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瑤仙隨手一個大招,白水城就多了成百上千個瞎子。
若不是白輕在關鍵時刻用蛛絲矇住段木娟的眼睛。
段木娟的眼睛怕是也保不住了。
這就是凡人,不管是位高權重,還是家產萬貫,在修仙者麵前就是螻蟻一隻。
修仙者隻需動動念想,抬起腳踩下去,凡人就會成片成片的死去。
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在任何領域都適用。
包括修仙者。
沒有實力,就是別人刀俎上的魚肉。
就算天上掉餡餅,有了機遇,多半也會淪為他人的墊腳石。
那些老陰比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拚了命的努力。
就是為了抓住稍縱即逝的機會。
然後狠狠地裝逼,狠狠地蹂躪弱者,狠狠地打壓後輩。
月瑤仙既是抓住機會的那撥人。
月瑤仙,身世與真名已經無從考究。
當世九位“替天”之一,既世上最強的修仙者之一。
她自詡月宮之嫦娥,自封月瑤仙。
回首望去,作為一名女性修仙者,來時的路可謂是千難萬阻。
據修仙圈流傳最多的版本,月瑤仙出身貧苦家庭。
一個普通家庭的女子。
如果不出什麼大意外。
多半會找個差不多的郎君,清清貧貧過上一輩子。
可月瑤仙恨不得剛下生就開了智,不甘心蹉跎一生。
她知道,隻有修仙一途,才能讓自己得到想要的一切。
十五歲的她,憑著美貌、身材,以及禦人之術,成為一位鍊氣期修仙者的洩慾之物。
每次雲雨過後,總會探討一陣仙道。
當然,她有很多辦法讓男人說出她想要聽的。
因為她能說出很多男人想要聽的。
後來,月瑤仙和那修仙者行雲雨之事時,一名邪修闖上門。
月瑤仙當機立斷,用一支發簪結果了相好。
轉身就投身於邪修。
她在邪修那裏學到采陽補陰之法,算是半隻腳踏入修仙之路。
後來她用相同的方法,在各路男人間盤旋。
如同等待腐肉的禿鷲,把屍體變成食糧,吃進胃裏。
就這樣,月瑤仙在男人的屍骨堆中,一點一點變強。
月瑤仙的成名之戰,是她和十幾名修仙者玩得太瘋狂,被三十幾個相好堵在家門口。
就是沒斷乾淨的前任們,和玩得正嗨的現任們頂牛了。
本來是通姦者和捉姦者兩方的戰鬥。
最後演變成幾十人的大亂鬥。
已經分不出來誰和誰一夥了,也沒有個隊伍保護,全都腦瓜子打放屁了。
在一發不可收拾之際。
月瑤仙掏出一件法寶。
那是一把流轉光輝的紙傘,彷彿幾千年的江南煙雨鎖入其中。
她沒有介紹,眾人卻統一停了手。
所有人都看出來那件法寶的來歷。
乃是某位仙門老祖的成名法寶,威能巨大。
那位老祖在修仙界說一不二,是泰鬥巨星。
怎麼會和這婊子扯上關係。
這是所有人的真實想法。
沒錯,雖然都是月瑤仙的胯下之臣,可這些人對月瑤仙的風評並不好。
婊子,是一個很奇怪的詞語。
罵婊子的人,都是得不到婊子的男人,或者記恨婊子的情敵或女人。
而那些享受到婊子服務的人。
他們嘴上會罵。
但這個“婊子”多是讚美之詞。
月瑤仙在這幫恩客心中,是婊子,純純的婊子。
現在,這婊子手裏拿著一柄傘形法寶,證明她和修仙界那位老祖有關。
那位老祖又以護短聞名。
她是怎麼搞定那位老祖宗的?
這是所有人心中最大的疑問。
月瑤仙看出眾人疑惑,輕笑一聲:“很簡單啊,高高在上的人,總有些不為人知的小癖好,你們眼中那位威嚴莊重的老祖宗,就喜歡吃女人腳丫子,越臟越好。”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嘶————”
這這這這這,這是能隨便說的嗎?
若是讓那位老祖宗知道,在場的一個人都跑不了。
這婊子瘋了啊。
月瑤仙輕蔑環視一圈:“你們這幫狗男人,就知道床上耍威風,真遇到事了,尾巴比狗夾得還緊。”
月瑤仙說罷,從衣袖中甩出一物。
人們後退讓看,把那東西圍在中間。
“這這這這這是那些老祖宗?!!”
有人從那一坨惡臭且變形的東西分辨出,這就傘形法寶的主人。
修仙界的那位泰鬥!
月瑤仙從容離開。
沒人敢攔,因為在場不管是什麼境界的修仙者,都察覺到,月瑤仙已經不是曾經的月瑤仙了。
如同汪洋大海中的海溝,深不可測。
月瑤仙立住了。
修仙者瞧不起她又怵她。
甚至還想跟她**一刻。
後來,月瑤仙也找了幾個相好,地位實力都很不俗。
可最後被月瑤仙佔了洞府。
有位男人就是賤,明知道女人圖他家產,還是舔狗一樣不離不棄。
原來那些和月瑤仙有關係的人,為安頓月瑤仙不找他們麻煩,自發上貢靈石法器。
月瑤仙也從中挑選幾個厲害人物,領入洞府,行采陽補陰之術。
以仙子之名,行魔頭之事,
漸漸的,月瑤仙的勢力越來越大,實力越來越強。
最終坐上了修仙界最強寶座,替天的位置。
隨著年齡和實力的增長。
月瑤仙癮越來越大,每天需要幾個男人滿足。
因為初期總是違心的服務別人。
現在都是讓別人服務自己,心情不順,還要狠狠折磨懲罰一下。
剁手斷腳斷子絕孫已是家常便飯。
說是替天,所行之事,比邪修還要邪修。
月瑤仙染上蹂躪男人的癖好,愛用一整天時間把男人拆碎。
內部以機關術替代,再用絲線重新縫合,做成人傀。
乾這事時,月瑤仙也不避人。
能承受她所做所為的,都成為身材的核心人物。
承受不住的,通通當成實驗品練手。
以上既是月瑤仙的成名史。
就是這麼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曹七量當著麵敢說她不是個好老孃們。
不,甚至不是個娘們!
想當年,到今朝。
月瑤仙以美貌,身材,技術,俘獲多少男人。
今天竟然被一個初出茅廬的臭小子說,不是女人。
這他喵誰能忍!
月瑤仙氣炸了,發簪脫落,怒髮衝冠三千丈。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我鄭重宣告,我是女人!純純的女人!”
月瑤仙覺得說得不對,糾正道:“是仙子,天底下最美的仙子。”
人自戀到一定程度,維持一段時間後,會把想像當成現實。
月瑤仙是很美,但巔峰時期是年輕的時候。
歲月毫不留情地在她臉上刻上痕跡。
即便是用仙術,仙丹,也無法逆轉這種氣質上的改變。
少女青澀,少婦風騷。
月瑤仙不是少女,而是超過少婦一點點,不多不少,卻十足尷尬的時期。
她就像逐漸腐爛的蘋果,美麗隻是空殼,靈魂早已跟喂朵螺一樣惡臭了。
從靈魂溢位的醜陋,覆蓋全身。
正如那些用化妝品,玻尿酸,醫美,想要留住青春的女明星。
月瑤仙用童男童女做藥引,煉製仙丹。
隻為維持美貌。
這等生兒子沒皮燕子的操作,換來的———
隻是不上不下、讓人看著彆扭、跟自然之美搭不上邊的別愣形象罷了。
曹七量對這種女人向來不感冒。
醫美不如自然美。
見月瑤仙說自己是女人,甚至強調是仙女。
曹七量不禁撇嘴:“你可拉倒吧!撒潑尿照照自己好麼。”
曹七量隻是那麼一說。
月瑤仙卻是一愣。
啥情況,讓我當場撒尿照照自己?
這麼羞恥的事,怎麼能做出來。
這小夥子,比那些老登還會玩啊。
張口就是我不會的花招。
柳橙兒捂麵道:“老闆,她甚至認真考慮你的話。”
白輕:“這絕對是個大聰明。”
連曹七量都不會了。
你丫平時玩得得多花啊?
竟然隻考慮“撒潑尿照鏡子”是否可行,而不懷疑自己的智商。
月瑤仙:“不行,就算殺了你,你也得讓我殺個明白,我哪裏不像女人了,休要擾我道心!”
真破防,不是假破防。
曹七量幽幽嘆了口氣。
“好吧,讓你死個明白。”
曹七量伸手招來柳橙兒和白輕:“婆娘們,來來來,跟我們的小仙女站成一排!不要偷襲喔。”
“好的,老闆!”
二女乖乖的站在了月瑤仙旁邊,把她夾在中間。
月瑤仙滿頭小問號。
不知道曹七量在弄什麼麼蛾子。
“你這是搞哪樣,讓這兩個笨貨和本仙子站在一起,不怕她們自慚形穢麼?”
月瑤仙揚起下巴,佔據C位的她,感覺自己就是最漂亮的那個。
就是醬麼自信。
可自認為的美麗,和別人眼裏的美麗天差地別。
段木娟湊到曹七量耳邊,小聲蛐蛐:“她腦袋是不是秀逗了,對自己有什麼認知障礙。”
若說月瑤仙美麼,是挺美。
但有的美,是對比出來的。
被柳橙兒和白輕夾在中間,立馬像個土鱉。
“站著別動嚎,必須讓你親眼見證一下。”
曹七量甩出六張拓影符,在三人正麵使用一次。
側麵又使用一次。
段木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仙師又在搞什麼新鮮玩意。
柳橙兒和白輕也都不明所以。
不知道曹七量在幹什麼!
但有種預感,接下來,這位月瑤仙,肯定會很傷心。
老闆肚子裏的壞水,可比汪洋大海。
就沒有不被老闆玩壞的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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