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門口。
曹七量手持一柄黑色長鐵棍,猙獰,霸道,決定力超絕!
敖不換看了看曹七量,又看了看那根棍子。
怎麼回事,為什麼有種被英雄救美的感覺。
放開我是什麼鬼?
我纔是那個佔據上風的人。
難道這小子有龍陽之好,看中我了?
敖不換髮動頭腦風暴。
白輕想不明白,腦子也都快燒乾鍋了。
啊?
你不是來救我的麼?
我肩膀都被捏碎了,你讓我放開他?
你怎麼想的?
曹七量瞳孔一縮。
發動【驚魂咒(橙)】!
敖不換心裏咯噔一下,突然雙手交叉,捂住肩膀:“不約!”
白輕則哀嘆一聲,“想不到你男女通殺!”
曹七量道:“想什麼呢,他的頭,是我的!”
掠奪係統在手,這等獵物,怎能讓別人摘掉頭顱。
一血是我的。
曹七量閃電般沖向敖不換。
大喝一聲,渾身氣勢暴漲,腳步猛地一踏地麵,堅硬的岩石瞬間龜裂。
他高高躍起,在空中旋身,一腳帶著萬鈞之力朝著敖不換踢去。
這一腳,彷彿裹挾著天地間的怒火。
空氣都被這股力量撕裂。
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啥啊,都這種級別了,還有人跟我拚體術。”
敖不換揶揄道,臉上不屑。
曹七量雙眸爆閃。
【百目鐳射(橙):從眼睛裏發射出蜈蚣神光,Biu~biu~biu~biu~,對敵人造成灼傷傷害!
備註:你的眼睛,明亮又有神!】
什麼情況?
敖不換臉色一變,汗毛根根豎起,鱗片應激反應般凸出麵板。
想要躲開,卻發現身體在這股強大的力量壓迫下竟有些遲緩。
“砰!”曹七量的腳重重踢在敖不換腦袋上。
敖不換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撞在洞穴石壁上,石壁被撞出一個巨大的凹坑。
敖不換半個腦袋被踢爆,腦瓜濺射,在牆壁上揮灑成腦瓜圖案。
恭喜你獲得【蛟咬(橙)】!
曹七量落地後,穩穩站定,摳了摳鼻子,“也不抗打啊。”
說罷,曹七量拍了拍白輕的屁股。
“你不是挺牛逼的麼,咋讓人打成這德性。”
幾個【治癒術】下去。
白輕的肩膀恢復原狀。
白輕震驚到無以復加。
你小子還是神醫?
曹七量讓她驚訝地地方實在太多了。
單單是一腳踢爆敖不換。
放在修仙界都能引發巨大地震。
要知道,這不單單是一腳。
而是鍊氣期一腳踢爆大妖!
“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啊?”
白輕就差對曹七量頂禮膜拜了。
太猛了吧。
打我的時候也沒這麼猛啊。
搞得時候倒比這猛一點點。
曹七量不驕不躁:“說什麼呢,我一直這麼猛。”
幹掉敖不換,曹七量物盡其用,收龍鱗,抽龍筋。
白輕把小紫碎掉的屍體收攏一塊。
挖了個坑,就地入土。
雖說不是自己肚子裏割下來的肉,卻也是自己的血脈傳承。
埋的時候,眼淚連成珠子,人見猶憐。
曹七量把空間留給白輕。
獨自在蛟龍洞轉悠一圈,除了石頭就是石頭。
最後,他把目光投向深不見底的潭水。
敖不換身上沒有儲物空間,也沒帶武器法寶。
按理說,他這個級別的妖修,不應該沒有家底。
真相隻有一個!
好東西,都放在安全地方了。
白輕隻聽到“噗通”一聲。
曹七量一個猛子紮進水裏。
【屏息術(藍)】
【潛泳精通(藍)】
【魚龍舞(紫)】
三個技能,三管齊下。
曹七量現在的水性,不比水猴子差一點!
順著暗流,一直下潛!
直到看到一個光柱。
曹七量遊進光柱,進入一個隔絕空間。
水下洞府被分割成大小不等幾個房間。
裏麵無一例外,都是黃金鋪地,白銀造牆,上麵鑲嵌各色珠寶寶石。
寶箱堆砌成山。
都是敖不換從人世間搶來的寶物錢財。
不說富可敵國,也是普通人幾輩子都賺不來的家底。
現在,都是曹七量的了。
曹七量將黃金白銀,珠寶寶貝通通收進儲物戒。
本來就不寬裕的空間,幾乎滿滿當當。
以曹七量現在的身家,若是墮入凡間,當條鹹魚躺平。
吃喝嫖賭抽,每天來幾個一條龍,都不會破產。
殺人放火金腰帶。
這次真是一波肥。
直接財務自由。
曹七量挨個房間搜刮一通,恨不得掘地三尺。
太奢侈了,怎麼有這麼多寶貝。
拿寶貝拿到手軟。
曹七量踏入最後一個房間。
最後這個房間有些不一樣。
不像寶庫,反而有點煙火氣。
彷彿裏麵住著人。
種種跡象表明。
裏麵住的並非守財奴,並非妖怪,而是俗世間的美麗花魁。
一切佈置,像最頂級的青樓原封不動搬到這個洞穴。
還未走近,便有一股迷人香味傳來。
薄薄的粉色絲綢無風自動。
裏麵傳來女人的嬌嗔聲。
“死鬼,出去幹什麼去了,這麼久纔回來。”
曹七量眉頭一挑。
那惡蛟竟是有家室的人?
保險起見,曹七量使用【分身術】,召喚出三個分身,闖了進去。
不管裏麵是誰,隻要對分身動手。
便是敵人無疑了。
不料裏麵傳來更為羞答答的聲音。
“討厭,上哪裏找來三胞胎兄弟,我怎麼能承受的住,你這死鬼,就喜歡在旁邊看是不是,越來越過分。”
曹七量:(?_?)
始料未及的發展走向。
好像有牛!
好傢夥,玩的是真花花啊。
曹七量和分身共享視覺,隻見一位絕色佳人慵懶地半臥在香床上。
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的三個分身。
“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女人淺笑輕吟,虎狼之詞說來就來。
曹七量撓了撓臉頰,走了進去。
女人眼神詫異。
“三胞胎我還見過一次,四胞胎就前所未聞了,那淫蛟在哪裏找到的你們。”
曹七量收了分身,“你是誰?”
“原來是法術,嘖。”女人悠悠嘆了口氣,很是失望。
她從床上坐起來,飽滿的前襟流出攝人心魄的白光。
身上薄紗順著肩膀滑落,一絲不掛。
她扭腰擺臀,像一條水蛇來到曹七量麵前。
柔若無骨的小手搭在曹七量小腹上。
“你猜我是誰?”
曹七量一把扼住女人的喉嚨,五指收攏。
毫無憐香惜玉之情。
彷彿眼前的美女和路邊野狗沒有任何區別。
“咯吱咯吱……”
漂亮白皙的脖子在折斷邊緣。
“你娘沒教過你,不要用問題回答問題。”曹七量冷冰冰道。
女人痛苦地眨了眨眼睛。
曹七量漸漸鬆開手指。
女人捂住被勒出指印的脖子,困難地咳嗽兩聲。
種種表現,證明她是個凡人。
一個被惡蛟敖不換擄到此處的凡人女子。
女人像個受驚的小動物,如實道來,“我是渤海國的公主納蘭米月,和親路上被那惡蛟擄走,他把我調教成一條狗,你救救我吧。”
納蘭米月突然變了一個態度,楚楚可憐。
彷彿一開始的淫蕩,隻是屈於惡蛟淫威下的麵具。
曹七量歪下頭,審視這個可憐的女人。
“嗖!”
背後傳來利器破空的聲音。
曹七量甚至沒有回頭,一把抓住暗算他的利器。
回手插進女人的心臟。
一把三叉戟穿透女人的身體,將其釘在床上。
曹七量:?_?
還想暗算我,你是真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啊。
納蘭米月咳出一大攤血,胸口炸成血雨肉雹。
她現在後悔對曹七量動手了。
“你一直對我抱有戒心!我難道不美麼,那頭淫蛟都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你又怎能抗拒我?”
曹七量:“其實,你也沒有那麼漂亮。”
納蘭米月愣怔一下,“殺了我,你夢裏會不會做噩夢。”
“我殺的人多了,你會記得吃掉的烤鳥長什麼樣麼,會為它們祈禱麼?你真是公主麼?明明是凡人,卻有法力。”
曹七量擺弄三叉戟,女人是凡人無疑,卻能使出淩空禦器的手段。
納蘭米月怨恨地瞪著曹七量。
“那惡蛟把精華注入我的身體,我自然擁有一些法力。”
曹七量點點頭。
大千世界,確實無奇不有。
納蘭米月吊著最後一口氣,詛咒曹七量。
“我詛咒你,殺人者死於刀下。”
“謝謝你的祝福了。”
曹七量並不在乎公主臨死前的狠話。
雙標狗一個,明明是你先動手的。
曹七量離開洞府,滿載而歸。
手中的三叉戟更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若是惡蛟拿著三叉戟,自己多半會陷入苦戰。
也算運氣使然。
修仙界從來不是十全十美。
修仙者和凡人的區別,是對力量的執著。
能讓凡人分心的事太多。
古人則不同。
變強,變強。
變成敵人無法撼動的存在。
至於納蘭米月是不是公主。
曹七量根本不在乎。
斬草要除根。
更何況,納蘭米月對自己毫無用處。
曹七量並沒有發現自己一路走來的改變。
他變得越來越務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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