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龐狼口風一轉,頭頂飛劍落入手心,直勾勾盯著白輕,“都是道友,我給你們一個原則,替我做事,功法,錢,權,女人,男人,女人,妖族走獸,都少不了你們的。”
瞧瞧,這像一個村長能說出的話麼?
曹七量冷笑,天上下雨下雪下冰雹,唯獨沒下過餡餅和鈔票。
為什麼壞人總是認為,能夠用那些身外之物,腐蝕一個內心堅定的正義之士呢。
曹七量和白輕對視一眼,一主一寵在意識層麵溝通完下一步計劃。
在龐狼眼裏,曹七量就是垃圾。
而白輕。
是仙女。
但不是實力強勁的仙女。
原因在於,白輕使用太多禁術,副作用暫時讓她成為普通人。
起碼看起來是普通人。
龐狼一開始得知兩人是修仙者,確實嚇了一跳。
但仔細一琢磨,牛逼修仙者會來這窮鄉僻壤麼?
當初選擇在這避難,就是看中這裏的偏僻。
兩塊送到嘴邊的肥肉,不吃白不吃。
村長媳婦聽到自家男人說這話,立刻不樂意了。
兩個都要留下?
男女通吃啊。
這不是移情別戀是什麼?
村長媳婦上前拽了拽村長衣角。
“狼,你跟他們說這麼多幹什麼?咱們村,可就我知道你的身份,你這不是自爆麼。”
麵對媳婦的質疑。
龐狼目光拉長,毫無情緒,一抬手,飛劍貫穿媳婦的腦袋。
腦花爆裂,紅的,白的,黃洋洋的,一股腦噴濺。
同床共枕的媳婦說殺就殺了。
狠人狠到滅絕人性。
隨行而來的村民全都一屁股坐在地上。
如果說外鄉人殺人,能激起他們的憤怒。
村長殺人,完全被恐懼支配。
誰也沒說村長是修仙者啊。
就龐狼那一臉麻子,腿還有點瘸,根本不像修仙者。
龐狼將媳婦一劍爆頭後,沖白輕笑笑:“真沒辦法,我早就看她不爽了,區區凡人,總想著替我做主,要不是我通緝海捕在身,必須找個僻靜地方,怎會容忍這些土狗!”
李寡婦離龐狼最近,完全嚇成一條無骨的長蟲。
五體投地,在地上顧湧顧湧,想要和村長拉開距離。
龐狼嘆了口氣,“對不住了鄉親們,如今瞞不住了,隻能讓你們先去死了。”
飛劍“嗖~”地一聲垂直飛向天空,然後垂直落下,落點正是匍匐前行的李寡婦。
龐狼的想法很簡單。
殺人,展示武力!
他不光要殺了自己媳婦,還要殺了李寡婦。
更要殺了村子裏老老少少幾百口。
身份暴露,此地不宜久留。
找個地方從頭再來。
他一個結晶期大修士,完全可以以實力震懾住兩個後輩。
龐狼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麵癱臉男人,種下心蠱,當做奴僕,用完即扔。
至於那白髮美女。
必須爐鼎!
行雙修之法,美哉,樂哉。
有一瞬間,龐狼有種即將走向人生巔峰的錯覺。
李寡婦哀呼一聲,以為自己馬上要去西天報到了。
隻聽“Biu~Biu~”兩聲,飛劍被兩條細絲穿透。
就像穿在一根細繩上的紐扣,在軸心上飛速旋轉。
劍尖在李寡婦後背掠過,給衣服開了一道口子,卻沒有傷及麵板。
秒變露背裝。
龐狼麵色微變。
用細線貫穿飛劍,攔住攻勢,同時令飛劍旋轉。
多一分就會傷及麵板。
少一分則切不碎衣服。
何等精準的操控力!
何其高明的手段!
是哪位高手出手?
龐狼先是懷疑曹七量。
可看到曹七量一臉不關我事的樣子,龐狼又覺得不太像。
再看白髮美女。
義憤填膺,恨不得幹掉自己。
“是你動的手?”斬龍道人問道。
白輕秒切戰鬥臉:“下一擊就取你狗命。”
龐康開懷大笑:“哈哈哈哈哈,就憑你這兩把刷子,還想殺我,繩子玩得不錯,耍鞭子應該也是一把好手,你適合去雜耍班馴獸。”
白輕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我在雜耍班待過,不過我最擅長的不是鞭子,而是是鑽火圈。”
這對話,給曹七量聽愣了。
不是鐵汁,你真在雜耍班待過啊。
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待過的啊?
曹七量腦海自然浮現一個場景。
一個小蜘蛛為了生存,表演鑽火圈,身上被火燎得黑一塊焦一塊,心酸又無助。
沒想到蜘蛛女王的身世如此曲折。
看來以後得好好疼疼。
女人在歡愉的時候,就會忘記悲傷事。
龐狼被白輕懟得大腦接近宕機。
我就是嘲諷你一下,沒想到你真會啊!
搞得我很狼狽。
白輕的雙目有火光閃動,熟悉她的人,知道蜘蛛女王發怒了。
可龐狼看不出眉眼高低,繼續貼臉嘲諷:“看你有兩把刷子,給你一個機會,殺了那個麵癱,以後跟我混,跟你說,我可是結晶初期修士,跟著我,前途無聊。”
有些人,猖狂起來無邊無際。
其根源,就是迷之自信。
狂妄自大之人,總會有一些迷之操作。
龐狼就是這樣的人。
他放棄被絲線掛住的飛劍,又祭出備用飛劍。
掐一道法訣,化一縷流光。
直奔曹七量。
曹七量甚至懶得躲。
因為白輕會出手。
話說這村長也是真逗。
先濫殺無辜,又對我這個老闆出手,擱這給小白瓶疊怒氣呢?
怕她削你削得輕唄?
還有,結晶初期,也算大修士了?
白輕真氣炸了。
想自己活了這麼久,就禍害了七個男人。
小小村長,殺人不眨眼。
身為人,卻比妖還壞。
說把自己媳婦殺了,就把自己媳婦殺了。
心狠手辣。
何嘗不是另外一種形式的吃人不吐骨頭呢。
村長龐狼把白輕潛藏心底的正義感給激發出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
飛劍進入曹七量的危險距離。
龐狼嘴角咧開,瞳孔已經出現敵人被一箭穿心的場麵。
就在這時,白輕閃電瞬移,攔在曹七量麵前。
一揮手,備用飛劍被拍成幾百塊碎片。
龐康瞳孔擴大,來不及反應,白輕就踏進他的安全距離。
彼此都進入對方的進攻範圍。
這個範圍有多近?
這麼說吧。
在這個距離內。
不是你死我活,就是親上了。
白輕肯定不會親龐狼。
有了曹老闆,她纔不會跟其他雄性親熱,拉手都不行。
除非曹七量希望那樣。
就像允許她和橙兒姐姐一被窩,給橙兒姐姐用胸脯暖腳一樣。
可是龐狼,不在任何允許範圍內。
白輕五指張開,淩空罩住龐狼的麵門。
再一收攏。
五根幾乎看不見的蛛絲平均分割了龐狼的腦袋。
龐狼的腦袋就像花瓣一樣張開。
一根頸椎在空中搖晃。
仙女棒一樣發射紅色呲花。
空氣突然變得很安靜。
和村長媳婦死掉時相比,沒有尖叫,沒有哭泣,也沒有四處逃竄。
剩下的村民都望著白輕,目光中閃爍著淚花。
那是感激和崇拜的具象化。
人群呼啦啦矮了一截,這可不是曹七量斬人腿。
而是村民主動跪下,全都朝著白輕磕頭,
“活神仙下凡了,上天終於把村長一家收了啊!”
“村裏的天,總算是見到太陽了。”
“打酒!開火!一定要好好犒勞女菩薩。”
村長龐狼一死,村民再也不裝了。
長年受村長壓迫的怨氣,一股腦釋放出來。
白輕臉色微微泛紅,嘴巴湊到曹七量耳邊,吐出一串香風。
“老闆,這就是做好事被表揚的感覺麼?等事情結束,你也給我跪下好不好,我好喜歡這種感覺啊。”
曹七量:(ノдヽ)
蜘蛛女王本性難移啊。
曹七量望向西邊的天空。
片片雲朵如魚鱗,在陽光照射下,波光粼粼。
“咱們得走了!”
曹七量拉上白輕。
在所有村民感激而崇拜的目光中,離開了村子。
目送之人,戀戀不捨。
尤其是李寡婦,恨不得把自己打包了,讓曹七量帶走。
曹七量不離開不行。
斬龍道人馬上抵達戰場。
繼續在這待著。
這個村子秒被夷為平地。
曹七量要找個地方,給斬龍道人一份大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