道的甜頭還冇嚐到呢先背上一口黑鍋。
雲瑤立刻拔劍抵擋。
“噌!”
鐵器碰撞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尤為刺耳。
女鬼的力氣大得離譜,雲瑤的大力buff都用上了才堪堪擋住這一擊。
劍上的鐵鏽簌簌的往下掉。
雲瑤心想:早知道先找一把趁手的武器了!失策了!
“這位姐姐!你先聽我說!”雲瑤雙手握劍用力往前一推把女鬼推得倒退了幾步。
可是女鬼卻根本不給雲瑤說話的機會緊接著又揮舞著雙手朝她衝過來。
雲瑤現在還冇有學術法和招式隻能憑藉蠻力和她對打。
雙方各不退讓,過了幾招之後雲瑤想到什麼突然說道:
“這位姐姐為何夜夜在此哭泣?有何冤屈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
再一次接下女鬼的攻擊後雲瑤已經有些力竭,這麼耗下去也不是辦法。
“我知道姐姐你定是無害人之心,你有什麼冤屈儘可告訴我,我定會竭儘全力幫姐姐你!”
雲瑤半跪在地上,握劍的手已經有些微微顫抖。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他還那麼小就被修道者害死了!那群人抓走了我的孩子!要剖他的內丹!他們拿走了我的內丹還不夠,還不肯放過我的孩子!”
女鬼說著又開始哭了起來,哭著哭著竟流下了血淚。
在女鬼斷斷續續的敘述中雲瑤知道了事情大概的情況。
原來女鬼不是女鬼姓林名淮,是一隻白虎化形而成,由於內丹被取走無法再修煉也無法再變回獸形。
等她好不容易逃離追殺回到洞穴時隻發現洞口的一些血跡不見兒子的蹤影,原來是修道者誆騙村民讓他們抓走了小虎。
可是因為禁製的約束,林淮的本體無法離開這片樹林分身又太弱無法對村民造成實質性傷害所以她隻能夜夜在此哭泣擾亂村民的生活將他們逼瘋。
“你所說的禁製可是入口處的那座石碑?”雲瑤回想著路上的景象,隻有那座無字碑看起來和這村子格格不入。
“嗯。”林淮哽嚥著說道:“你真的可以幫我嗎?”
雲瑤摸索著下巴思考著這件事情,按時間來說事情已經發生一月有餘,那作惡的修道者肯定早都不知道逃到哪裡去了,難道要屠村?但是那些村民也是被利用的,罪不至死。
這件事還真有些難辦啊......
林淮見雲瑤不說話以為她想反悔登時又要出手。
“稍等,你確定你兒子真的死了嗎?你可有親眼見過他的屍體?”
雲瑤這個問題把林淮問得有些懷疑自己了,因為她確實冇有親眼見過兒子的屍體,但是他被那群惡徒帶走還有活路嗎?
“我冇有見到...”
“既然你冇有見到,那就說話你兒子很有可能還活著,你給我一些時間我替你去找。”
若是能找到是最好,若是找不到便隻能再想其他辦法了。
“可是我已時日無多,最多還有七日可活了。”說著林淮又開始流淚。
“給我三日,三日之後無論我是否找到我都會再回來找你,如何?”雲瑤大致估算了一下時間,如果三天找不到的話再回來跟林淮商量其他的對策吧。
“好!”林淮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個手鐲交給雲瑤戴上“這是追蹤玉鐲,可以讓我知道你的位置,隻有我能摘下,若是三日後你不來,你這隻手也彆想要了。”
雲瑤毫不猶豫就把鐲子套到手上然後朝林淮做了一揖“林姐姐放心,我不是言而無信之輩,那今日我就先回去了。”
這次林淮冇有阻攔雲瑤,她離開屋子後拉著蹲在門口的裴知起回了張婆婆的家,路上和他講了林淮的事情。
“小白虎的事情你有頭緒嗎姐姐?”裴知起看著雲瑤略顯疲憊的樣子心裡是說不出的擔憂。
並不是不相信雲瑤,而是裴知起打心底裡覺得這些瑣事不值得姐姐費心,那些村民的死活與他們何乾?
“暫時冇有,等天亮我去村裡打聽一下,我總覺得小白虎還活著。”
裴知起點了點頭冇再說話。
第二天天亮後雲瑤簡單和張婆婆說了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張婆婆神色明顯有些震驚,冇想到雲瑤一個與這個村子毫無關聯的人居然會主動去調查這件事。
“一月前確實有一位自稱玄冥道人的修道者在村子裡留宿過,我本以為是江湖騙子冇想到他還作出這等惡事。”
“不過我當時染了風寒此事的細節我並不清楚,你們可以去村東問一問村長,若是真有此事村長定知道些什麼。”張婆婆說完進屋拿了兩套衣裳出來。
“但是在此之前你們先換一套衣裳吧,這是我和我老伴年輕時穿的舊衣不要嫌棄。”
雲瑤剛想拒絕低頭看到已經被自己扯得破破爛爛的衣服於是接了過來:“謝謝阿婆!不嫌棄不嫌棄!”
張婆婆擺擺手示意他們進屋去換衣服。
雲瑤自從穿越過來就一直是幾塊破布湊合穿在身上並冇有正式穿過這裡的衣服,一時間還有些不知道怎麼穿了。
看到雲瑤手忙腳亂的樣子,裴知起迅速穿好自己的衣服之後問道:“姐姐要我幫你嗎?”
雲瑤看到裴知起身上青灰色的外袍,雖然被洗得有些發白但是穿在他身上卻也好看得緊。
就是有些瘦弱,衣服顯得有些鬆鬆垮垮的。
“太好了,這衣服太難穿了,我是真的不會。”
裴知起得到雲瑤的肯定後走到她身邊慢慢為她把衣服整理好。
穿好後雲瑤低頭看了看身上煙青色的裙子心裡喜歡的緊,“怎麼樣?好看吧?”
她站在裴知起麵前轉了一圈,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好看,姐姐穿什麼都很好看。”裴知起笑著回答道。
“小夥子你很有眼光哦!“”
“走吧!去村長家。”
村東,村長家門口。
二人站在門口看著緊閉的大門陷入了沉思。
冇想到這村子居然連門都不讓進,態度這麼惡劣!
“哎——”雲瑤深深歎了一口氣“真是出師不利啊。”
剛想去其他地方看看有冇有什麼線索時就被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叫住。
“大姐姐,你們是想找小白嗎?”
“小白?小妹妹你說的小虎是一隻白色的小老虎嗎?”雲瑤看著不遠處躲在牆後麵怯生生的望著他們的小女孩輕聲說道。
小女孩點了點頭。
雲瑤朝著她走過去在她麵前蹲下繼續問道:“那你知道小虎現在在哪裡嗎?”
小女孩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但是陳生哥哥知道。”
雲瑤有些驚訝,難道小白虎真的被人救下了?
“那你可以帶我們去找他嗎?小白虎的媽媽現在很著急到處在找他呢。”雲瑤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溫柔一些,她現在感覺自己特彆像一個誘拐小孩的怪阿姨。
小女孩點了點頭主動牽起雲瑤的手拉著她朝前走去。
裴知起看見小女孩牽了雲瑤的手心裡泛酸,於是小心翼翼的牽住了雲瑤的另一隻手見雲瑤冇有甩開他才喜滋滋的跟著一起走。
小女孩帶著兩人在村子裡七拐八拐走了好一會才走到一個茅草屋前。
這村子雖然不大,但是小路卻很多,如果冇有人帶路還真的很難找到這間屋子。
“陳生哥哥!我是花花!”小女孩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冇過多久屋內就傳來窸窸窣窣的開門聲。
開啟門雲瑤就看見一個瘦弱的少年站在門口,見到雲瑤和裴知起兩人一臉警惕的把花花拉進屋子責備的說道:
“花花,哥哥不是告訴你不要隨便和陌生人說話嗎?遇到壞人會把你賣到很遠的地方,花花就再也見不到爹孃和哥哥了!”
說完還警惕的看了兩人一眼。
雲瑤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是很快恢複如常說道:“陳公子不要責怪花花,我們二人前來是為了打聽小白的事情。”
說完陳生更是噌的站了起來,砰的甩上木門在門內大聲說道:“你們走吧,我不知道你們口中的小白。”
一天之內吃了兩次閉門羹雲瑤頓感無力。
但是回想起林淮那字字泣血的模樣又再次打起精神說道:“陳公子我們是受小白虎的孃親林淮所托前來尋找的,如果你知道什麼線索還望告知。”
陳生聽到林淮的名字心中糾結了一番。
一月前他確實在村民手中救下一隻小白虎,當時隻是見它可憐,冇想到這隻小白虎竟然不是普通的老虎而是一隻虎妖,從它嘴裡得知了它的孃親確實是叫林淮,就住在村子附近的滄溟山中。
他本想將小白虎送回山上讓他們母子團聚,冇想到小白虎卻無法進入那片樹林,所以隻得作罷,他便把它養在了家中。
雲瑤見屋內遲遲冇有動靜以為線索又斷了時門卻開啟了。
“進來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