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鶯燕燕跪在地上不斷求饒,蒼蠅搓手,五體投地,痛哭流涕。
亂花漸欲迷人眼,這些女人姿態各異的求饒方式,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在危及生命的時候,人的醜態,一覽無遺。
白輕話語溫柔:“都是落難的姐妹,起來吧,我這個人一向溫柔,不會為難你們的。”
沒有人敢起來,頭都不敢抬。
別開玩笑了,如果你沒戳爆紅香,我們還能信一信。
“我說……”白輕聲音冷了幾十度,直接變成西伯利亞冷空氣。
“起來,賤人們,非要我拿鞭子抽你們麼?”
命令如掛著糖霜的利劍。
又甜又颯。
所有女人接二連三站起來,望向白輕的目光,就像朝拜神明。
就算白輕現在給她們每人一百鞭子。
她們也會欣然接受。
更甚者,還會脫掉渾身衣服,讓鞭子抽得更狠一些。
曹七量汗顏。
不愧是你啊,小白。
蜘蛛女王有著無與倫比的魅惑力。
一顰一笑,都能支配他人。
男女通殺。
其展現出的魅惑力,甚至高於黑龍公主。
此刻,白輕已經成為了眾多女人心中的神。
至於曹七量,因為偽裝成於謙的樣子。
隻被認作是女神身邊的一隻蛆。
因為他幻化成於謙的樣子。
橫看豎看,都配不上蜘蛛女王。
在這些女人心裏,白輕纔是要她們服侍的大人物。
她們隻恨自己不是個爺們!
曹七量走到被紅香打暈的少女身邊,甩下幾張治癒符咒。
少女睫毛抖動,睜開眼睛。
她醒來後,第一個想法就是,剛剛有一位蓋世英雄將她從魔頭手中救下。
英雄會是什麼模樣呢?
花癡,是少女時期的通病。
少女看向曹七量。
表情說不出的複雜。
嗯……
曹七量:?(??ノ)
少女:(ノдヽ)
曹七量忍不住道:
“你閉上眼睛是什麼意思?”
少女重新睜開眼睛,小聲嘟囔一句。
曹七量道:“你說了啥?”
少女:“恩人,你天生就長這樣?”
曹七量:???
你瞧瞧你說得是什麼話啊?
什麼叫我天生就長這個樣子。
對這個看臉的世界絕望了。
真想亮出本相,震撼你一臉!
雖然也沒那麼震撼,但肯定比於謙帥。
而且咱凶名在外。
通緝令上榜上有名。
狂瀾城街頭巷尾,寡婦門前,可都貼著咱的畫像呢。
嚇尿你。
曹七量揉了揉太陽穴,對少女道:“你娘在外麵等你呢,去吧。”
少女眨了眨眼睛:“啊,我娘三年前死了啊。”
曹七量:“你娘不是賣菜的?”
少女:“我娘是賣的,但她就是菜,這麼說也算賣菜的。”
曹七量:“……”
人群中走出一個小姑娘,弱弱舉著手,“大,大人,我娘是賣菜的,她一定在找我,我想回家。”
曹七量大手一揮,“得,是我先入為主了。”
為啥感覺救下的少女和門口那婦人有聯絡呢?
思想過於遊戲任務化了。
有時候,兩件事是完全沒有關聯的。
“好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都散了。”
女人們全都一動不動。
她們對曹七量,是又害怕,又懷疑。
話說,女神還站在這呢,你算哪根蔥啊。
白輕道:“都回去吧,姐妹們,回家好好過日子。”
“是,神仙姐姐!”
“遵命,女仙大人。”
“俺這輩子都聽女神的話!”
“為女神仙赴湯蹈火!”
眾女欣喜若狂,把白輕的話奉為聖旨。
曹七量被晾在一旁,一臉你踏馬在逗我的表情。
蜘蛛女王妥妥的教主體質啊。
曹七量把女人們打發走,皆大歡喜。
但是有人不高興了。
門口躍躍欲試,等著曹七量完事,好親自上場的牟天成臉色不好。
“使者大人,這是何意啊,這些可都是魯大人真金白銀買來的。”
牟天成提起這些人,像是提起可以待價而沽的貨物。
曹七量側身招呼道:“牟長老,我們進屋談。”
牟天成跟著曹七量進屋,眼睛瞪得老大。
他看到白輕坐在正中寶座上。
跳舞的,彈琴的,都被遣散了,整個房子,隻有曹七量,白輕,和牟天成。
牟天成震驚於白輕的美艷,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怪不得把人都遣走了,有此美人,一個足矣。
若這美人屬於自己,就是被外人看到,都會覺得心疼。
牟天成感嘆道:“使者大人好福氣,金屋藏嬌,讓我好生羨慕。”
曹七量:“送你了。”
牟天成震驚臉:“送送送送我了?”
簡直不敢相信。
這樣一個神仙女子,送給他,使者是有多大的事要求他啊。
牟天成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當即表示:
“使者大人,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曹七量點頭:“我現在就有事請你幫忙。”
牟天成:“使者大人請說,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牟某在所不辭。”
“那倒不至於。”曹七量擺手,突然話鋒一轉,“我隻是想,能否請牟長老去死?”
牟天成鼻孔吐出兩串長氣,鬍鬚飛舞。
“你根本不是替天使者於謙!”
曹七量承認的十分乾脆。
“沒錯。”
牟天成冷笑:“你也並非金丹境,而是動用了法寶,偽裝成他的模樣和境界。”
曹七量認同點頭:“你是屬於那種有點腦子的反派。”
所謂易容,在熟悉的人麵前,是很難成功的。
好比一個人的父親,被外星人奪舍。行為習慣,言談舉止,都會產生嚴重的割裂感。
一開始,牟天成和魯大富礙於曹七量偽裝替天使者的身份,沒有直接撕破臉。
如今曹七量的行為和原先的於謙背道而馳。
真相隻有一個!
修仙界,易容偽裝,奪舍操縱之事,屢見不鮮。
牟天成也隻是試探,沒想到曹七量承認的這麼乾脆。
猜的**不離十。
牟天成臉色瞬間陰沉,“所以,你壓根不是金丹期,拿什麼殺我?”
曹七量撇過頭,給白輕一個眼神。
牟天成笑道:“哈?!你是要讓她爽死我麼?”
白輕嘴角翹起,雙眼中閃爍玩味之色,“包爽的,老死頭子。”
蛛絲,到處都是蛛絲。
房間裏捲起了蛛絲海嘯。
空間瞬間壓縮至極限小。
蛛絲密佈,牆壁,地麵,傢具桌椅,被切割成骰子大小。
牟天成的靈氣護盾一觸即潰。
他甩出五六件護身法寶,全被切成廢品。
牟天成臉上的笑容凝固,身體被無數蛛絲刺穿,固定成一個姿勢,動彈不得。
他瞳孔穿了一根蛛絲,血順著絲線流淌,結成一滴滴血珠。
“怎麼可能!竟是具靈期強者!”
牟天成是金丹大圓滿,在金丹之上,就是具靈。
他怎麼也想不到,為什麼具靈期的強者,長這麼美,不是,會對自己出手!
牟天成想要求饒,沒等他開口。
白輕手指一抖,蛛絲將他嘴唇縫合。
白輕對曹七量道:“老闆,請。”
曹七量祭出三叉戟。
這還是在白水城擊殺蛟龍獲得的武器。
論鋒利程度,較飛劍過之而無不及。
曹七量一戟戳爆牟天成的腦袋,血漿爆了一天花板。
牟天成並不知道。
在曹七量邀請他進屋。
從他踏進門檻那一刻,就像飛蛾鑽進了蛛網。
擊殺牟天成,係統傳來提示。
【恭喜你獲得技能【雷霆遁走(金)】!
臨起,還爆出一本金色技能書。
也算死得其所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